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中的祝福
每一个人都活在了当下,不可能每时每刻追忆过去。有的人也并不愿意轻易地碰触过去,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或许不经意间一点似曾相识会打破风平浪静,天雷勾动地火,瞬时轰轰烈烈,泪如雨下。女人天生爱做梦,我就
每一个人都活在了当下,不可能每时每刻追忆过去。有的人也并不愿意轻易地碰触过去,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或许不经意间一点似曾相识会打破风平浪静,天雷勾动地火,瞬时轰轰烈烈,泪如雨下。女人天生爱做梦,我就是一个天天真实做梦的人,千奇百怪,蔚为大观,偶尔梦中也会有你——涛。曾记得我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曾记得我们同龄同班、同桌同步成长过;曾记得旧家区域拆迁时我的父母选择了倚北而居,你的父母则更偏爱南面的风景。
你一直给我的印象是羞涩内敛,话语不多,面皮白净的瓜子脸,长相秀气,秀气得总有些让我忽视掉你的性别,形同好姐妹有话就说的感情;你个头不太高,所以偶尔我们会是前排的同桌或者毗邻较近的前后桌。
慢慢地,升学到初中时,青春期静悄悄萌芽着。虽然大家年纪尚小,却偏又有些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当时我着迷于武侠一系列的东西,僻如大名鼎鼎的金庸与古龙。我爸那时刚买了很时髦的录像机,随机附送了一套古龙作品“天涯明月刀”的录影带,每晚必会雷打不动地看一集。幼稚的小孩子,第二天就向前后左右的同学煽惑炫耀,效仿单田方接连不断的讲评书“三侠武义”般,剧中主要人物傅红雪与明月心曲折多舛的命运,追求绝世武功走火入魔以及两人能否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悬疑,一点点绘声绘色地讲给大家。
涛你那时在我身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安安静静地听着。或许从那时开始,我的热情吸引了你的视线吧。
后来电视台播出了风靡一时的言情剧“法网柔情”,此时一众人热衷于讨论品评米雪与刘松仁扮演的警察与律师。某一天的课间,你微笑着注视着我说:“感觉你有些象米雪的妹妹呀!”
很知趣自己相貌平庸,哪里会有电视剧中那位妹妹的娴静温雅,同桌听了你对我的夸赞后凑近仔细端详我一番,说是有那么几分神似,都是圆圆的苹果脸。
多年后回想回味,其实他人并不以为我阳光灿烂,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我是美丽的。
中学毕业后你读了中专学校,我继续读高中,从此天各一方,彼此杳无音讯。然而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我竟然在学校收发室悬贴的收信栏里看到了我的名字,很惊奇没有外地的朋友,怎会有来信?拿到信看寄信人的名字,原来正是涛你。
打开信笺,你写给我的内容只是一些不咸不淡的温和语言,祝我身体好、心情好以及学习好之类的“好好文学”。饶是如此心中也有小小的激动,久没联系的人在远方记挂着我,怎能不动容呢。连忙不迭的回信,那时我的创作能力及想象能力非常有限,即便搜肠刮肚回敬出来的也不外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大主流思想。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很主旋律,从字里行间看你我的关系真的很纯洁。
后来我读了医大,你已经工作,你在银行上班,工作环境不错。
再后来我背井离乡到北京谋求发展,你则一直停留在家乡的那片热土上。
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情形也是至今回想起来最耿耿于怀很自责的一幕:我回家后返京的路途中竟与你不期而遇,老天作弄人一般,你正要上班,而我火烧屁股般急匆匆地赶火车。你还是老样子,容颜没有改变,我一眼就可以认出你来;我则因为生活的艰辛磨励又黑又瘦,但你仍然能够一眼把我认出。
你依旧一副温和的微笑,对我说:“我跟你父母要了你在北京住的地址,给你写信了,不过信被退回来了,上面盖戳写着“查无此人”。
“哦,我搬家了,换了工作,家必然得搬,北京很大,生活节奏很紧张。”因为着急,见到老同学、老朋友没有很放松、很愉快的神情,脸上非会心挤出的笑容有些牵强生硬,那时你必定感觉我生疏极了吧。我将呼机号留给了你,然后急如风火地奔向公交车站。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望一眼你,当时你是否在不眨一眼的凝视着我无情的背影。
同年年终回老家,为办置年货忙忙碌碌着,在超市里遇到初中同学,他说正在挑远送你的礼物,因为你今天结婚,他买好礼物就要奔赴你庆婚的酒店。我下意识地问道:“知道新娘子是什么样的人吗?”同学回答:“据说是他的同事。”
几句话,短短瞬间,我恍如隔世般地迷离,本来不曾思念过不曾关注过的你却让我登时有了浓重的失落感,这时你秀气而憨厚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鬼使神差地想:假如我们常联络一些,假如对于不擅言辞、内向羞涩的你积极主动一点、热情一点,或许今天的新娘就是我。
怔楞中同学问我;“你要不要一起去?”面对询问当时的我慌张不知所措,按常理说做了九年的同窗得知对方的好消息理所当然前去祝贺一番,然而我的心却酸溜溜的,越久越酸,我害怕看到你用一往情深的眼神专注着自己牵手的新娘,看到那幅喜气洋洋你哝我哝的场面,我的心会由酸溜溜变成痛楚。自然地你的婚礼我没有去。
这世上做后悔事的人很多,却没有人做得出后悔药供后悔的人来吃,改变后悔事的终果。仔细想来应该是最后那匆忙一面我的冷漠让你陌生,让你最后的期冀化为了泡影,于是抿灭了心中花火,不再等待,不再遥远的注视。所以,适婚年龄的你谈了女朋友,年底就结婚了。
想及此,辜负了善良的你一片情思,心中内疚不已,除却父母,唯一想对我好的人就这样不留余地地离我而去了,去的让我心怀忐忑。
同样的,你结婚的那年也是我的适婚年龄,然而我的婚姻路途并不顺畅。相亲的对象一个个光怪陆离,庸俗的让人无法恭维,却偏偏自以为独行特立。有见面总提及前女友的;有口口声声我很重兄弟情,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肝脑涂地的;有的直言你工作不够份量,我父母希望儿媳妇工作单位一定要有级别的;很离谱的一个,头一面就谈条件你供我读书吧,我成功之后一定不会做陈世美抛弃你的。迥然不同风格的人,让人大开眼戒,叹为观止。
这时才幡然醒悟,涛你的离去于我而言是多大的损失。这世上人格缺失的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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