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同志”
修改的很认真。可惜偶然碰触到一个倒霉的键,所有的心血全部化为乌有。这事发生在十一点四十分左右。当时恨不得捶胸顿足,以泄郁闷。不过多年的修炼已经使我遇再大问题,都会及时学会化解,因为失去的东西不可能回来,丢了的也许就是该丢的。本想就此罢休,先去吃饭了事。但又怕时间久了,记忆散失,不如趁热打铁,再修改一下再吃。果然,于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凭借记忆,把该修补的地方进行了修补,偶然看到懒猫子蓬桦终于过来读我的评论了,心下惬然,说,转我新修的吧,我去吃饭。
食堂里已经关门。去西区门口重庆小吃店要了一碟素炒饼、一盘炒油菜、一小碗醪糟汤。要的有点多,犒劳一下自己的劳动,也顺便慰问一下我对两位朋友的“交代”。是的,写完两篇评论,就象请了他们二位喝了场痛快的酒,让我感到十分的舒畅和满足。
邻桌明显的坐着两名男子,刚开始并未引起我的任何注意,我连旁边坐着人甚至都没有在意。只是一方偶然的谈话,吸引了我。我留意看了看这个说话的人,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披到肩膀的长发,面目清秀,皮肤白皙,条纹T恤,嘴唇饱满鲜红,大眼睛,双眼皮,他的话让我打量他的人,而他的人让我重新回过头来品味他的话。他的话其实是接对方的一句话,而对方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方说:“二十年了!”几许感叹,几许伤感。
说这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老一些的男人,满脸黑色的络腮胡,长相粗糙普通,皮肤黝黑泛红,有点象建筑工人又有点象农民。
条纹T恤说:“是啊,二十年了!当初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妈她横竖看不上我!”
哦?听了这话,我不由自主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看来看去,还是个男人。我往下看了看他的胸脯,好像是瘪的。再看看嘴唇上边,尽管刮的很是干净,但依然可以看到清晰的胡茬子,发着青青的光。条纹T恤没有理睬我的注视,自顾自的说:
“你妈她老人家是长辈,我说什么呢?想当年我们毕业,那么多的同学……(没听清楚),我唯独去了你家。你妈她就是看我不顺眼……”目光有点哀怨,有点深情,凝视着络腮胡子,有点伤感和抱怨。
络腮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嘴巴里嘟哝着什么,意思是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不要再计较了什么的。
条纹T恤神情愈来愈激昂,他大声说:
“是的,我一个老爷们!那次生病,你姐姐去医院照顾我。我什么都和你姐姐说了!我一个老爷们……是的,我一个老爷们。可是,你要了女人,又怎么样呢?”
络腮胡突然很伤感:
“别提了,冤家啊!冤家啊!我知道你怪我……”
“人死了,还这么说,你不能这么说!”条纹T恤提出了抗议。我才知道原来“冤家”不是说他。
“是啊,她是我的冤家。人死了我也可以这么说……”络腮胡很颓废。
“那孩子呢?孩子总是亲的吧?是割舍不掉的吧?”条纹T恤关切的问。
络腮胡不再说话。头耷拉在一边,似乎想睡觉。
我不好意思多打量他们,只有闷头吃饭,偶而瞅他们不注意,匆匆瞥他们一眼。他们的话也是只言片语的飘进我的耳朵,我可以勉强拼凑起它们,了解这些话的真实意义。
二人不再说话,互相默默凝视。一会,条纹T恤站起身,拍了拍络腮胡:“走吧!”
两个人站起身,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饭店。两个女孩子过来收拾餐桌,一个在捂着小嘴笑,一个歪头注视着门口的两个人。我也看出去,看他们二人摇摇摆摆、晃晃悠悠的离开。
同性恋。要不就是喝多了,再或者是排剧本,演戏给周围的人看。我见过类似这样的两个流浪的神经失常者,他们互相大声的对话,都把自己想象成异性,而把对方想象成心仪的人。换角游戏,换性游戏,经常在一些流浪的受到过种种刺激或天生弱智的群体里上演,目的是吸引“正常”人的注意。
观察流浪者和神经失常的人已经有几年。他们是一本本书,内容丰富含蓄,一般人无法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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