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不该想你的时候却又想起了你

总是在不该想你的时候却又想起了你

缃简小说2025-03-21 06:25:41
夜里三点,该死的天气又在下雨,张扬闭着眼从床上爬起来,关上窗户,躺回被窝,希望继续刚刚被扰断的美梦。应该有好几年没有梦到周鹏了吧,那个她一直喜欢远远看着的男生,梦里,周鹏还是那个十六七岁的样子,而张扬
夜里三点,
该死的天气又在下雨,张扬闭着眼从床上爬起来,关上窗户,躺回被窝,希望继续刚刚被扰断的美梦。
应该有好几年没有梦到周鹏了吧,那个她一直喜欢远远看着的男生,梦里,周鹏还是那个十六七岁的样子,而张扬却把现在的自己搬到了梦里,长发,高跟鞋,紧身裤。
在张扬的梦里,周鹏依然是坐在张扬的身后,七年的时间似乎是透明的,她又见到了她的周鹏。后来,好似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周鹏拽着她的手,把她逼到墙角满脸真诚的说喜欢她,并强吻了她。
当周鹏用嘴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时,那种真实的、甜蜜的柔软的感觉让她好想幸福的死去。天旋地转,她周围的环境模糊掉,嘈杂的声音却渐渐清晰,清晰。张扬意识渐渐清醒,她的心像被人挖空一块似的,空落落的,意识到刚刚只是个梦而已,仅此而已。辨认出那声音是邻居那对年轻的夫妇在收衣服,讨厌,扰人清梦。
重新躺会被窝的张扬本想继续刚才的美梦,不想越想睡脑子越清醒,索性就专心的回忆起了梦里的情形。
她用手背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双唇上,竭力想象那是周鹏的,心里幸福感又满满当当的溢了出来,她用被褥紧紧的把自己包裹起了,想象那是周鹏温暖的怀抱。
张扬从没谈过恋爱,她不知道接吻的滋味,若对象是周鹏,那一定如梦里般美好的。第一次见周鹏的情景不自觉就浮现在眼前:那是阳光明媚的九月的早晨,天空晴朗到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是曝了光的照片,两排高大挺拔的法国梧桐透过星星点点的阳光,刺得这些刚刚晋升为初中生的少年们眯着眼睛,红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幸福与新奇,那时的她留着短发,皮肤在农村不算黑的,但绝不如现在的细腻白皙,身材稍显单薄,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矮,五官长得还不错,最突出的是一双大眼睛,眼型是罕见的杏仁型,微微上翘,眼球又黑又亮,眼神柔和而坚定,周围的睫毛密而卷,周扬曾无数次的对着镜子望着自己的眼睛,完美到她自己都挑剔不出毛病,她兴奋而胆怯的找到了教室初一年级七班,里面已经有好多同学早到了,她低着头红着脸把桌子搬到了教室里,照例,先来的同学都在看她,每个先来的同学都会向后来的同学行注目礼,来确定第一印象:城市的农村的?美丑?学习好坏?能不能成为朋友?她把桌子放到了教室的后边,并很快的和同桌熟稔起来,她的后边是一个调皮的男生,叫什么达的她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她的同桌是一个城市的女孩,对人还是比较温和的。周扬到现在也不能细致的说出周鹏到底长什么样子?他给她的是一种感觉,一种光,当周鹏提着他的桌子进来时,她就被他身上所散发的光深深的吸引住了,张扬好似看到时光女神彩色的双翼不经意间挥舞出来,并把周鹏的周身都洒满了色彩斑斓的发光的蝴蝶,他的身体很强壮,举手投足间就散发着少年特有的活力与乖戾,就在那一刻,张扬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明明没见过,却似熟悉的不得了,她的心剧烈的跳动,往后的很多岁月里,张扬都在想,或许那一世,她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到他颂经的真言,这一世,她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行,只为途中和他相见。
“思念是会呼吸的痛,他留在我生命中来回滚动···”七点了,又该起床了,张扬痛苦的揉揉眼睛,继续躺着,手机第三次想起时,张扬强迫自己坐了起来,再不起床就真的会迟到了,她又想起了昨天的梦,虽然后来没有再继续那个梦,张扬的心里还是愉快的,她每次梦到了周鹏心情都会很好。
小小的出租房内洁净而精致,就像周扬给人的感觉,一场秋雨一场寒,还没起床时就感到了空气的冷冽,她快速的套上黑色的皮靴皮裤,上身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边套了件黑色的呢子风衣,披肩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脸上给人一种干练而柔和的感觉。
当周扬提着手提电脑出门上班的时候,又想起了昨天的梦,她的嘴角微微扬起,整个脸上都洋溢着愉快的光芒,就连和楼下很罗嗦的大叔打招呼时声线都是愉悦而上扬的。
外边真的降温了,不禁气温低了还刮着风,把张扬的衣角吹的随风摇摆,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学生一边费力的骑着脚踏车,一边吃着早餐,那时候的周鹏总爱穿一身那时非常流行的灰色的运动装,他总是打扮的时尚而个性,头发用劣质的发胶固定住,皮肤黝黑,脸上零星有点痘痕,有时又会有新的痘痘冒出来,他总是把单车骑得飞一样快,从张扬的后边呼啸而过,偶尔会回过头看张扬一眼,或吹个响亮的口哨,张扬总是装作看向看天看地就是没看到他的样子。那是多么洪亮而动听的口哨啊!在以后的岁月里张扬再也没有听到那么动听的口哨声。
公交车站牌内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人,有白领有学生也有要出去晨练的老人,张扬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哪一天一回头那是周鹏的脸,她一定会抱着他的手告诉他: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可是回头的没有一次是周鹏,倒是有一个挺英俊的小伙子经常对她点头微笑,张扬每次都装做没看到的样子,那个小伙子的头发也是用发胶固定的很高,是现在时髦的发型,人也长得很白净,不是张扬讨厌的类型,张扬不止一次的想他应该是理发师吧,因为好多理发店的人都是像他那样,这一次,张扬突然想到,周鹏现在是不是也是留着这样的发型,他那样时尚,肯定不是多年前的发型了,想到这里,她像在一堆玩的厌倦了的玩具堆里找到一个崭新玩具的孩童似的,心里是莫名的窃喜,好像她是真的有点接近周鹏了。张扬上公交车都会往后去的,后边人相对少一些也不用起来给老人让座,不是张扬不尊老爱幼,她讨厌成为别人的焦点,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站了两站,张扬幸运的坐到一个靠窗子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手托着油条一手提着豆浆,穿着时下流行的卡其色风衣,或许是身材太过丰满,扣子隔三差五的就崩开一个,影响了风衣的美感,到公司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张扬又专心致志的想起了周鹏。张扬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回忆和周鹏的点点滴滴,有时候就像馋嘴的孩子,不舍的把糖一次吃完,回忆也是。
那时候周鹏上总是喜欢和一个叫催雪的女生开玩笑,崔雪是那种高高的瘦瘦的女生,学习也还不错,现在想来也未必好看,但当时好像就流行这种样子,听说颇有几个外班的男生喜欢她,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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