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趣事
肖钦家乡管蝉蛹叫做知了猴,而且还有一个更有趣的名字叫做“肉牛”。肖钦还记得小时候,在夏日傍晚的时候,每当雨过天晴以后,他就会和小伙伴们穿着开裆裤,拿着一根硬铁丝做的小棍棍儿,跨过小桥儿,到河对面的小树
肖钦家乡管蝉蛹叫做知了猴,而且还有一个更有趣的名字叫做“肉牛”。肖钦还记得小时候,在夏日傍晚的时候,每当雨过天晴以后,他就会和小伙伴们穿着开裆裤,拿着一根硬铁丝做的小棍棍儿,跨过小桥儿,到河对面的小树林里抓蝉蛹呢。那个时候,雨刚停,空气清新,路面湿湿的,有一股泥土的芬芳,田间小路上爬满了长条条赤裸裸的蚯蚓,还有慢吞吞,白嫩嫩的蜗牛。据说他们是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但是肖钦心里总感觉他们说是出来雨中浪漫的。田间地头里一片葱郁的绿色,一望无尽看不到边。洁白通透的露珠挺立在高高的枝头,草尖儿。枝头的树叶,庄家,作物在经历了雨水的洗礼与滋润以后,显得更加丰满,精神。这是一派非主流的典型性田园风光。田野里,蚯蚓翻动泥土挤出来的泥土是花圆润,一圈一圈堆叠在一起虽然像便便一样不太好看,但是那却是泥土清香的源泉,肖钦等小伙伴那个时候或调皮将蚯蚓用铁棍棍儿切成两半,他听爷爷说切成两半的蚯蚓一条命会成两条命,两半各自成了一条命,现在看来,这当然更像个笑话;或时而闷骚在路中间跨个坑拉一处便便,然后遮上草……等到了小树林,他们会拿着小铁棍,或猫着腰,在地上找小洞洞,洞洞大而薄的,里面十有八九会猫着知了猴,他们会用小铁棍把洞穴挑大了,用手或者狗尾巴草儿当诱饵,把知了猴“钓”上来。当然,也不是每个知了猴都这么傻的可爱,也有智商型的。而且根据肖钦的经验判断,聪明的知了猴大都是公的,这里决然没有歧视母知了猴的意思,这是事实。如果洞洞小而且厚或者洞大但是破旧的显然是没经过“装修”或者”“简装”的,那里面十有八九就不是知了猴了。或者蹦出来个蛐蛐儿,或者有一只走“性感路线崎岖盘旋”的蚰蜒,或者走出来一只“身怀六甲”的蜘蛛。更或者,你中奖了,里面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知了猴的话,最让人提神的就树“蜘蛛大妹子”了。只见她像受了惊吓,身上背着个白色圆圆的蛋蛋儿乱窜,肖钦等人会穷追不舍,直到抓住蜘蛛才算完。他们会用手上的铁棍子挑开蜘蛛身后的白蛋蛋,对蜘蛛做一次“剖腹产”。对一个身怀六甲的蜘蛛做如此残忍的行为,肖钦等人也算是千年大“流氓”了,这种做法比什么十大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等剖开白色蛋蛋的一刹那,里面会窜出来成千上万的小蜘蛛。他们像泄洪了的洪水,终于得到了解放。
当然,也有勤奋刻苦的知了猴,他们老早的就爬上了树梢。有的已经进入了状态,一动不动,仿佛进了二次元空间。跟死了一班模样。这样的知了猴还是难以发现的,因为它身上的颜色和树皮的颜色很相像,没有好的眼神抓他根本就别想,或者你抓住他纯属虚构,或者实属巧合。有的已经过了“修炼”的状态了,它们自身会分泌一种激素,这种激素会迫使自己的后胸口打开“门窗“然后他们做出艰难的抉择,从门窗里越狱出来。其实这也是一种很危险的动作,不亚于某些美国大片或者成龙的冒险,因为在蜕皮的那一刻,蝉蛹是”半死“状态的,来了天敌或者肖钦,你想跑,门都没有,有很多只蝉蛹都被蚂蚁呀,麻雀呀,这些”麻“字辈的家伙糟蹋了。这是其一,其二,蜕皮也是件体力活,之前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比如吃好喝好,比如去”超越“俱乐部健健身什么的。否则,当蝉蛹在从后背的”窗户里越狱的时候力气不足会卡在那里出不来,前半身鼓鼓的在外面,屁股不大却闷在了壳子里。结果导致偷鸡不成蚀把米,舍生不取义白送死。
肖钦等众小伙伴就这样一回儿看看树梢,一会猫着腰,每次也会抓好多蝉蛹或者钢完成蜕变的新蝉。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家,在路上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他们有时候会看到很多绿色的甲壳虫趴在树干上,肖钦家乡叫这些甲壳虫为“打灯虎”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肖钦也不知道历史的溯源,当然,取决于历史的局限肖钦更不知道甲壳虫的英文名字了,或许叫什么老虎油的?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往往在黄昏的时候两只打灯虎会叠在一起干这些猥琐的事情,只见公的打灯虎紧紧的抓住母的打灯虎的后背,那绝对是紧紧地,你会看到打灯虎的脸都累得变成绿色的了。他们在干什么呢?原来,文章做在了屁股上,只见公的打灯虎屁股伸的老长老长,唯恐世人不知,电视台不曝光的样子。他这是在做什么呢?看看母的打灯虎就知道了,只见母的打灯虎神色略带害羞却飘飘然,仿佛在神游天堂神界只见。哦,两只打灯虎在交尾呢。哎,不过下面的事情就惨了,你说人家两口子容易吗,尤其是那个公的打灯虎,在公多母少,雌雄比例失衡的状态下,人家找个对象容易吗,再说了人家两口子亲热一番,又不是名人,又不拍艳照,人家只为了能够繁衍后代,这种行为估计连达尔文,连孔老夫子都不会说三道四的。可是肖钦等小伙伴,非要把人家两口子拆散,硬生生的拆散…….
肖钦还知道人们对蝉最感兴趣的的莫过于是它的鸣声。它为诗人墨客们所歌颂,并以咏蝉声来抒发高洁的情怀,更有甚者是有的人还用小巧玲珑的笼装养着蝉来置于房中听其声,以得欢心。的确,从百花齐放的春天,到绿叶凋零的秋天,蝉一直不知疲倦地用轻快而舒畅的调子,不用任何中、西乐器伴奏,为人们高唱一曲又一曲轻快的蝉歌,为大自然增添了浓厚的情意,难怪乎人们称它为“昆虫音乐家”、“大自然的歌手”。尤其是虞世南的那首“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在肖钦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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