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相思

心跳的相思

海票小说2026-01-16 15:30:22
(一)
王攀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很帅,英俊潇洒,还懂家电修理,前街后街的街坊电器坏了都找他。王攀有了这门手艺,就在前街开了一个电器店,卖家电产品兼带修理各种电器,因为他懂电路,所以大家放心在他买东西。
一天,王攀握着烙铁在一块电视机电路板上找故障,烙铁正冒着青烟,将王攀笼在烟雾里。这时,一位打扮时髦的女郎走进店里,站了很久,见王攀没抬起头,女郎就“笃笃”敲着柜台,喊道:“喂喂,有人没有?”王攀突听有人叫,手一抖,烙铁划在左手手背上,“吱”地一声,一阵轻烟,手背上立时一块黑印。王攀痛得大叫,烙铁也丢在地上。“有人没有?我不是在这儿吗?叫什么叫?用得着这么大声?”王攀刚想对来人发火,抬头一看,骂出的话又活生生吞了回去。原来他看到一位漂亮女郎站在柜台前。
女郎穿着一套白衫,满脸带笑,如明星皓月,淡淡峨眉弯成了柳叶,眼睛就象宝石挂在白净的脸上,一对酒窝象两朵花儿一样,开在红红的腮帮上。女郎笑吟吟说:“怎么样?没烫着吧?”王攀忙收回眼光,呐呐说道:“没……事,经常被烙铁烫着的。”女郎说:“哦,要不要上医院看看?我在第一医院工作。”王攀忙说:“不用,不用,我最怕打针了。请问你有什么事?”不知怎么,他怕看女郎,连说起话都口吃,他心想,她是谁呢?怎么这么漂亮?
女郎叹息说:“我是来修手机的,真是倒霉,洗衣服时,忘了将手机从口袋掏出来,结果丢到洗衣机里去了,洗了个把钟头,真是晕了。不知手机还有用没有?”女郎掏出手机给王攀。王攀从女郎白藕似的手中接过手机,是红色的三星手机,王攀试了试,已不能开机了,进水了。王攀说,“手机进水了,要折开清洗一下。”女郎问:“怎么清洗?进水了还要洗?”
王攀一笑,“是用超声波进行清洗,然后吹干就可用了。”“哦,那麻烦你帮我修好。”王攀说,“好,你等会,半个小时弄好。”手机进水,王攀已修过很多部了,不算难修。王攀拿出起子将手机拆开,取出里面的电路板,又将电路板放入一个小装置里(超声波清洗机),里面盛有清洗液,打开上面旋扭,装置发起响声。女郎好奇地看着,好象说,这样也行?
过了一会儿,王攀停了清洗机,取出电路板,又用电吹风将电路板吹干,并用刷子将电路板上污渍刷干净。完毕,王攀将电路板放回手机壳,重新装好,接上电源,一按开机键,手机屏亮了。“这么快就好了?”女郎问。王攀说:“好了,不过,电池要换新的。”他用手机打了自已的手机,通了,证明手机功能完好。
“呵呵,又捡回一部手机了,要不然我又要买新的了。”那姑娘现出笑容,十分好看。王攀说:“我给你换块新电池!”女郎说:“好的,多少钱?”王攀看了女郎一眼,正巧女郎也看着他,王攀的心一下子“嘣嘣”直跳,赶忙避开。王攀说:“算了,不收你钱!”
“不收钱?”女郎脸上划着一个问号,“那怎么行?”王攀反而不好意思,说:“没什么?我也没用什么材料,这块电池我还能修好!”女郎说:“真的?”王攀点点头,“真的!”“那我走了哈!”女郎似乎不相信,但终于收了手机,移动脚步走出店门,王攀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
女郎刚出店门,忽又回头对王攀一笑,说:“谢谢你,有空到第一医院来找我!”王攀似乎没反应过来,女郎摆摆手,“再见!”
“再见!”王攀机械地答了一声,看着女郎转过街道,渐渐看不见。“她是谁呢?到医院去找她,那不是我有病啊!”好一会儿,王攀住了心跳,坐在凳子,他将那块电池轻轻地丢在垃圾箱里,电池是修不好的。可是刚才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竟然不收她的钱?唉,新电池要三十块呢。王攀不免惋惜一阵,忽又记起什么,急忙拿起手机,翻出刚才的电话,郑重地存在手机里,名字是:缘分。
(二)
经过几天的煎熬,王攀终于决定给“缘分”发短信,“相信缘分吗?自从见了你以后,我的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我的心里全是你的影子,我的梦里也全是你的影子,我想你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是不知,你可有我的影子?”确实,自那天见到那位女郎后,王攀做什么事都没劲,整个人儿都迷糊了。
短信发出后,一连几天都没回音。怎么了?缘分不理我了吗?缘分生气了吗?生气了也该回个话啊!王攀天天翻看着手机,期望缘分在突然的时间给他好的消息,可是每次短信都不是那女郎发的。王攀做事无精打采,左手背上又新添几块烙铁烫过的疤痕,几台待修的电视机都没心思修,他的朋友小冬还说他生病了,王攀也懒得搭理。是啊,他确实生病了,是害了相思病。
一个星期后,王攀终于等来了缘分的短信,可是翻开一看,不觉心凉到脚跟。短信就几个字:你是谁啊?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王攀急切的心一下子变成太阳晒焉的禾苗,陡然失去了活力。缘分你可知道,我的心已被你煎熬成什么样子?可是你居然不记得我了,还说我开玩笑!我是开玩笑吗?我王攀可从没对哪个姑娘动心过,没想到一动心就碰壁了。王攀将店门关了一天,闷闷地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没想到睡了一天,王攀真的病了,还是大病,他得了急性阑尾炎,腹中的绞痛和心中的阵痛将这个年轻人痛晕了几次。他的爸妈惊慌地将他送进了第一人民医院,第二天就动了肓肠切除术。等王攀醒过来时,医生告诉他,他还要在医院躺二十多天。王攀心想自己真是倒霉,年纪轻轻怎么会发这个病?医生告诉他,他是剧烈饮酒导致的,王攀这才记起,那天他是喝了好多白酒,晚上呕吐了一地秽物,半夜就腹痛如割,后来就人事不醒了,唉,这该死的相思病。
在病房里,王攀每天都要打针,静脉输液不说,每天还要在屁股上打三针。王攀最怕打针了,小小的针尖对他来说就象刺刀,当护士扬起注射器时,他是死活都不露出屁股,护士苦口婆心安慰他,但他却叫护士快滚,很快他被护士们列为不受欢迎的病人,自然没人替他打屁股针了。
第三天,王攀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忽然病房门开了,走进一位戴白帽,戴白口罩,穿白大褂的护士,护士托着针盘,“又要打针!”王攀赶忙侧过身,不理那护士。护士径直走到他的病床前,放下针盘,问:“你叫王攀吗?”一听声音,王攀一惊,这声音好熟习啊!不由转过身子,看着护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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