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给您洗脚

妈妈,我想给您洗脚

休历散文2025-03-17 08:51:45
每看到电视上一个小男孩趔趄着给妈妈端水洗脚的镜头,我的眼就起雾,心就隐隐的疼痛,我多想给妈妈端上洗脚水,细心的为妈妈洗脚,看着妈妈幸福满足的微笑,那是多么令人心醉的画面啊,可我……从孩提时期我就羡慕别
每看到电视上一个小男孩趔趄着给妈妈端水洗脚的镜头,我的眼就起雾,心就隐隐的疼
痛,我多想给妈妈端上洗脚水,细心的为妈妈洗脚,看着妈妈幸福满足的微笑,那是多么令人心醉的画面啊,可我……
从孩提时期我就羡慕别的孩子在妈妈跟前撒娇耍赖的样子,那些妈妈们似乎永远不会发脾气,只一味哄着孩子,而在我的记忆中,妈妈对我总是板着面孔,而对弟弟妹妹则象那些和善的妈妈一样千般呵护万般爱怜,妹妹比我小两岁,弟弟比妹妹小两岁,弟是这个家里的小皇帝,妹妹是这个家里的小公主,而我生来是为他们跑腿的,“来宝,给弟弟拿尿盆来,”我赶紧把尿盆取来,等弟弟尿完就赶紧去倒了,“来宝,把妹妹的皮筋找来,我给她扎辫子。”我便把妹妹五颜六色的皮筋捧在手里,看着妈妈给妹妹扎好看的辫子,我多希望躺在妈妈怀里的是我,不为扎辫子,只为那份靠着的温暖。打有妹妹起,我就被送进幼儿园,所以我打小自理能力就很强,我自己洗头洗脚,默默的睡觉,没人给我讲故事,我在被窝里想着幼儿圆老师讲的故事睡着了,吃饭先等弟弟妹妹夹过菜后我再夹,在弟弟妹妹面前,我只有听他们调谴而没有凶他们的权力,若不然,爸妈会吼我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隐隐约约觉得了不对,在我进出家属院门口时,总有人看着我窃窃私语,终于在一次放学途中住一楼的张奶奶给我说:“来宝,你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爸妈对你不好吗?”“没有”我的心抽畜了一下,我鼓起勇气问:”张奶奶,我是我父母亲生的吗?““唉,你父母他不对呀,没有你引,哪有他们啊,孩子,这是命啊,孩子,你在家乖乖听话,该咋着就咋着,啊。”我虽然不全懂张奶奶的话,但我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的心难受极了,我泪流满面地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不知我亲生的父母在哪,他们为什么生下我又不要我,把我送人,在那困难年月,有工作的城里人就是福窝呀,随后的日子,我追问过我的身世,可没一人告诉我,我又不敢问我的养父母,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我不再追问我的身世了,养父母也是我唯一的父母,我对他们除了畏惧,敬重还有难以言状的爱戴。
如今,我也为人父了,由于心灵的创伤,我对孩子有着溺爱,所以形成严母慈父的结构,虽然妻子总说我没当父亲的威严,我依然如故,至从我成家立业后就和父母分开住了,我时常去看父母,不幸的是两年前父亲得急性心机梗塞死了,全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妹妹弟弟也已结婚成家,在办完父亲的丧事后,妹妹和弟弟都相继回去,〈弟弟住在西安丈人家〉我想让母亲和我同住,可由于习惯,她不愿和我住,总念叨弟弟,要和弟弟住,是妈妈担心我要这套房子吗?我不得而知,但我从没想着要这套房子,我早已习惯不和弟弟争啥,父亲的突然离去使得妈妈的头发几乎全白了,我既同情又爱又怕,我没表露出来。今年七月,母亲得肺炎住院了,我日夜陪在她身边,弟弟从西安赶回来,母亲一见就哭晕过去,在大家的千呼万唤中母亲醒来又哭,我后来把弟弟叫出去给他说妈妈的心意,让他回来住家里,在本地找工作,弟弟很为难,我也没法再说,三天后弟弟又走了,妹妹送了几回饭,日夜陪伴母亲的仍是我一人,由于心理隔阂,我对妈妈比对爸爸还怕她,我和妈妈没多少话说,她睡觉我看书,好容易盼到妈妈出院了,我接她到我的小家,她死活不肯,我只好把她送回去,打电话让妹妹过来陪她,第二天,我去看她时她正坐在沙发上暗自落泪,我心里一紧,“妈,你怎么了?”“没什么,看到你爸的眼镜了,就想他,你妹妹买菜去了。”妈妈擦了擦眼,我的心里有些酸楚,忙换了话题
晚饭后,妹妹想回去,我自告奋勇说我留下陪妈,妈妈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妹妹走后,我和妈妈说了一会话,妈说她对不起我,小时侯对我关心不够,对我太冷漠等等,说得我眼睛涩涩的,看着妈妈灰白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所有对妈妈的记恨和畏惧情绪都荡然无存,眼前的妈妈是多么慈祥可爱啊,她就是我的亲妈妈,我忽然有些冲动,我怀着一种渴望的心情对妈妈说:“妈,我能为您洗脚吗?”话出口,我的脸红了,心咚咚乱跳,妈妈看着我好一会不说话,我的心慢慢往下沉,“当然可以,谢谢你,儿子。”妈妈缓缓的说,我快乐极了,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梦想,我赶快倒好水,用手试了试水温,端到妈妈脚前,我帮妈妈脱掉鞋子,妈妈的脚放到水里,我握着妈妈的脚轻柔的为她洗着,比对儿子洗的细心多了,我的手有些抖,眼里充满眼泪,所有对母爱的渴望在这洗脚中得到释放,我的手背上滴了几滴眼泪,我抬起头看见妈妈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滴,霎时,我的泪如新泉往出涌,我赶忙低下头,妈妈的泪滴在我手上,我的泪滴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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