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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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悔散文2025-04-05 09:14:24
这几天一直在看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说实话前几场的美声、民族、组合我是硬着头皮看下来的。精彩的少之又少,总想关掉电视清静一会子,又怕错过了精彩的场面,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看下去。十一点多关掉电视后,总
这几天一直在看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说实话前几场的美声、民族、组合我是硬着头皮看下来的。精彩的少之又少,总想关掉电视清静一会子,又怕错过了精彩的场面,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看下去。十一点多关掉电视后,总是有些后悔。受这种情绪的支配,到了原生态唱法比赛的时候,我还是漫不经心地在看书,因此错过了前五位选手的演唱。到我打开电视的时候第六位选手登场了,一对云南的“纳西姐妹组合”。穿着漂亮的民族服装,走上场来,坐了下来,拿出一个酒葫芦,两只杯子,倒满了两杯酒。两个女孩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咦!~我被吸引了,开大了音量。
重新倒满了酒,姐姐一饮而尽,妹妹拿起了话筒,清澈的声音流淌了出来,像山泉绕着石子十八转,像风把山谷对面的歌声吹了过来那样若隐若现。任何文字的修饰对这歌声都是亵渎……我还在侧耳倾听,生怕风大了把这声音吹走了,又怕风不够大,这美妙的声音送不到我的耳朵里,这时,姐姐的声音和了进来,随着妹妹的调子,或低呤,或高亢,前后错落……没有华丽的音乐伴奏,只有两姐妹和两只话筒,调子中没有歌词,只有一个字“唉~~~”
唱完了,姐妹两个站了起来,许久,掌声才响起来。我想,观众和我一样被深深地惊呆了,或者说是吓着了……
之后的比赛中这对姐妹演唱了纳西民歌《嫁女歌》。还是没有歌词,只一个字“唉~~”,声音时而欢快,时而婉转,时而凄切,我的心也随着调子看到母亲嫁女儿的欣喜,母女告别的惜惜不舍,姐妹两个情声并茂,惹得观众和我,潸然泪下。
接下来的选手是一个四川选手“阿鹏”。感觉愣愣的一个小伙子,戴两只闪闪的耳环,抱一只木头琴,他唱的歌曲是《见你病就好》,民族语言边弹边唱,边唱边舞,十分投入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情。一场下来,气喘吁吁。
主持人问他:阿鹏,网上支持你的观众有许多,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阿鹏说:可能是我每次上台演唱都是用命来唱的,我不拼命就不会唱歌。
唉!生活在文明社会的我们,每天适应着快速、快餐、时尚……现在突然一群桃花源的仙人出现在眼前,真让人亦真亦幻不敢相信这一切……这群天国来的仙人触动了我们心底柔软的心弦……
下面的比赛我一直处于这种激动的情绪之中,思绪像是一条不稳定的波在自己的经历中,在自己的文化中,在自己的年龄中跳来跳去,以至于心智不能专心地听他们演唱……
一组内蒙古的“呼麦组合”,个个是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一看到他们就仿佛到了内蒙古的草原上,坐在了帖房里,喝着酥油茶……低沉的马头琴响起来了,马儿悠闲地散步在草原上,白云飘飘……琴弦跳动起来了,风来了,风近了,狂风在呼啸,马蹄在狂奔,马儿在嘶鸣……听,战斗的号角吹响了,战鼓擂的咚咚响,成吉思罕和他的勇士在战斗……突然远了,远了,静了,静了,战斗结束了,马儿舔着伤口……要知道这一切的声音来源于他们不动的嘴唇啊!呼麦不是唱的,不是吼的,而是发自于他们喉头的一种发声技巧。
这一场浓重还在头脑中徘徊,却被下一个“撒尔嗬组合”的风趣赶跑了。一曲“螃蟹”诙谐幽默一个人在领唱,旁边许多人在付和。田间地头,一只螃蟹突然闯进了一群干农活的小伙子之间,大家掀起了捉螃蟹的热潮,找啊,捉啊,捉啊,找啊,好不开心……
山西一个选手唱起了山西著名的民歌《泪旦旦》,情哥哥想念翠翠,咱们见了面面容易,唉哟,拉话话难。一个在那山上哟,一个在那林,咱们见不上那面面,唉哟,招一招个手。眺不见那翠翠儿哟,眺不见那人,我泪个旦旦泡在,唉哟,山蒿蒿的林……我的泪不知不觉掉下来,那是一种爱着的人才知道的滋味。我不想描述那摄人心魄的歌声,每一个爱着的人都会落泪。
更让大家感动还不只这些,接下来的一分钟命题对话,让大家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地自然流淌。他们不怎么会汉语,有的把提示字写在了手上,有的需要语言专家进行翻译,就是这些没有读过什么书的人,用去掉了一切华丽粉饰的简单又简单地字,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真正地感动。
阿鹏说:我要感谢一位北京来的大音乐家,我小的时候他我们的村子听到我唱歌,鼓励我要唱下去,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二百块钱,当时我妈生病了,我用这二百块钱看好了我妈的病,我听他的话一直唱下去直到今天。我要感谢这位大音乐家。
余秋雨老师问:可以说出这位音乐家的名字吗?
阿鹏着急地说:不可以,他说过,任何时候不能说出他的名字。
余秋雨老师说:下来我一定要和你讨得这位音乐家的名字,我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可能,已经成为朋友了……
一位蒙古选手说,妈妈病重的时候,他有演出,去不去还在犹豫。妈妈说:你去吧。他就去演出了,回来的时候,从弟弟红红的眼睛中他知道妈妈已经去世了。
一位新疆的女歌手说:我是妈妈五十六岁生下的孩子,我七岁的时候妈妈去世了。我的三弦就是妈妈留给我的,我哥哥送我去艺术学校学习,老师要我学马头琴,我不愿意,我就想学三弦,因为这是妈妈留给我的……
一位组合中的一员说:二十多年前一位音乐家进入我们家乡,鼓励我们唱歌,他走了,我们想了他二十年。这一次他又来了,带我们出来参加比赛,我们二十年没有见面,见了面很高兴,都哭了。我要感谢他……
一位苗族的女孩子说:至今她们的家乡严格地奉行一家生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家家如此,古老的秘方自古流传至今……
一位云南的歌手说:她们家乡河流边上一座磨坊,谁也不知道磨坊的主人是谁,大家就随便去用,但是磨出来的第一碗面粉一定放在墙边给磨坊的主人,于是墙边就一排一排地放满了一碗碗的面粉,一个星期磨坊的主人来一次把这些面背走……
一个“天琴”组合的女孩子说:我要感谢阿叔叔,这天琴在家乡是传男不传女的,大家都在说陈叔叔你怎么这样破坏规矩?陈叔叔不管这些,教他的儿子的同时也教会了我们,我们要感谢他。我们要认陈叔叔做干爸爸……
金奖、银奖、或者是没有获奖,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他们纯洁的心不懂得这些世俗的负累。站在台上就大大方方地唱,得分高喜滋滋的,得分低亦喜滋滋的。那种闲庭信步、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不是来比赛的!真让我们生活在竞争中你死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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