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第11期】背着破旧的行囊

【擂台赛第11期】背着破旧的行囊

凌躁散文2026-05-19 11:36:43
最近看央视里的《变形计》这个节目,不时有些酸楚与感动。毕竟自己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父母自他们出生落在这片土地后,就在也没走出去。这辈子守侯着那块土地,贫穷与劳作,矛盾地出现在这个家庭。父母很少给
最近看央视里的《变形计》这个节目,不时有些酸楚与感动。毕竟自己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父母自他们出生落在这片土地后,就在也没走出去。这辈子守侯着那块土地,贫穷与劳作,矛盾地出现在这个家庭。
父母很少给我讲起我能记事以前的生活,自己也很少去问。只知道记事以后就生活在贫穷与简陋中,自己的童年大多也是父母因生活所迫而发生的争吵声。大概在高中时,妈妈问我在学校谈恋爱没,我回答却是“我怕以后像你们那样吵架”,这点或许对我的影响一直很深。
据说我们那边因为在某个朝代某位臣子向某位皇帝进贡本地茶叶而得到皇帝御赐,不过那时候资源并未整合,也未得到政府重视而发展平平。茶农卖茶叶绝对是个苦差事,这份苦担子就自然而然落在男人的肩头。一百多斤鲜叶,从半山腰到山脚下的茶厂,要经过曲折的山间小路、长满青苔的石阶以及峭壁腰间一条很窄的一段路,漫长而又遥远。男人们为了自家生活,为了那收购商之间五分钱的差价,他们已不能顾及路途的艰辛。回来时路已经朦胧了,也许这条路走的次数太多了,男人们精疲力竭夹杂的浓浓汗味儿回来了。那时候的我体味的却不是爸爸的辛劳,而是那袋子里已经融化的雪糕。记得读初中时也走过那条路,有一处清澈水泉,周围的石板磨得光溜溜的,那就是男人路上渴了喝水的地方。走那么远的路,流那么多汗水,磨破了解放鞋,那五分钱的差价,却买了两根一元的雪糕给自己的孩子。或许在他们心里,已经注定再苦再累,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了。
我总是那么渴求跟着妈妈去城里赶集了。每次去城里的前一天都要去地里摘些茄子,或者红辣椒,或者土鸡……只要家里地里能去城里卖的,哪怕很多斤只能换几毛钱,这也是生财之道。每次凌晨五点起床,打理要去卖的东西,也在最没食欲的时候在家里吃早餐,只是为了不去城里吃而乱花钱。家里到城里大概有二十几里路程吧,妈妈背着货物从家里出发,走约一个半小时才能到。我那时候倒也不会觉得走路有多累,或许如此,我现在的步伐一直很快的。其实,每次妈妈摆地摊的时候自己感觉挺别扭的,怕被人家笑话。不过自己总是那么淡定从容地要买油饼吃,也总是那么幼稚地问妈妈为什么自己不买得吃。那段心酸的买卖生活,自己更多地体会到父母的不易了,他们会为了几毛钱而讨价还价。在他们看来,只有积少才能成多。
在上小学的时候,妈妈总是用自家的番茄鸡蛋炒饭吃。虽然现在这是最简单的做法,只是不在那个年代,永远体味不出那其中的疼爱。记得工作后,有次去小饭馆吃晚饭,叫老板炒了份番茄鸡蛋饭,回忆幼时的味道,竟然眼泪刷刷地流出来了。那是那里老板很诧异,问咋了,我只是说眼睛不是很舒服。
现在一直没穿过解放鞋了,不过在初中时经常穿。记得爸爸说,我穿的解放鞋还是蛮贵的,倒是不知道这种在哪个层次比较,不过自己穿得倒是很自然。高中后,父母有的时候去学校,仍然穿着解放鞋,那时候心里倒是挺别扭的,不过一直没说过也没表露过。只是后来弟弟在城里读初中,他蛮爱面子的,伤了几次父母的心。现在回想读到大学的累积里,父母为我们的花销还真是不菲。
爸爸以前说,他们只负责我们读到大学,以后就没多少能力帮我们了;等到我毕业后,他又说我们只能将家里的房子翻修好,结婚就只能靠自己了。才知道,他们为了我们一直在改变,不顾自己已近花甲之年了。
这个夏季,离开了家乡,来到沿海打工。在这一刻,思念家人的感情得到升华,也体会到那些背着行囊远走他乡为了生计的人们,感慨万千:

背着破旧的行囊
行走在异地他乡
为何逃不出魔掌
有家才不会彷徨

背着破旧的行囊
回到来时的地方
为何迟迟不回家
那是贫穷的村庄

村里的丁香姑娘
背着破旧的行囊
若是内心的渴望
寻求远方的新郎

村里的健壮新郎
背着破旧的行囊
只是村里的空荡
寻求远方的姑娘

谁会背着破行囊
离开自己的故乡
一曲离殇一迷茫
一段思念一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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