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芳华恋前尘

花谢芳华恋前尘

蛋壳散文2025-03-06 12:28:01
这个端午假期,我原本是打算做一次旅行,怎奈横生出诸多的枝节,于是只得作罢。今天是节日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似乎真有些节后综合症,精神怎么都不能振奋。坐在公车上,随着车厢的起伏,便昏沉欲睡,朦胧之间,耳边
这个端午假期,我原本是打算做一次旅行,怎奈横生出诸多的枝节,于是只得作罢。今天是节日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似乎真有些节后综合症,精神怎么都不能振奋。坐在公车上,随着车厢的起伏,便昏沉欲睡,朦胧之间,耳边隐约响起的却是从汶川参加2周支援工作的朋友的话语。前天晚上,她给我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告诉我一些在当地的所见所闻,她一直试图保持平静的心情,可说着说着就按捺不住的抽泣了起来。
在这,我不得不请大家谅解我,谅解我的心中依然放不下那片土地,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吧。真的并不是没有东西好些写了,只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汶川,写着写着就写到了汶川,前几日我写到,感觉这场劫难在自己的意想里或许只是一场浩大的幻觉,可是在听过了来自朋友的讲述,慢慢的去想象当时的情况,就越发鲜明的感受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即使随着时光静好,在过去很多年之后,它依旧会是很多很多人心脏上最深的一道伤痕。
我的这位朋友亦是我当初从事心理辅导工作时的同事,在我离开之后,彼此因为性情比较接近的工作,故而还一直有着较为密切的关系。她是个心思十分慎密的人,理智且冷静,记得几年前,她时常诧异我在听完别人倾诉后不能及时的将情感抽离干净,觉得我有些过于主观的投入。这次她在去汶川进行青少年心理重建工作前曾惋惜我未曾得到审批,不然一同前往,彼此在工作方式上倒能有所互补。
其实她回到上海已经经过了几天的时间,她说本是一回来就想与我联系的,可是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单位与部门请她前去做报告,而她的心变在反复煎熬中重温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实在再也承受不下去了,直到心中的悲伤已经满溢而出了,才不想再继续伪装着坚强,才想要将一腔的痛苦向他人倾吐。其实,这样的一种痛苦是旁人不能了解的,正是因为自己本身从事着心理咨询的职业,所以便不能做到随便的就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很大方的向他人袒露。而旁人又觉得你既然能解决他人的心理问题,那么你自己的问题自然轻而易举就能够解决。其实不然,谁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心理问题,谁都需要找到最为恰当的解决途径和疏导方式。
基于她想将自己心灵上受到的冲击淡化的关系,所以她才会想到让我这么一个敏感但能理解她感受的人来聆听心底的话语。朋友在对我诉说的时候,虽然一直不愿意让我感受到她内心奔涌的悲伤,但这种刻意的隐藏反而更让我体察到她在汶川的那两周里曾经经受了怎样的打击,又必须去承受多少的压力。她说,你不能亲眼目睹的话,你就无法想象,更不要对我说一些你能够体会的话。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那段时间里面对的一切,有时候眼睁睁看着人性与人性的撞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原则可言。她是第一次面对着这么多人的生离死别,第一次经历天灾带来的绝望,第一次感受到爱有多么的强大,生命又有多么的渺小。在那两周里,她每个白天都要带着微笑给那些在灾难中失去亲人的孩子心灵上的抚慰,帮助他们重新建立起生活的希望。而到了每个夜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无法入睡,眼前出现的全是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以及遍地的废墟。
她告诉我,她很庆幸自己所分配到的工作只是安抚那些孩子,因为相对于成人而言,孩子的世界更为简单一些,他们的经历也比较单纯。而那些在灾难中失去子女、亲人、家园的成人们的心灵则更难以帮助他们从悲伤中走出,只能在陪着他们落泪的同时感叹自己无能。她很坦然的说,其实在短短2周的时间里,他们所做的工作并不多,因此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对那里的人民到底有没有帮助,可自己在那段日子里所看到一切是穷此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很可能一些场景会成为将来的梦噩。加之回来之后不断的在不同的场合去讲述当时的一些事实,不断的温习着那些不愿意再去想起的记忆,不断加深了自己心灵上的创伤,这样的一种阴影今后只怕永远不能驱逐。
这晚,朋友对我讲述了很多,讲到我们那些80后年轻的士兵们都是身带着15公斤的水与压缩食品徒步进到灾区里,在经历过5个多小时的急行军后,一赶到就立即投身于抢险救灾中。在连续抢险救人20多个小时后,有的小战士甚至站着都能瞌睡,可即使是这样,他们谁都没有诉苦,他们深知这是自己肩头的责任。想想,那些小战士在不久之前还都是父母掌中的宝,但,值得庆幸的确实,通过这场灾难,我们清晰的看到了这些“80”后的孩子们已经急速成长了起来。他们不再是父母心上牵挂着的宝贝,已经成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已经足以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职责。
她说,她是亲眼看到了被挖出来的尸体中有一对夫妇是丈夫紧紧的将妻子抱在怀中的,想来他是多么的愿意将仅有的生的可能留给自己心爱的人。那一刻,他根本不会有时间去考虑什么后果,这样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啊。可结局依然是俩个人都在灾难中失去了生命,真正做到了生死不离。朋友说,这俩个人的身体怎么都分不开,只能一同火化。这样的一种凄美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流泪的凄美,却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的凄美。这是远比这《泰坦尼克号》中的爱情更让人感动的爱,因为面对生死时,它没有经过丝毫的文艺加工,更为的真实,也更让我们感觉震撼与心痛。
她对我说,最让她感觉痛苦的是,面对孩子们纯洁无邪的眼睛时,她居然无法告诉他们再也见不到父母亲人,再也见不到朝夕相处的伙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无法镇定自若的告诉他们,要相信灾难已经过去了,美好的生活会慢慢的回到他们的身边。她说,面对这些孩子,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最疼爱他们的人,我觉得再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简直就是一种欺骗。所以,在那些日子里,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将那些受了伤的孩子温柔的抱在怀中,给他们深切的拥抱,没有言语的长时间的拥抱,她想将自己心底所有的爱都倾倒给他们。
她记得,当时有个4岁的孩子问她到底有没有天堂的存在,她没有迟疑的就回答说“有”,因为她实在不忍心剥夺孩子眼睛里的希望。她说,她自己在那一瞬间是多么的希望真的能有天堂的存在,让那些在灾难中丧失了生命的灵魂得以安眠。于是,她才会那么认真的告诉那些孩子,在灾难中离开的小伙伴都已经安全的抵达了天堂,那里不再有伤痛与苦难,那里鸟语花香是孩子们的乐土。她说,即使这是一个谎言,相信也没有人会责怪她的用心,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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