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末的病
万物凋落的乾脆,冬,如约而至。昨晚,睡得很香。直到凌晨,被一个恶梦惊醒。习惯于黑暗中看了看手机,凌晨5时41分。又是那个散发的女人,梦里,她不停地追赶我,这次她没有拿蒲扇。我拼了命样,一直跑,却不敢回
万物凋落的乾脆,冬,如约而至。昨晚,睡得很香。直到凌晨,被一个恶梦惊醒。习惯于黑暗中看了看手机,凌晨5时41分。又是那个散发的女人,梦里,她不停地追赶我,这次她没有拿蒲扇。我拼了命样,一直跑,却不敢回头。
记得在同样的梦里,我只记得跑,不曾回过头。十五岁之前,做到这个梦,会哭。以后,便不再愿意那样。我好像也真能在意识里控制自己。是愈加长大,我愈加勇敢了吧。
我一直想摆脱那个梦,还有那个女人。我像被诅咒了一般,抑或被施了蛊,她距离我很近。有时想,要是有一天我忘记了奔跑,那我一定会死掉。我从来没有看清过她的脸但想想也可以知道,该是一个面部苍白,凶神恶撒的女人吧。像传说中的女鬼一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竟然要这样跟随于我,而且多年。时不时冒出来,她想要传递怎样的信息?我无从知晓。
像梦想,却不及梦想一半的美好。充满恐惧,束缚,和追逐。我试图极力奔跑,手脚却像被缰绳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梦里,我是无助的,不自由的。想到梦里有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注视着我的一切,我顿觉毛骨悚然。每每,我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结束梦里的一切挣扎。我看到我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口,感觉小腿的肌肉也还处于紧张状态,并没有因为梦醒而松弛。我放开右手,摸摸额头,松髋了一下腿。好在只是梦一场,否则我真的会死掉。
我捋开床头贴近窗口的布帘,侧过头,透过玻璃向外瞄了一眼,天色已微亮。恍惚中,我以为是下雪了,以为天色的亮是来自雪的白光。想是时间还早,我翻个身,向被子里缩了缩脖子,又睡去。
……
再醒来,看看手机,醒目的一排数字:2011-11-30-6:48。11月的最后一天了。想必12月正撵着步伐往前赶呢吧。唉,时间真快。所谓光阴似箭,现用“箭”形容时间,倒都觉得慢了些。我看像流行,极速的美丽。哪像那一戳冷箭,以后全都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我停止想像,否则思想又要泛滥了。
迷糊中,我揉了揉眼睛,为之前梦境恐惧的同时,想起今天上午调有两节统计课,索性从被窝里爬起来。镜子里,我凑近了看。头发明显比以前黄了许多。只是大多数人看不出来罢了。因为他们原先不知道我的头发有多黑,而我即便是做了改变,也是贴近自然风。我不忘对自己笑笑,相信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
出了宿舍门,方知今个气温有点低。迎面,风是阴冷的。一边怒吼着,一边像由一双隐形手挥舞的刀子,割在脸上,燎燎的灼疼。毛毛细雨,如丝状,顺着风势,斜打在我破旧的雨伞上,没有声响。我习惯性地把伞位放低,然后裹了裹上衣,迈着急促的脚步,前行。我忘记换双好的鞋,还是昨天那双已经通底的球鞋。隐约感觉有股凉气从脚底向上串,顺着小腿一直延伸到全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嘴里咕哝着一句已经被我和小A说了将近一个月的话:冬天真的来了。其实我和他都知道,冬天早来了。从冬至那天开始,冬天就真的来了。记得那天我们还吃了碗馄饨。
我走着,竟发现道路两旁大片大片的黄叶。它们安静地躺着,像一只只已经死去的蝴蝶。风,为其哀鸣。雨,为其流泪。我,只有冷眼旁观。待天晴些,环卫的阿姨把它们扫进垃圾筒,它们便安息了。想着,我可以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扫帚,把大片的树叶扫成一个硕大的心形,那将是一场绚丽的葬礼。再点上一把火,那些落叶,便可获得最后的温暖。
短时间内,我想了太多。自行表示无奈摇摇头,抬头仰望。刹那,一股荒芜萧飒之气穿入胸口,凉透了心。一棵银杏,昨日傍晚我还见满树叶子,此时,只见它单挑着几片叶子于枝头,该是最后的挣扎与等待吧。它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经年岁的侵噬,已病入膏肓。不曾想,昨夜风雨的威打,隔了几个时辰,竟是这般惨境。很多事情不容想像,一想起来便会没完没了。好比那落叶,好比那些死去的蝴蝶,本没有什么,经我这么一折腾,让人难过的要死。想着,只是一个季节的交替,万物的一个轮回罢了。
……
路面上到处是积水,我不得不踮起脚尖,避开有水的地方。还一面行色匆匆,活像一个踣子,有点踉跄。食堂里的人很多,黑乎乎的一片。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说笑,有的人吃相温婉,有的人吃相则甚为尴尬。还有的人提着早餐,将要离开。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却又顿觉乍眼。每次都有这种感觉。
每个窗口里面的人都忙的乐不开支。煮馄饨的阿姨,卖豆浆的男生,摊煎饼的大妈,还有打粥的大爷。他们构成另外一道风景。
我跟排在一个男生后面,我之后又陆续接上来好多人。排在前面的男生个子很高高,我前后看了下,他是这么长队里的唯一个男生。他左顾右盼,是不是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我不知道,反正最后跑开了,什么都没有买。我上前进一步。我想,在这样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学校,食堂或许可以设一个男生专用窗口,这样就不会出现类似情况了。
虽然还能想到这些,但心情真的是糕透了。讨厌排队买饭,还有这里的嘈杂。排到我时,帮同学买了两个鸡蛋,自己买了包子和豆浆。然后赶紧离开、离开食堂。
教室已经很多人了,在门口正撞上老师,向他笑笑。然后赶紧找个位子坐下,开始上课。我什么都没说,却特别厌恶这种生活状态,厌恶自己何时也这样。
……
课下里,和坐在旁边的叶子闲聊。她说,她好多同学所在的城市都下雪了。于是,我开始期盼我所在的这座城市大雪茫茫。我好像看到自己,正站在窗前,凝视着那一世的白。叶子说,这个冬天我们要穿的暖暖的,吃的饱饱的,然后幸福快乐每一刻。她还说,等南京的第一场雪来了时,我们要拍很多很多的照片,纪念冬天的象征。
在南京两年,我从未碰触过这个城市的大雪纷飞。下雪,也许和其他地方一样,也许不一样。我想看看。
……
写到这里,我完全丧失了困意。拉开窗帘,透过玻璃,外面是一袭袭的黑,汹涌着、澎湃着。宿舍里,上铺那谁在磨牙,磨的厉害。小含的床吱吱作响,早说向宿管阿姨报修,却迟迟未做,此时便却为深夜添奏一曲了。老程睡觉,甚为安稳,该是门窗紧闭,要不她早不安静了。
我停下思想,翻阅手机,看着电话簿里的备注。长久一段时间,它们未层有所变。我把从未拨打过的号删去,添加新的号码。打开信息收件箱、发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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