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老”就是嫌自己
人和物都有生命周期,老是必然的过程。关键是如何对待老。我们倡导尊老爱幼。爱幼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但尊老就未必人人能做到,就未必处处能做到,就未必发乎心底的能做到。于丹说,“爱是向下的”,见地颇深,“入木
人和物都有生命周期,老是必然的过程。关键是如何对待老。我们倡导尊老爱幼。爱幼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但尊老就未必人人能做到,就未必处处能做到,就未必发乎心底的能做到。于丹说,“爱是向下的”,见地颇深,“入木三分”。
看央视《科教频道》猴王争夺战,一个猴群当猴王年迈的时候,就会有年轻的猴王觊觎王位,最终难免一场恶斗,群猴此时都会“墙倒众人推”,攻击他们的老猴王,置于死地而后快,十分的残酷,但这就是自然的法则。
年轻态自然好,象开得正艳的花,“众星拱月”。但老态就未必不可赏,不可道。
我写过一篇散文《美丽的驼背》,在我心里,老人伏阿公的驼背不但不丑陋,反而是美丽的,成了我“温暖的港湾”,成了我“仰视的一座山”。
嫌老就是嫌自己。因为老人的今天就是我们自己的明天。
由此,我又想到那些古老的物,因为“老”被人嫌弃,被人摧毁,这是一种情况。因为“老”身份倍增,越老越值钱,被人追逐,这又是一种情况。人类就是这样,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从中我们不难窥见:“废物”与“古董”之间往往划的是等号。小品《卖猫》就阐释了这个理。
既然“废物”与“古董”之间有时可以划等号,那么我们对待“废物”就理应慎重些。原因就在于:也许我们不经意间毁掉的恰恰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甚至是我们祖宗留下来的珍贵的文化遗产。这并非危言,也许我们已经做了,或正在做着一些这样的傻事。
我们家乡原来就是一个古老的村落,正如我在《古墙 爬山虎》一文中所写:“我们村的古村落是极具特色的,几十户人家的房屋依山傍水,排列似乎没有一定之规,但其实是错落有致,颇有考究的,就像散文,极具形散而神不散的韵味。儿时特别喜欢它的是各家各户都是曲折的长廊联接”,然而就是这样的古村落,也因为“老”,“老”得被人嫌,而不得不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但这种消失是痛心的,是无言的痛,我觉得这种“摧老”、“毁老”,恰是一种“嫌老”的心态在作崇。
如果我们能把这样有特色的古村落保留下来,它定会成为我们家乡一道亮丽的、有底蘊的风景,但这一切已经成为假设。
我们如何能够理性地对待“老”,如何能够看透“废物”与“古董”,“废物”与“宝贝”之间所隔着那层“纸”,需要智慧,需要正确的认识观和心态。
如果我们能够明白“嫌老”就是嫌自己,并推已及物,我们也许就会变得更加的理性,更加的睿智,做事情或许就会更加合乎大道,合乎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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