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剑泉

初入剑泉

陷落计中小说2026-05-02 21:19:45
我一直记得我爸爸说:“你要继承我,你要继承剑泉。”然后他给了我一件防弹衣,从脖子到脚包得严严实实。那一年,我17岁,第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很宽敞,除了几道门外只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摆着几部电话和一些文件。“怎么样?以后就是你坐在这儿了。”爸爸指着椅子说,神色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你就是剑泉的少主人,做什么事可以不向我汇报,所有任务你可以决定是接还是不接,一定要按照人家要求的,解决几个就几个,但实际上,可以不杀的都别杀,知道一点的都杀掉,口风紧的也要干掉!要救的,尽全力去救。我们地下雇佣兵和国家情报局是死对头,平时不要去招惹,但一正面冲突,打起来,能干掉的都干掉!”我等爸爸说完了,才问:“所有的地下雇佣兵和国家情报局都是死对头?”爸爸想了一会儿才说:“不是,全国规模较大的十三家有一家关系暧昧,两家关系较暧昧,和国家情报局是死对头的有以剑泉为首的十家,第二是残刀。”
“残刀?就是两个英国人领头,背后有七个集团撑着的那个?”残刀我在训练时就有所耳闻,虽然这对我们这些训练的人员是严格保密的。“没错。而且修罗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我对“修罗”这个名词非常陌生,爸爸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顿了顿:“一个世界顶尖级的杀手,擅长使用枪械,手段极度残忍,近几年的尖端暗花都是他拿下来的,残刀的隐藏实力不可小觑啊!”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爸爸就挥挥手:“你该到下面接受十三个分舵分把的考验了。”“可是……”我刚开口,他不容质疑地打断我:“下去吧。”
我定定神走下楼去,几十级台阶无比漫长,我听人家说过考验的内容相当难,平时我们训练的项目就很难,考验就是难上加难,真不知道老爸当初是怎么过来的。
下面齐刷刷站着很多人,我一眼扫过去立即估出数量,少说也有二百号,大都表情严肃,傻子也能看出来中间坐着的几个人地位较高。周围还有六七把椅子空着。我心底里当即冒出一股火,这也太把我不放在眼里了!哪怕我才17岁,很年轻,没错,可也是(或者说即将是)剑泉的第三个主人。虽然我还没有通过你们的考验,但我一定会通过!刚从爸爸办公室走出来时的忐忑已经全变成了信心,我一定要像爸爸一样镇定,我想。于是我向他们微微一笑,行个礼,说声:“分把好。”后就立在一旁,形式上是不卑不亢,实际上我的行动已经表示:你们几个来考验我我没兴趣,还是等剩下几个分把来了再说吧。
几个分把不断地在交换眼色,我看出他们有些不耐烦,有些恼怒,但还是有一个拿起电话,象征性地说了几句。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我数了数,还差一个,可我的样子还是给他们表了态:少一个都不行!
时间慢慢过去,十二个分把都不耐烦极了,我也在心里不断问候缺席者的祖宗。抬头看看太阳,我们已经在这儿耗了五个多小时,心里就窜上来一团火,烧得心中极不舒服,看来今天是不可能开始了。
一抬头,看见一个分把身边聚集了很多人,他的声调也越来越高:“什么?你们没拦住啊?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不知道修罗是谁啊,身手有多好,不知道?你给我去找,去找!”挂了电话就领着自己的保镖向训练场外走去。我一看知道不好,忙冲上去挡住他们,分把冷声问我:“你要干嘛?”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压住心中的不满,说:“我要让你们回去,开始对第三个主人的考验。”这句话让他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说:“总分把一个人去抢今年的暗花,结果几分钟之前眼线说今年修罗也去抢,这不是去送死吗?”
我答:“那是他自己命不好,抢暗花碰上了修罗,怪自己。如果今天他来这里,他肯定就不会碰上修罗。”
“但是暗花就会被修罗拿走!”
“但是拿暗花的人不应该是他,应该是我!”
所有的人都被我这话吓了一跳。
“年轻人,不要把自己看的太厉害,年轻气盛用在这个地方不好。”
这句话听起来是好心劝慰,实际上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居心警告,我不是傻子,我听得懂。
“总分把不去考验新主人,反而去抢暗花,而且是在新旧主人交替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想做些什么啊?”看他们都倒吸一口冷气,如果我硬要给他们装上个策反的罪名他们都毫无办法,在剑泉的家法中,策反是死罪!一看他们的样子我心里就好笑,转念一想,做的太过了就会把事情闹大,分把们说不定被我激出什么反常行动,我也担当不起,想好了之后就话锋一转:“帮他?传出去不让人家笑话我们剑泉没本事?!现在考验正式开始!总分把来了按家法处置!”
二分把站出来冷冷地说:“我想你现在还不是主人吧?”他说话的时紧盯着我的眼睛,盯得我心底发凉,我感觉出他对我有种打骨子里生出来的轻蔑和厌恶。“等我经过考验了我第一就剜了你的眼睛!”我在心里骂一句然后迎上他的目光,微笑道:“虽然我现在不是,但现在我或许比原来的主人更有发言权,而且,你们的考验过后我就会是!现在你们的做法是不是过火了点呢?还是上依次新旧主人交替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胡闹的?剑泉的家法定给谁了?!”
尽管我是笑着的,可谁都能嗅出我话里的火药味。
“好吧,开始!我的考验有两个步骤。”二分把向后一扬头,“一,你先打过他。”他靠后一步,把一个人推到我面前,我上上下下打量这个人几下,估计了下他应该有的弱点,然后朗声问二分把:“我可以杀死他吗?”二分把狞笑几下,说:“你应该问他可不可以杀死你。”一群人都笑起来。
那个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个子比我稍高一些,挺散漫的样子,手脚似乎都不怎么强壮有力。怎么和我差不多啊,我苦笑。
“你好,我叫青木,今天咱们点到即止,”他双拳一抱行个礼,眼中却还是非常不屑。我心里冷笑一声,打到占便宜处谁还懂得点到即止,说这样的话骗小孩子啊?我也抱了抱拳:“你好,我擅长使用枪械。”我不报名字,只说我擅长使用枪械,意思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把。我已经算好了,如果用枪,他打我肯定不敢直接瞄准头部,只能打身体,而我穿着防弹衣,打在身上除了子弹冲击力大再也没什么很大的伤害,所以我占上风,想不到青木不瘟不火地来一句:“但想必近身战也不差吧。”我心里恨得咬牙,但没办法,只好装着系鞋带顺手摸了摸别在小腿上的六把小倒,默念声:“保佑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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