永远不会再出现

永远不会再出现

及禄小说2025-03-17 20:38:38
(一)阿文从背后抱住我,问我:“你还做我的女朋友吗?”我呆愣了一秒钟,然后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从背后抱住我的感觉,以前喜欢,现在还是喜欢。”然后,阿文转身心满意足地向浴室走去。一会儿,浴室
(一)

阿文从背后抱住我,问我:“你还做我的女朋友吗?”我呆愣了一秒钟,然后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从背后抱住我的感觉,以前喜欢,现在还是喜欢。”
然后,阿文转身心满意足地向浴室走去。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打开电视。心情因了阿文的话而雀跃。今天早上,我刚从打工者群涌的南方都市回来。南方,我除了用物欲纵横来形容外,就只剩下索然寡味了。因当初我逃离家乡至广东时只带了副躯壳而将我全部的思想感情遗留在了家乡,遗落在了此刻正在浴室里的那个男人身上。我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疲倦一如身旁还未来得及打开的旅行包。
早在半年前——我再次南下不到半个月之时,我和阿文之间便宣告了结束。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忘掉他,岂料,半年后的今天,他的一句“想回来吗?”便轻而易举地让我不顾一切地自千里而归,重新回复到这个男人身边。我在想,这一次回来,算不算和他重归于好,旧情复燃呢?
他手里拿着一粒白色的药丸走过来。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乖,把这个吃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一种久违了的熟悉的男性气息。“不要!”“啊?”他不置确信地看着我,他在想:我是不愿意吃呢?还是不愿和他……
我静默。依然盯着电视上不断闪动的画面。“随你。”他丢下这句话后径自向沙发走去。抽烟。
这个任性的男人啊!我轻叹。他的冷酷与绝情早在去年某个下着大雨的傍晚和他吵架后我睹气冒雨独自离去时便领受到了。他没有像所有的男人那样追出去承认错误,而是任由我一步一惊地走在灰蒙的泥泞小路。在这个男人面前,女人只有绝对地言听计从,所有的哀怨与娇纵只能换来自讨苦吃!
我笑。笑自己真傻。他刚认识我时,所有的柔情与善解早已在时间里流逝得无影无踪。而我昔日的炫目与骄傲也被他磨去了棱角。但是,似乎,好像我还是心甘情愿地爱着这个男人。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药丸放入口中,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希望用一个孩子来拴住他这颗浮动不安的心吗?我想,即使我和他真的有了一个孩子,也未必能拴住他。或许,我只是希望能让孩子来证明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爱情。
很傻的女人!
他走过来抱紧我,说:我们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事情,还是让他顺其自然吧……

(二)

村口那棵古老的大榕树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清晰。我叫阿文停车。他问到了吗?我说是的。然后我下车。“进去吗?”他摆了下手,说下次吧。然后便再也不说话。环顾四周,春去秋回,走时的满目新绿早已被一地的凄草与枯叶取代。曾经,他是那么强烈地要求去拜见我的父母或是要带我回他家,而如今……
我知道,有一种东西已在他的心里慢慢褪了色。
刚进家门,姐便笑嘻嘻地嚷到,老妹有一个男孩子打了两个晚上的电话找你喔,他说是广东的……我说了声“知道了”,还没等姐说完便把自己甩进了房间,把姐目瞪口呆地关在门外。
心有千千结,伊人独憔悴!
周寒,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温柔而体贴。我在想,与其我苦苦地想要抓住一个不安份的男人,为何不去接受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呢?是他太平凡了?而阿文又很优秀吗?
我差点忘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平凡的人。本来,平凡与不平凡也只在于一字之间,但却将这个世界分为了平凡与不平凡两个不等的世间。阿文有官有财,既拥有一份正式的警察职业,又拥有不错的家庭背景,还拥有一个令不少人羡莫的大学文凭以及一个曾经与他相恋了七年的漂亮的大学生女友。而我,算什么呢?一穷二白,两袖清风,理应规划到平凡这一类,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粗俗的观念而使他认为我一定会死心塌地地跟定他。
而两个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之间还能存在爱情吗?
迷迷糊糊中,听见姐在外面猛锤我的房门。“小雨,接电话啊!”我胡乱抓起桌上的分机,传来周寒温柔的声音:
“你在休息吗?”“嗯。”
然后便是一片沉默。我知道那个腼腆的男孩子不善言辞。
“你回来这两天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啊。”良久,他轻轻地问到。
“我,在一个朋友那。”我轻措淡写,然后直接说我累了,明天再打吧。
“那好,早点休息,你先挂吧。”“再见!”
我挂了电话,心里泛过一丝苦涩。为什么这个关心和尊重我的男人不是阿文呢?

(三)

假期结束越来越近在眼前。我打电话给阿彬:嗨!我回来了。阿彬在那边叫起来:你个鸟人啊,回来那么久才想到我。又去和他鬼混了?我轻笑:是啊,有人傻啊。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尖酸。她在那边仍忿恨地说:你好运吧!那个人不安分,你守不往的。到时别找我哭就行了。我没好气:哼,早就哭过了,反正再哭的话你到时还得收容我。谁叫你乌鸦嘴啊!柯彬是唯一一个全程知道我恋爱的死党,至始至今,她一直在苦劝我离开阿文,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危险人物。用我的话来说是一个不想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只要见到她,她最常唠叨我的一句便是“你个活该的痴情女,不负责还不是危险啊?”然后把我损得赶快开溜。
挂了电话,我径直去找他。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我仍然潜意识里希望他能够陪在我身边。
我站在马路边等他。和他在一起的大部份时间里,我几乎都是像现在这样在等待他的时间里度过的。在超过预约时间半个小时后,他终于骑着摩托车出现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上车。他载着我在人来车往的马路上穿梭。我坐在后座,迎面的晚风恣意地吹散我的长发,丝丝寒气逼人。而我的心却是快乐的。我喜欢坐在他身后的感觉。
一路无言!
阿文的狗肉家(他一直这样称呼他的朋友)有一个小不点,我们一进门,小不点便飞奔进阿文的怀里,一副很亲呢的样子。
“叔叔,这个漂亮的阿姨是谁啊?”小不点在阿文怀里撒着娇。
“来,小惠玲,别老缠着叔叔了,等下漂亮的阿姨吃醋了”,小不点的妈妈打趣到。
我们一起愉快地笑了。然而,小惠玲妈随即的一句话却让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落千丈
“小惠玲,叔叔带来的阿姨和上次那个阿姨哪个漂亮啊?”
我偷眼望向阿文。只见他的脸上有了些微的难堪。
电话真是个文明迅捷的东西。不一会儿,他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