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味道

灵魂的味道

狉獉散文2025-08-31 17:50:16
不可置疑地,活着的人都有一个灵魂,确切地说,是有意识的活着的人都有一个灵魂。人的灵魂是多种多样的,如果说灵魂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俱全,甚至是不能涵盖的;如果说灵魂是有味道的话,那一定是酸
不可置疑地,活着的人都有一个灵魂,确切地说,是有意识的活着的人都有一个灵魂。人的灵魂是多种多样的,如果说灵魂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俱全,甚至是不能涵盖的;如果说灵魂是有味道的话,那一定是酸甜苦辣都有,还有几味调和的说不清的味道。
记不清在哪本书中看到过一种说法,大意是说,人人都有一只灵魂之杯,如果用来接上天赐予的净水,他会是一个圣徒;如果用来盛大地给予的佳酿,他便是一位诗人;有的人两者都不肯舍去,一心想要调和出更美的琼浆,他便会成为一个哲学家……
不论哪种说法,我想,每个人一定是将自己的最爱附着在灵魂上,最爱的颜色,最爱的味道,调成最爱的液体滋润生命。正因为是最爱,才会穷其一生忙碌着充实,将那些不符合自身口味的液体浅尝辄止,倒掉,远离;将那些愉悦灵魂的保留,倾注所有的精力去追寻。
由此,我便很迷惑,既然追寻的都是愉悦个体灵魂的东西,那味道,那颜色,怎的又分出对错?怎的又分出高下?灵魂愉悦的感受又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呢?
一、最温暖的地方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有时候游荡在街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歇息的地方。身体可以安放,灵魂却漂浮着,如枝头的蜻蜓,一阵想象中的风吹来,便能惊飞。轻微的疲累,一段音乐,一杯酒,一席话,甚至片刻的睡眠,便解了去。但是,深切的疲累,愈是深切,愈是无可安放,无法消除。那音乐、那酒、那语言,甚至睡眠,都成了更深的负累。
然而,孩童是不知疲倦的。看到过一则科学研究说,同样的动作,成年人连续半个小时便可累个半死,而孩童可以做到超出成人十几倍。难道孩童的体力超出成人吗?显然不是,而是孩童休息的效率很高,也就是说,孩童的休息是真正的休息,不是成人那些转换方式的宣泄,依旧是一种劳累。对孩童来讲,能让灵魂得到休息温暖的地方很多,我在孩子的作文里看到,一间空置的漏风漏雨的简易棚,是和小朋友游戏的天堂;家里堆砌杂乱物品的阳台,是自己过家家的乐园;还有学校里的土堆、院里的花池,很多,小小的手指头数不过来。最后,她才补充一句,还有妈妈的怀里。
我们呢?数一下,能让自己的灵魂休息温暖的地方有几个?
不禁想起孩子常说的一句话:妈妈味儿!一般中午不能回家,孩子总是要搂了我换下的衣服午休。问之,深吸一口气,美美地说:“有妈妈的味道,我是搂着妈妈睡着。”
是了,能愉悦生理的味道从母亲开始;那么,能愉悦灵魂的味道,是不是也从母亲开始的呢?游离在街头的时候,灵魂渴望着一处可以得以温暖休息的地方。但是,我们大多数已经找不到那最原始最温暖的味道了,那味道,也许从长大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失去的。随之失去的,还有那些简单的快乐,纯净的美丽。
对孩子来讲,所有的颜色都是美丽的颜色,所有的味道都是快乐的味道,所以,温暖的地方很多。而成人,有不喜欢的颜色和味道,有厌恶的颜色和味道,还有,痛恨的颜色和味道。所以,温暖的地方越来越少。
被孩童憧憬着的成人,是痴心要保留孩童的这些温暖的,然而,当他们懂得这些温暖的时候,这些温暖已然是了无痕迹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
二、会说话的不仅仅是嘴
虽然,人浑身上下只长了一张嘴,一个能发出语言声音的器官。但是,人会说话的不仅仅是嘴。人们不是常说,明眸善睐,眼睛会说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甚至能表达语言表达不出来的东西。
其实,能表达人灵魂的,又何止是眼睛?闭上了嘴,闭上了眼睛,灵魂也一样会通过其它方式表达出来。
也记不得是哪篇小说中的人物了,一个赌徒,一个儒雅、冷静、端详的赌徒,在紧张刺激的大起大落中气度非凡,几乎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他面对手中牌面时灵魂的状态。然而,作者看到了,看到了一双手:纤瘦、苍白、微微颤抖。很多影片里的赌圣、赌霸们也是如此,无一例外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总是无法掩藏灵魂的一个软穴。
还有一双手,一双非常青春的女孩的手,胖瘦、黄白、长短,都也不再记忆之中了,然而那无形状的手总是浮在眼前:席间,面对长辈,一只手圈杯,一只手托着杯底,捧在眉眼之上。——不必看她的容颜,不必听她的声音,我就知道,那双手上附着的灵魂有着怎样的芳香,有着怎样的靓丽。事物总是因为稀少而珍贵,有着这样芳香的灵魂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年轻的一代中,很是罕见,更觉珍贵。
还是一双手,车流嚷嚷的小路口,没有红绿灯,一位老人惶然通过。一辆又一辆疾速行驶的车子从老人面前擦身而过。老人几乎无法穿行,站立原地左顾右盼。这时,有一双手,轻轻地握住了车闸。——我已经不用猜测那双手的年龄、性别,因为我知道,那一定是有着美丽颜色和诱人芳香灵魂的人。
三、孤独的舞蹈
经常迷失在街头,坐车的,开车的;做饭的,吃饭的;仰望的,俯视的;找寻的,伫立的……倏忽间,就呆了去:仿佛他们每一个都变成了自己。我是说,我不知道自己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什么不同。剔除那些形式的表象,剩下的只有两样:喘气和思维。所谓思维,大概就是灵魂了吧?喘气是一样的,吸入氧气,呼出二氧化碳。不一样的,只有灵魂了。
然而,灵魂有什么不同呢?天空中独自翻飞的燕子,或斜穿,或直上,她有着什么样的灵魂呢?蛰伏十几年,只为鸣唱一个月的蝉儿,她的灵魂又是什么呢?就像活得热闹或落寂的人的背后,舞蹈着的是怎样的灵魂?没有能相互完全明白。好似颜色,七彩并不多,但调和出来的却是数不清的种类;好似味道,五味也不杂,不一样的剂量配出说不清的滋味。所以,每个灵魂都是独特的,也是孤独的。飞翔的燕子,在旷野里的翱翔和在楼角间的低飞,总是不一样的感觉。
想起前些日子自杀的诗人,余子,没有读过他的诗,只是听说《幽暗的花园》便是他灵魂的舞蹈。也是自杀的诗人,屈原,怀揣着《离骚》和《天问》愤而舞江。诗人的灵魂应试更加的孤独,便有了极度的生命舞蹈,然而,是同样的生命之舞,又是多么的不同!
四、让光亮慢慢挤进来
很喜欢一首歌: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孤独的灵魂漂泊在孤独的世界上,但是,再迷蒙的的色彩也能归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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