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树居

三树居

封土散文2026-04-17 05:10:35
搬到新家已经两年多了,然而我总会回忆起我的旧居,回忆起我的老房子来,莫不是夜晚那悠悠的虫鸣?还是郊野那徐徐的清风?或是那曾经的月亮,小鸟,野花儿吗?所谓的三树居,不过是我给旧时租住的住所一个简单的称谓
搬到新家已经两年多了,然而我总会回忆起我的旧居,回忆起我的老房子来,莫不是夜晚那悠悠的虫鸣?还是郊野那徐徐的清风?或是那曾经的月亮,小鸟,野花儿吗?
所谓的三树居,不过是我给旧时租住的住所一个简单的称谓罢了,我曾经在那里居住了将近三年。那是毗邻柏林大街接近南郊的一处老房子,北屋是三间平房带一个小厨房,南北大约有五六米的小院落。这房子建了将近二十来年了,屋内的青砖和白灰已是斑斑驳驳。在这个小院的南端有三棵树,由东向西依次排开是梧桐、椿树、槐树。其中以那棵梧桐树最为引人注目,高大挺拔的树冠直入云际,像一把碧伞擎立半空,树干有两个人才能合抱住,夏季绿荫如盖,春来则是满树银花了。中间那棵椿树没有梧桐树的树龄长,树叶也有些稀疏窄小,所以就显得得矮小多了。值得一提的是那棵最小的槐树,正好长在门口影壁的南侧,树干粗细匀称、树叶青翠欲滴、层层叠叠;无风时,绿树与红墙相互掩映,树影婆娑。偶有微风吹来,树随风动,风姿绰约,会有几片早枯的黄叶欣然飘落,如轻舞衣衫的蝴蝶一转眼飞落到地上、影壁上……
这个小院虽然并不宽敞,房子也很简陋。但是它对于我来说,确实一片“自由”的乐土。它是那么的自然幽静,远离世俗的繁华喧闹,正好是散步和写作的好地方,我的许多小文章都是在那里写成的。我对于它的感情就像一颗普通的种子对于孕育它的泥土的感情。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常常的想起它,所以美其名曰“三树居”了。
三树居的每一个早晨永远是在鸟儿的鸣叫声中醒来的。也许是因为那棵梧桐高大茂密的原因吧!这棵树每天早晨都会聚集几十只甚至上百只鸟儿,麻雀最多,偶有喜鹊和野山鹊等别的鸟儿。它们欢呼雀跃在每一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像欢乐永远存在,烦恼只属于昨天。我常受了这鸟儿的鼓舞,所以在每一个早晨来临的时候,都会觉的希望就像那阳光一样光芒万丈,充沛在心里。
当牛乳般的薄雾淡淡退去,朝阳穿过梧桐的树叶洒满小院的时候,狗儿在地上撒着欢儿,女儿再和它追赶嬉戏,墙边的牵牛郎在吹着粉色的、蓝色的小喇叭,丝瓜架上又垂下两颗小丝瓜,黄黄的西瓜花上沾满晶莹的露珠,地上又多了几个新涌现的小洞,想必昨夜又有蝉蛹破土而出,远远地望去,微黄透明的蝉蜕挂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我喜欢三树居的早晨,更留恋它的夜晚。每当我工作了一天回到这个小院的时候,就感觉好像船儿泊在温暖的港湾,心里那么的宁静惬意。静静的躺在床上,听到蟋蟀在弹琴,蝈蝈在鸣唱,微风轻轻地掀起窗帘,窗外是朦胧如诗的月光。街上偶尔有人的说话声,引起狗儿的吠声。我也会抵不住这清风和月光的吸引,一个人悄悄地走出去,一路向南踱去……
那是一条小土路,两边稀疏的住着几户人家,所以空出一片片的闲地来,里面种了一些豆角、茄子、西红柿等等。越往南走,田野更加的开阔起来,一畦畦雪白的棉花地连着一畦畦黑压压的玉米地,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虫鸣在黑夜中呢喃私语,远远有蛙声一阵接着一阵。
这时,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清辉撒向广袤的大地。这清辉又像极薄极软的轻纱,轻拢着睡意方浓的田野。树儿们远远地静默着,好像这夜的守护神。还有几个老者坐在田埂上闲话纳凉,偶有一两处灯光像不眠人的眼睛。我漫步在这个世界中,脚下是软绵绵的青草,迎面是清爽的夜风。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飞到那浩瀚缥缈的宇宙中去了……
就这样踱着,一直走到灯光闪闪的大街上,好像整个人才从梦的画卷走出来,回到现实中来。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静悄悄的躺在床上,我会想起我走丢的狗儿,我好久未见的朋友,总觉的明天就会见到他们似的……
再见了,我的三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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