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罗斯过圣诞节

在俄罗斯过圣诞节

诈索散文2026-05-27 15:19:07
俄罗斯人信东正教的多,也有很多信基督教的。有一年我就赶上了在乌苏里斯克过圣诞节。俄罗斯人不爱张扬,过圣诞节也简单,到山上采些松枝,做个圣诞树,上边挂些彩色纸条或小灯。要是下雪天在门前在堆个圣诞老人,就

俄罗斯人信东正教的多,也有很多信基督教的。有一年我就赶上了在乌苏里斯克过圣诞节。
俄罗斯人不爱张扬,过圣诞节也简单,到山上采些松枝,做个圣诞树,上边挂些彩色纸条或小灯。要是下雪天在门前在堆个圣诞老人,就可以了。过圣诞节时也讲究互送礼品,可那礼品小得简直就是儿戏。
那是中国马年的圣诞节,我在乌苏里思克人“鬼市”(半夜营业批发商品的市场)卖服装,我左边的床子是黑龙江省明水县的小两口卖鞋,主要卖雪地鞋,在圣诞节前四五天吧,突然在鞋床子的最前排摆上了几棵小圣诞树,就是在国内用再生塑料加工出来的那种,一个象小茶杯大小的绛紫色底坐,上边插上也是塑料做的翠绿的松枝,就是一棵圣诞树了,这样的东西在国内也就一毛钱一个,他卖到了10卢布,那年的卢布与人民币的比价是3:1。就那几天这小两口子就大大地发了一笔。比卖鞋子还来得痛快。后来告我,这些圣诞树放他们的住处有半年多了,一入冬他爹就用这个烧火取暖,真白瞎了,哪知老毛子认这个。
也就是在那几天,我在绥芬河认识的一个做边贸经理,后来找了个老毛子娘们就在那边办了绿卡M大哥在“鬼市”里见到了我,告我他现在不错,老毛子新西伯利亚那边的伙伴让他给从中国买装璜材料然后再转运过去。为了他的生意和在那里居住方便,他在铁路的发货处认了好几个干女儿,每去办事都给这些干女儿带些小礼品,当我问是什么礼品时,他诡秘地闭上一只眼问我:你猜?。“衣服?”“孬”他晃晃长得有些象蒙古人一样的脑袋。说了一句英语。“戒子?”“更孬”他的大蒙古头晃得更厉害了。这回是中英文一起说的。我是猜不出来了,后来他告诉我,他每次去铁路发货都给他的干女儿带块中国的巧克力糖。说这样的小礼品就能使那些老毛子姑娘高兴得跳起来,抱着他那大蒙古头啃上好几口。我有些不相信老毛子的人情是那样的薄,老毛子姑娘是那样的贱,但嘴上没说。
他看出了我疑惑的神情,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奔马的石膏象放在手掌上让我看,是刷着红漆的那种,一打眼就知江浙一带家庭作坊加工出来的,在我对面的摊子上就有一个齐齐哈尔的小伙子卖这类小礼品,在国内好象是一元钱四个上的货。在“鬼市”他卖5卢布一个。老M说,这是那小伙子看在都是中国人的面子上送他的,没要钱。是的,在国内请人吃块雪羔还得一元钱呢,谁会拿几毛钱的东西当回事,中国人看重的是物品的价值。
老M告诉我,过圣诞节了,他要把这两匹马送给警察局的副局长,因为这人在办绿卡时帮过他的忙。还有一匹要送给铁路管配车计划的一个什么“戈毕旦”(大官)。说完冲我扬扬手说了一句俄语:“打斯唯大你呀”(再见)
两天后,圣诞节的那天,他又转到了我的摊前,告我:昨天他打电话让老毛子的警察局副局长和铁路上那个戈毕旦去他家取圣诞礼物,两人看到那两匹奔马非常高兴。说了好一堆“哈拉绍”(好)“斯巴细巴”(谢谢).两人从他那里走后,拿出来两匹马一比较,警察局那个发现他的这匹马少了个耳朵,于是又转回来找他说这个不好,没有耳朵,要换一个。
老M现在是来又换这个没耳朵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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