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曾爱过的少年,轩

致我曾爱过的少年,轩

正透小说2026-04-26 16:38:01
A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小路上,慕深深匆忙而行、见缝插针,只是事与愿违,在一次插缝得过程中,她的手就那样迅速准确而有力得打在一件坚硬的物体上,然后就是东西破碎的声音。尴尬、时间紧迫一块涌上心头,慕深深闭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小路上,慕深深匆忙而行、见缝插针,只是事与愿违,在一次插缝得过程中,她的手就那样迅速准确而有力得打在一件坚硬的物体上,然后就是东西破碎的声音。尴尬、时间紧迫一块涌上心头,慕深深闭了一下眼,终是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快速拐进了教学楼。而那人望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拾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在上课铃敲响的前一秒,慕深深顶着导师凛冽的目光,坐在了自己的实验桌前。也是在这时她才来得及关心自己的手,短短的时间里,那块被撞到的皮肤已经迅速变得青肿,想着这个肿块可能就是对自己刚刚行为的惩罚,慕深深刚冒出头来的愧疚一下子消失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物理课上。那个被称为灭绝师祖的导师难掩面上得自豪,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男生,“这是我带的研一学生左零,从今天起他会和你们一块学习,左零你找个桌子坐下吧。”语气停顿,然后和蔼褪去,“慕深深你来回答一下作为客户端怎么把这段电路放到磁场中,以方便控制后台。”
慕深深战战兢兢地拿笔走到讲台上,努力地把脑中的图印到黑板上,不过导师的脸色越来越黑,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慕深深你确定你选的是物理专业吗?这样简单的一张图,你竟然把磁场和电路画反,请告诉我,你的磁场是怎么在楞次这个大定律下生存下来的。”老教授愤怒了,全班静寂,只有一人,看着她手背上的那团乌色微笑。
第三次见面,班级举办晚会,她缩在KTV包厢的角落,看着别人欢欢喜喜得坐在一起聊天、唱歌、大声地开玩笑,只有她躲在狭小而又灰暗得角落,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那一晚喝醉的人很多,慕深深就是其中一个,恍惚中她知道有人背着自己慢慢地走,脚步很稳,淡淡得茉莉香窜进了她的鼻孔,意识一直是模糊的,感觉自己要被放下,她使劲抓住对方的衣领,腿夹紧那人的腰部,“我不要下去。”声音含糊、语气坚定。
而对方只是好脾气地背着她慢慢地荡,甚至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温暖且含蓄。
慕深深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正午,宿舍的人已经上课去了,桌上留着给她的纸条,慕深深怎么也想不起是谁背自己回的宿舍,记忆里的茉莉香味陌生,自己却很喜欢。
第四次见面,在物理补习班上,他是导师助理而她是需要补课的学生,他在讲台上无聊的摆弄着一根可伸缩磁棒,而她站在白色实验桌前,焦头烂额的判断自己新做出的电路能否带动大功率机器,他一脸悠闲地瞧她,觉得她似动漫里的那些笨蛋人物,比如大熊,而她背后急出冷汗,希望他是动漫里的那些在关键时候出场并给予帮助的能将比如哆啦A梦。
第N+1次见面,他站在她宿舍楼下,看她走出宿舍门口,清风舞动,她刚剪短的头发整齐的在耳边那飘啊飘的,“我喜欢你,我们要不交往试试。”他站在她的身前,春天的空气里飘散着一点点的花香味,大团大团的柳絮在二人之间飘过,他用最自然的语气来表达心脏的紧张,柳絮恰好飘到他的眼前,于是他错过了她脸上一瞬而逝的呆滞和紧张,她仓皇而逃,留下的是一个单薄的背影,还有很快吞没了她身体的楼道转角。

第N+2次见面,她看着在学校紫藤长廊下站着的他以及他怀里被紧紧抱着的女孩,她再次逃跑了,没有一点尊严,站在宿舍的那面穿衣镜前,她一点点的审视着对面的自己,用最苛刻的词语来刺激自己的神经。干裂的嘴唇,浓青色的黑眼圈,大大的眼袋,干燥蓬乱的头发,刚刚从箱子里摸出来的半长的风衣,这样狼狈的自己,你在多情什么呢?
她缩在被窝里,手脚一片冰凉,午夜的时候感觉有谁在耳边低语,“有些发烧,先喂一颗药吧。”然后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自己的喉咙,甜甜的温温的。
他是在看剪辑下来的废弃胶卷时看到的她,看她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子站在自己的身后,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从她停留了许久然后奔跑着离开的背影,他想自己隐约猜对了点什么。
“深深,这是你送我的第二个背影。”
第N+3次见面总是不来,校园虽然只有那么大,但若是想躲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这一段时间里,她在慢慢的改变着,她不再是一味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开始在路上主动与别人微笑,她开始注意穿着,她开始化妆,她想自己要值得被人爱。
或者这可能是他们第2N次见面,这次的地址很特殊,在一片墓园里,他看着在自己前面走着的女孩,她脚步很快,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匆匆,脚下有些不稳,背却挺得很直,直直的向前行走,直直的站在墓碑前。
他站在不远处,天上的云朵慢慢的移动着,他等待着直到视线里她的身体滑到地上,然后他快速的奔到那个墓碑前,那是一个同穴墓,碑文上大大的四个字刺痛了他的心脏,父亲、母亲。

那一天,慕深深醒来才知道是他把自己送回了宿舍,严重的贫血,长达两年的不按时吃饭,她的身体里的各个器官已经千疮百孔,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出现在她的宿舍楼前监督着她按时吃饭。
他和她慢慢的走在了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的路上漫步,一起在自习室整理题目,一起利用课余时间旅行,他们两人的关系慢慢微妙了起来。
中秋节,他和她流连在那个古老城市的大街小巷,在那个自古就很繁华的都市里,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晚的他们坐在租住的农家院里,把照片传到电脑里,然后和身边的恋人再一次回顾。照片很杂乱,几乎什么都包含了进去,有道路的两旁各色娇艳的花,被修剪成各种形状的浅紫色植物还有一排排法国梧桐、有一段段因为城市重建造成的断墙残桓;有向高处望让人眩晕的高楼、还有那些在小巷里把袖子高高撸起洗衣的妇人以及他们身后还滴着水的各式衣物。
相机不停地按动,似乎想把这个城市的一切人、植物、建筑、生活,把那一切都缩进一张张小小的照片里。也是在那个夜晚,他聆听那个在她心底发霉了的往事,轻抚她背后的脊骨,晚上的风很凉,只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房间可以让给他们躲避寒冷。

她把玩着她的手指,声音很低像是从遥远的边境传来却一下一下敲得他慌乱起来。
我的父亲是一名很普通的商人,在一次他在异国那个小城采购原料的时候,恰好发生暴动,他被一颗流弹打中,我们见到他时,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甚至连脸色也显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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