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行记(十二):西北行之酒泉

悠然行记(十二):西北行之酒泉

专肆散文2026-06-06 06:48:22
之所以来酒泉,是因为酒泉有老G的同学兼我的朋友老M在,更因为知道嘉峪关就是在酒泉所辖之域,两市毗邻而立相隔只有12公里,能见到朋友又能同时游玩梦想中的“天下雄关”,河西之行首站非它莫属。从没见过老M,
之所以来酒泉,是因为酒泉有老G的同学兼我的朋友老M在,更因为知道嘉峪关就是在酒泉所辖之域,两市毗邻而立相隔只有12公里,能见到朋友又能同时游玩梦想中的“天下雄关”,河西之行首站非它莫属。
从没见过老M,只是在老G发的照片中知道。但一出站,我就认出了他,没有陌生感也没初见面的激动,感觉他很随和,没有平时文字交流中那种老G式的风趣幽默,倒多了一份文人谦谦的儒雅,两人双手相握,我一声“老M”,他一声“悠然”,微笑中,平淡自然得好象大家昨天才见过。与他一起来接站的中年人叫梁老师,话不多,但让人感觉和蔼可亲,沉稳厚道,有着一头董建华式灰白的头发。初见时以为他比我们年龄大,在车上闲聊,我才知,这位梁老师竟然也是老G的同学,我们是同龄人。
安顿好住地,热情的老M和梁老师带我去吃早餐。然后老M安排去离市区不远的酒泉公园。他说:看你很疲惫的样子,车上一定也没休息好吧。酒泉中午的太阳很猛,一般不宜出行,先看下酒泉比较有代表性的地方,午餐后你好好休息几个小时,下午四点出发,我们邀上几个朋友,带你去城郊一个有草原有戈壁有沙漠还有湖的地方,更有蒙古包骆驼车,野鸭子候鸟群,你一定会喜欢的,游玩后就在那晚餐。
别说游玩,光听他这么一说,那地方就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这是西北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地方呢?西北大漠风光与江南湖光秀色并存?
那地方叫什么呢?但老M一直没说,我想问,但终还是没问,去了不就知了吗?
说起古代西北的大漠文化,自然就会提到世界著名的丝绸之路和河西走廊,而河西走廊只是丝绸之路的其中一段。在机上,我曾认真地请教邻坐的西北朋友:“河西走廊的起点在哪?”他说:“应该兰州是起点,最西端是在敦煌。”在这条走廊线上,至今仍张扬着旺盛生命力的历史古城是武威,张掖,酒泉、嘉峪关、敦煌。从朋友老G写的《西行日记》里又知道河西走廊还叫石窟走廊、古城遗址走廊,因为仅河西一带就有古城遗址120余座,石窟六十余处。那些古城因“河西气候干燥,人口稀少,因此得以保存。另外,该地古城类型齐备,所反映的朝代较为完整,自汉至唐至清一概具有。从类型上说,既有国都,郡城,县城,乡镇,也有驿站和军事城堡,后者如都尉府,障,署等。其研究价值极高,如在驿站中,河西唐驿站遗迹犹在,这是国内极为少见的例子。”,有名的石窟“如敦煌莫高窟,安西榆林窟,肃南文殊山石窟,马蹄寺,武威天梯山石窟,天水麦积山石窟等,仅敦煌党河一带即有五个庙,一个庙石窟,安西有东千佛洞,汉峡,剑峡石窟,玉门疏勒河出口处有昌马石窟,永靖有炳灵寺石窟,泾川南石窟寺,庆阳北石窟寺”等等,河西历史文化的厚重,大漠风光的雄浑,一直都是让世人向往和沉醉的。而酒泉,最初印象只是因为这里有个卫星发射基地,再就是古诗中“葡萄美酒夜光杯”的产地,来了才知,这个位于祁连山主峰下,河西走廊中段的城市,不仅是丝路上的重镇之一,还是一个素有“戈壁绿洲”之称的文化名城,名胜古迹遍布,风光独特。酒泉从行政上是两个概念,一是指酒泉地区,地区管辖敦煌、酒泉、玉门。二是指酒泉市。
酒泉公园是因园中有酒泉而得名,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现在是一座集古典园林、天然湖、文化游憩、趣味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公园。对酒泉的来历,全是从书本上得知,亲临酒泉池,那些来历趣闻竟好象全都不真实了。婆婆曾说过她小时候来酒泉的事,看到酒泉池里有突突的泉水往上冒,还有一股酒味随风朴鼻,就与姐妹几个捧起泉水大喝起来,说清洌甘淳,真有点象酒。如今这池有石栏围着,四四方方,两三平方左右,泉水很清澈,能看到池底有很多游人扔的硬币,那些硬币承载了各方游客众多的愿望。没有酒香更没突突冒泉的迹象,这水好象是停止了生命般,但老M说你细心些,还能看到水的某个位置有微微的动感,那就是原来冒泉的地方。真的,细心寻找,一方静谧中,真有一处的水下在浅浅的微弱地向四周泛着似有若无的晕圈,粗看无痕,静观有汩,这泉仍是活的。
传说中酒泉的得名是记录一场战争的胜利。汉武帝元狩二年(前121年),西汉将军霍去病击败匈奴率军归来,武帝欢颜,特赠美酒一坛,犒劳有功将士。但酒少人多,于是霍将军就把美酒倒入泉中,与众共饮,故称此泉为酒泉。传说总是传说,虽然流传至今为人称颂,但古时候是不是真有其事不得而知,历史的久远,很多流传下来的故事也许早已升华为神话。正在写《梦幻匈奴》的老M,对西汉历史的研究有很深见解,说到这酒泉之名的来历,他说与历史不符,因为历史中的霍将军年少有为,短暂的一生中深得武帝宠爱,养尊处优惯了,骄傲非常,哪会体恤部下?后来我查了些资料,确实如此。而在《汉书。地理志》中,酒泉名字是因为“其水若酒,故曰酒泉也。”,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来历。婆婆在四十年代时与姐妹一起喝过这泉水,还说是有酒味,何况更远的古代呢?
公园中有很多柳树,树干千姿百态,浓荫蔽日,虽然九点多的太阳已是烈日炎炎,但微风处柳荫下仍清凉无比。靠湖边的多是些“柳公公”、“柳婆婆”了,名“左公柳”,据说是当年晚清著名儒将左宗棠率军开发西北时种植的,后人为纪念他绿化西北的功绩,就把这柳树称“左公柳”。西北地区的公园,有如此绿荫垂条,湖水清碧,掠光倒影,风笑,柳就婀娜起舞,风情万种,真是好意外,怎么也无法把今早在火车上看到的周边荒凉干涸的戈壁滩联想在一起,都有点怀疑那是幻觉。在西北几天,从兰州市区到天水到酒泉,市区绿化一直是让我惊讶的,树种虽然不多,只是槐树,柳树,杨树等,但那种绿让人无法想象干旱少雨的地方,怎么会生长得如此娇饶滴翠?生命的绿意不仅放肆而且张扬,毫不谦虚毫不吝啬。
听着老M对西北人文历史、地理风情的讲解,思绪就会飘很远,迷一样的西北,诱惑多多的西北,它的韵味是远古的历史沉殿出来的,文化底蕴的深厚总会让人不知不觉处于一种寻觅遐想,心驰神往的状态,也许,古迹多的地方,就是最适合追思怀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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