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十一月之初

写在十一月之初

藻雅散文2025-01-18 22:07:19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跨过午夜的终点了,灯已熄,人不寐。在我看来,睡眠实在是一件奢侈无比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认为这两年我从未节俭过,除了像现在这样,耳边枕着能够与灵魂共鸣的旋律,手上敲着时常唤起我悸动的文字,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跨过午夜的终点了,灯已熄,人不寐。
在我看来,睡眠实在是一件奢侈无比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认为这两年我从未节俭过,除了像现在这样,耳边枕着能够与灵魂共鸣的旋律,手上敲着时常唤起我悸动的文字,让我在这片刻的安宁中,不必继续束缚业已麻木的自己。
十一月的第一天,总是要留些什么扔给回忆。遍寻不到往日觊觎已久的色彩,我只好在如我一般孤独的屏幕前,继续涂写那片缓缓流淌的黑白。
三天之前,刚刚数过第二十四道年轮,我在一杯杯祝福的碰撞中,吻着光阴的足迹。走进这个城市两个月了,我依然徘徊在那个遥远的幻想里,看不清现在的自己。那一笑的回眸间来来去去的回忆,漂泊在漫天挥洒的月光里,汩汩而出,望空犹记。
只是,阴晴圆缺的天气,终究无法锁在黑暗的呼吸里。于是,我用一首首忘却时间的轻吟浅唱,颓废着窗前烛下的思绪纷纷。十月的钟响,在这静谧无声的黑夜尽头,一点点的弥散,沉沦;那匆匆走过的青春,在失去勇气的逡巡里濯洗风尘,无语,亦无痕。
假如,假如我能扛起这个世界,谁能抓紧我的灵魂,在秋水长天的守候里,看着轮转无尽的日月,牵着那匆匆而逝的晨昏?
当我在人海无涯的缱绻里剪辑孤独,那庭院深深的风景,是否会在一夕风雨的萧瑟中留得几许;
当我向滚滚前尘的辗转中注满精彩,那风发曾经的岁月,是否能在一曲清泉的唏嘘里捧取一掬?
我无法知晓,在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踽踽而来后,是否会因为同一个理由而轻轻离去?
可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将老去,都将在一步步的踯躅里悄悄回首,在一张张相片的回忆里寻找一幕幕绿肥红瘦。
我们无法留住青春的脚步,那就只好留住记忆,让它静静陈列在一天天老去的心底,和着一点旧时的文字,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多少年以后,当我们在某个偶然来临的梦里,记起那些久远的从前。那些积淀在心里的黑白,乍然泛起氤氲的色彩,抚慰着白日里沉默已久的疲惫忧愁;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翩翩然浮上心头,在如水的月色里,演绎着渐行渐远的冬夏春秋;那些感动过我们的故事,把现实的灰尘荡涤,溶入一杯浊酒,让我在醉倒的刹那,饮下满腹的风流。
我一直在走,因为未来的你,没有让我原地守候。
2008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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