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琐记

病中琐记

注意散文2026-06-03 08:13:15
从2005年起,我总是不停地生病,在某个夏季或秋冬交替之时。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病,不过是肠炎,但是每次疾病来访总是让我倍受折磨,宛若世界末日。其中最为离谱的一次是竟然昏厥在校园一处僻静的草坪,醒
从2005年起,我总是不停地生病,在某个夏季或秋冬交替之时。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病,不过是肠炎,但是每次疾病来访总是让我倍受折磨,宛若世界末日。
其中最为离谱的一次是竟然昏厥在校园一处僻静的草坪,醒来时已是两小时之后,是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仿佛那两个小时在我的生命之中从来没有出现,毫无知觉,没有丝毫的记忆,疾病让大脑呈现大肆的空白,有太多的不真切感。
其实每次生病最为忙碌的还是外婆,她会陪在我的身边,有着无从掩饰的焦虑的眼神,或是忙着做一些我爱吃的饭菜,汤粥。其实彼时我的是什么也吃不下的,有一次整整一天水米末进,也毫无食欲,反而觉得好一些,可以静静的躺一会,如果是稍稍吃一些食物即刻就会吐的天翻地覆,甚尔喝上一口水也会吐出来。生病是苦不堪言的,与诗意,好玩无从相联的,真的要佩服那位宋朝词人李易安,即便生病也可以写出精彩的词,我不过是一个凡世俗人,我只想我快快的好起来,可以到河畔散步,可以去学校附近喝一杯热热的奶茶,开心的逛街。
记得与疾病相关的最为痛苦的一次经历,明明生病,但是还不得不亲自打车到学校请假,第一次觉得等待绿红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车子在十字路口处停下,然后等待红绿灯的变化,仿佛一个世界,车子才再次启动,车显的分外的多,走走停停,间隔的时间分外长,行走的就是分外的缓慢。关于这些记忆,不过是在去年,与之不过相隔一年的时间,记得那一年,总是莫名地在凌晨时开始生病。被疾病从睡梦中叫醒,整座城市还在沉睡之中,可以疾病的痛楚在热情地向我说早安。我要忍着痛楚去叫醒隔壁房里的外婆,或者只是消极地躺在床上与疾病窃窃私语,窗外或有着白色的薄雾,或有着风轻轻地吹动着窗帘,或是一些雨打窗棂的声响。
在2007年的国庆,本来面对生活中多出的七天长假,我有着太多的计划,我想去乌镇,为此已与同学反复地在网络中查询着行程,景点,我还计划着去看望一会前辈,还有参加学校节日那天举办的活动。但是从学校到家那个夜晚就开始生病,一整夜彻夜末眠,吃过了速效药,还是无法入眠,大脑也处于迷糊状态,莫名地想着太多无绪不靠谱的事情,一夜也理不出任何头绪,只是无端地增加太多的烦恼,抑郁。清晨醒来,整座城市弥漫着绵绵的细雨还有着扑面而来的冷冷的气息。又苦于无从请假,同时还有一颗饶幸的心理,已吃过了药应该是很快就可以好起的,更多也许是自已又倦于向人告假,情愿隐忍,也不讲出,这样的结果不过是在活动结果之后病情加重一样。外婆在朋友的建议下决定带我去看传说中医术了得的中医,结果在这个欢庆的节日,我与外婆拎着几袋大大小小的中药穿行在黄昏的街头。
在这个七天假期时,外婆忙着煎中药,我唯的一任务就是每天按时把这样咖啡色的液体喝掉。以至于天天在家中煮中药,家中弥漫的中药味许久才得以散去。
因为在百无聊赖的养病时,我反复地整理自已的思绪,心中的敏感,脆弱,孤单无边地滋长,稍稍好一些我就坐在电脑边,挂着自已的QQ,我只是想看一下有否有人在牵挂我,是否有人在线,熟悉的陌生的。在这个长假,QQ上的好友无一人在线,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乐不思蜀,世事一向如此,一轮明月照九洲,几人欢乐,几人愁。
我疾病中我常常会想起T,但是他不在线,我又是一个迷糊,搞不状况的孩子,我搞丢了他的联系电话,所以似乎他只是停留在网络的另一端,现在他的QQ头像是灰色的,他不在线,我无从联系到他。他有他的世界,在这个漫长的长假里,他有着他要做的事情。我只是固执,无端地对着给他留言,留言一串数字。
据书本上讲我的病半月的时间才可以痊愈,那应该是十月半。有本古书名字就叫做七月半,书中开篇就写:西湖七月半,一无可看。我想借古书的那名古话,那个十月半或许也会沾染一些诗意,毕竟秋高气功爽。
其实在十月底的时间,外婆每天的必修课仍然是为我煎中药,我则是因病请我长假待在家中每天喝下那些药。在喝药之外的空闲时间,我常常百无聊赖地待在阳台上,翻一本王安忆的《长恨歌》,或是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反复地看着《雏菊》与《父子》,是在病中开始听陈楚生的,之前我喜欢听周杰伦,但是那是在2007年之前,从2007年之后忘掉了这些歌曲。稍稍好一些,我就会溜出家门,到附近的校园听那些孩子唱一些稚嫩的歌曲,想念曾经逝去的时光。
在最后的最后,我想我似乎是持续如此状态,所以我关掉QQ,关掉一切,要好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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