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

你我之间

僻诡小说2025-03-13 14:59:16
“小邪,听到街角的风铃声了吗?感觉安宁吗?”这是一个月前,我对小邪说的话,那时20岁的我以为17岁的她要当妈妈了,她来找我的时候,没有一丝害怕不安,只是苦笑的问我:“做人流会辛苦吗?”我摇头一无所知,
“小邪,听到街角的风铃声了吗?感觉安宁吗?”
这是一个月前,我对小邪说的话,那时20岁的我以为17岁的她要当妈妈了,她来找我的时候,没有一丝害怕不安,只是苦笑的问我:“做人流会辛苦吗?”我摇头一无所知,走近窗台,吹起了屋外街角的风铃,然后没有表情的说了上面那句话。
小邪从后面轻柔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觉有股冰凉的液体正渗入我温热的肌肤。
第二天放学我约了萧闻在我们3个的秘密基地,站在湖边,下午的风有点凉了,我不自觉的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萧闻在后面给我披了件外套,我全然不知,见到他的时候,他对我笑了笑,我没笑。
他将手术费递到我面前,我的手却久久伸不出,“该赎罪的人是你,该受惩罚的人是你。”湖边的风吹乱着我的长发,看不到他的表情,空气凝固在血红的夕阳里。
凌晨2点10分,大雨模糊了窗外的视线,电脑右角下萧闻的聊天头像不停的闪着,已经7个小时了,我拖起鼠标点开,那些硕大的字体像条巨大的瀑布悬挂在我的面前,从第一句开始到最后一句结束时已经是早上9点。
我捡起掉在地上没有一丝余温的被单,走到镜子前,拿出墨镜遮住夸张的黑眼圈,打电话将小邪约到公园,老远看到小邪坐在那陈旧的秋千上,我坐到秋千的另一端,将三明治放在她手里,心不禁抽了一下,“小澈做的三明治真好吃,要是以后吃不到可怎么办?”嘴角新的淤青跟笑容凝在了一起。
我、小邪、萧闻,一起长大,我们的喜怒哀乐彼此牵动,小邪的亲生父母相继在她12岁的时候去世,养父取了恶毒的女人,还带了荒唐的儿子,那过后是完不了的噩梦,
我一直认为,唯一能保护她的人是萧闻,所以我努力的撮合,最终让他们成为了我眼中的恋人,我不能原谅,不能原谅萧闻这样的伤害。
 “小澈……”小邪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脸色变的凝重。
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你会不会寂寞?话到嘴边却成了——
 “三明治,我还想吃。”
我隐约感觉着不对,可是她那无邪的笑容停止了我往下的思考。
秋千在风中微微的晃动,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一如往常,我们谁也没刻意对对方说声「生日快乐」,因为我们约定忘记那些特殊存在的日子,也许以后的日子就可以幸福简单的活下去。
冬天已经悄然无息的来到我身边,就像小邪没有预知的离开我一样,时间在持续中似乎也剥落着什么。
那天生日完送小邪回家,回来的路上发现肩上的外套忘记给她,走到门口,听到屋内传出小邪的求救声,我拼命撞门叫喊,却被强烈的争执深深的淹没。
 “清高什么,你早被我强暴了,知道吗?强暴了!”
夜,都凉透了。
仿佛被雷击中的神经,痛到无以复加,刚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门撞开,我的右手被沾满了鲜血,牵着满身淤伤的小邪拼命向小径的深处走去,沉重的呼吸声重合在缓慢的脚步声里,像极了落寞的幽灵,那酸涩的液体疯了般的冲上眼眶,一股温暖安定的力量搭在我抽抖的双肩上,一路过来我的头始终埋的很低,那熟悉的粉色球鞋突然停在我的面前,一双凉透的十指擦拭着湿透的脸颊。
 “如果小澈笑的话,小邪就不会哭。”略带阳光般的笑意。
 我的脸被捧起,“真丑。”阳光般的笑意中多了一丝俏皮,空气中沉默了3秒,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我,霎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了我的衣领里。
 “刚才我们差点死了,可当我把刀插进他胸膛里,我突然觉得像是被拯救了一样。”小邪淡定的说着,那是我们第一次去秘密基地,唯独缺了萧闻。
 小邪坐在湖边,仰着脸痴迷的看着天空,对着星星灿烂的笑,这样的笑容我很久没有看过了。
 我们聊了很多,对所有的不幸都已经释怀了,彼此靠着背等待黎明的到来,醒来的时候那双粉色的球鞋整齐的摆放在湖边的草丛里,一种静到死的恐惧拢聚在眼前的湖面上,我忘了我有没有哭,忘了有没有天亮,忘了萧闻在我面前说了什么,我只知道再也没有人可以穿上这粉色的球鞋。
 时间在打捞着小邪的尸体上踏过,来了一群警察找我,听他们说完,我笑了,大笑,狂笑,然后哭了,大哭,狂哭。萧闻轻轻的抱着我,我听到他哽咽的声音。
 “他终于死了,小邪再也不用害怕了。”在他怀中我重复的说着。
 后来警察了解到是出于正常防卫,没有追究。半个月后,我和萧闻在墓地里碰到了小邪的养父,他知道一切后跟那个魔鬼的妈妈离婚了。
 和萧闻来到了我们3个曾经的秘密基地,我们感受着这个永远留有小邪气息的地方,我把脖子上的围巾系在了湖边的树上,那红色的围巾在风中舞动着,突然我的手被另一只手牵起,我看着身边的人笑了。
 我知道我的幸福开始了,小邪的幸福在另一个地方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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