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无痕,心无恨
陌上尽是看花客,真赏寒香有几人?独站雪中的她,一身素纱,白梅落肩,手捻花瓣,眼角红梅,尽显异样之美;独坐亭中的他,一身青衣,望眼前落雪,手执书卷,漫步雪中,手触冰雪,眼角青竹,尽显冷傲之气。曾几何时,
陌上尽是看花客,真赏寒香有几人?独站雪中的她,一身素纱,白梅落肩,手捻花瓣,眼角红梅,尽显异样之美;独坐亭中的他,一身青衣,望眼前落雪,手执书卷,漫步雪中,手触冰雪,眼角青竹,尽显冷傲之气。
曾几何时,他与她漫步雪中……三百年前,她还是一只雪狐的时候,与君同看雪花飘落,那时她想:人生最美,不过是凭栏看落雪,还是和他一起,此生做一只狐狸也是幸福的。但是她可曾知晓,有人屡次想杀害她,都被他给发现并悄悄处理了。可是后来,他抱着她,并让她喝下了迷药,然后将她丢于山上,那时雪下得好大,掩盖了他的味道,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无奈之下,在洞穴中,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天气异常得好,阳光洒落,虽不如春光温暖,但也还是令人舒服的。两个樵夫上山在谈话,说什么萧王爷要娶金国公主为妻,她听后便狂奔而去,不知受了多少伤,眼角还汨汨地流着血。原来是为了娶妻,她很他抛弃了她,也很他为何不早点送她上山,更恨他当初救了她。也不知如何到了家,跑到了后门,溜进了他的房间,见一女子坐在床边,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新娘抓开红盖头,看着她,满眼的恐惧,大声叫喊:“那只雪狐来啦!”一伙人冲了进来,还有他,冷冷的眼眸望着她,她,不相信那是他的眼神,后退着,那伙人见她退却了就上前抓住了她,装进麻袋。是他要杀了自己吗?她痛苦地挣扎着,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已是那天夜晚,冷风夹杂着细碎的冰片。她爬出了那个已被解开的麻袋,四周安静无人,他也不在了,那个冷血无情的人,纵使这样想着却也忍不住想念那曾经微笑温柔的双眸。但她,还是走出了曾一度想回去的家,曾令她无法割舍的记忆。
奔上他曾救她的山上,躲进山洞,慢慢地舔舐着伤口,可心口却还是那么疼。
三百年后的今天,她修炼成人,只为去找那个已转世为当今圣上的他,为那冷眸,为那心中的痛,心中的恨。走下山去,步入那曾经的城镇,是如此萧条,雪依然下着,和三百年前的一样,他,是否也还和以前一样呢?三百年来,一直恨着,并一直想着。
她飞去都城,见城门外在张贴皇榜,原来是想招名医进宫,想宫中定有要事,便撕下皇榜,进宫面圣。走进大殿,望着他的面容,百年来的转世轮回也未曾改变他那俊朗英气的脸,也未曾改变那双冷眸,直透人心。他没有询问她什么,只是走下来,看到她的眼角,便转身挥了挥手,意思是让她走,她在刚才对视时,也看到了他的眼角,便知为何要招名医了。她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圣上如若想除去,给小女子三天时间便可,”只见他的背影怔了怔,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安排她住下了。
这三天,她计划着如何刺杀他,让他感受被杀害时的恐惧。但看他望落雪,漫步雪中时,想到了他曾经抱着她看雪,轻轻地叫她萧雪......她捂着胸口,只是觉得好难受,不知道原来那就是心痛,只认为杀了他,什么都会好。
三天后,她去他的寝宫找他,在路上听人说,皇上为了娶一个什么女子要除去那个可能会危及他生命的胎记。又是为了娶妻,她捂着胸口跑到了他的寝宫,脸色发白,他似没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只是说:“开始吧。”她平复了心情,然后让他闭上了眼睛。望着那么熟悉的脸,她无法动手,胸口突然又很难受,便只为他的眼角施了障眼法,使其无人能看到,然后跑了出去,一摸脸,全湿了,舌头一舔,是咸的......
几天后,他娶亲,雪下得很大。他和大臣们在大殿喝酒助兴,她出现了,一身素纱,蒙面而舞,一曲《清平乐》,是怎样的优美动人,直教人忘了喝杯中酒,吃盘中食。她慢慢靠近他,侍卫见有一匕首从她袖中露出,便一剑刺中她,匕首掉落,大殿慌乱不堪,忙着喊“护驾”,她退了出去,还是和曾经一样,不过他这次喊了“住手”,便追着她出去了。她捂着胸口那汨汨流血的伤口奔向了后花园的小亭,那是他常去的地方。她倒下,不是冰冷的雪地,而是阔别百年后依然熟悉的怀抱,对望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眼眸,她摸过他的眼角,那块青竹胎记。
他低头轻吻她的眼角,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一直在等的她——那只雪狐,今晚是为了让你现身,并且,今晚也是与你的婚宴,可怎......怎想知......转世轮回,我一直没喝孟婆汤,会在下雪天等你回来......”她的心口是那么疼,不是剑伤,而是心痛。他泪滴落她眼角,红梅鲜艳,“这......这是什么?”她轻轻地问他。“这是眼泪。”他温柔地说着。她笑了,原来这三百年来滑过脸庞的是泪,痛的是心......“我在你走的那个晚上已经死了,因为金国人喜雪狐之皮毛,而我几次三番阻挠,那晚,金国公主下令杀你,我一直坚持放你走,而她见我如此,便说‘为一只狐而葬送你国吗,或许你的皇兄,不,是全天下的百姓会因你的一念仁慈而命丧九泉吧’我笑了笑,‘愿一命换一命’。我看了你最后一眼,便在眼角留下了刀伤,然后自尽了......眼角竹印只为遇见你,你还恨我吗?”微张的眼眸瞬间闪了一闪,又暗了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微笑道:“恨如我泪。现已不在......”一口血,闭上眼,化成狐......
他抱着她,泪滴落在她雪白的毛上,雪落无声,只听得他轻轻地叫她:“萧雪......”
“小姐,雪越下越大了,不如去客栈避一避吧。”一个清秀的女孩对她的主子说道。“也好,小蝶,那边刚好有家客栈,过去吧。”撑起伞,慢步走去,“小姐!”骑马之人下马扶起倒地女子,“小姐,你没事吧,你这人怎么这样,路都不看的啊,你......”“小蝶,不得无礼。”小蝶与骑马之人扶她进了客栈,坐下来,他脱下防寒装束,跪下说:“恕属下鲁莽,冲撞了郡主千金之躯。”她起身,将他扶起,笑着摇了摇头说:“在民间,又何必多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下跪。”一同坐下,少了点话语,外面的雪一直下着。
青梅竹马,怎会不了解呢,彼此心意也明。“我说小姐,你和秦将军可不可以上楼去把话说明了呀,小蝶看着难受。”一句话,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上了楼。
“我知你心系国家,也只你为何取消婚约,只是.....还想再问一句,如有来生,你愿意娶我吗?”她眼满含泪水,看着他。“郡主,为我国社稷安危,委屈你下嫁塞外。”她转身,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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