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初恋的情怀

有如初恋的情怀

打灭散文2026-04-18 20:51:29
“江城直达杭州的列车进站啦!”列车广播室清晰的播音,告诉她她的终点站到了。顺着下车的人流,周清芝肩扛、手提着大包小裹疲惫地走出了站口。她放下包裹,拿出了手机,和身在杭州、前来接站的姐姐周清慧联系。“我在‘上岛咖啡’的门前等你呢,清芝。距离你很近的。”一口杭州话的姐姐,虽说让清芝听得不甚清楚,但她也基本听到了是“上岛咖啡”。可是她不知道、也没有想清楚“上岛咖啡”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可能是个地方的名字。她看到出站的人们,有的顺着电梯下到了地下,也有的人们沿着出口向东西两侧走去。她下意识地顺着人流下到了地下,当她跟着摩肩擦踵的人流走到一个闸口的时候,她看清楚了,前面是出租车等候的车站。她不得不再从另一侧电梯上到地面上来,这时她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你在那里呢,清芝?”在嘈杂的声音里,姐姐连问几遍,她回答说:“我,我在铁路货运处的门前。”在来回转了几个来回儿之后,这回姐姐很快找到了她。两个人在这趟车人流几乎散尽的情况下相逢在了一起,他们相互打量一番之后,激动地拥抱了起来,泪水顺着清芝的脸颊流淌下来。
说起来,老姐俩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满头白发的姐姐---周清慧,今年67岁。比周清芝大七岁。姐姐大眼睛、高鼻梁、矮矮的个头,变得富态了。高挑的周清芝,1.64米的大个,稍有些花白的头发披在肩上,烫着大浪儿,体态匀称,黄金蟾蜍项链挂在项间。但她们长得很像,从脸型、眼睛和鼻子上就能看出她们是姐俩,一笑一颦更难分伯仲。这次周清芝退休后,唯一的愿望就是来看看杭州的姐姐,再叙亲情。“清芝,你要是春天来啊,这里的景色会更好。不过,杭州的秋天也是很美的,你多呆些日子吧。”姐姐举杯庆祝姐妹团聚,全家人热情洋溢。这第一顿接风酒,让清芝领略了杭州“外婆家”酒店的特色美食。在大姐家的所有人等为周清芝举行的隆重宴会上,周清芝从家乡带来的幽香绵长“北大仓”酒,让所有姐姐家的外男、外女为之却步;绍兴“加饭酒”是他们豪饮的长项。这顿饱餐之后,仍让周清芝觉得他们这里“西湖醋鱼”的吃法,不如自己家里的“炖杂鱼”。
在姐姐家的这些日子里,姐姐陪同清芝体味着人间天堂的味道,感受着西湖日出的美景,沐浴着吴山天风的晚霞,品味着古老吴文化的韵味,欣染着苏杭的现代文明。今天,她们去灵隐拜佛,谛听世纪大钟、品评高峰韵脚;明天,姐姐陪她龙井问茶,重游龙道,探观九溪。后天,领她去逛市场、选购丝绸,清河买药,品茗戏楼。朝阳初露,姐姐带她到留下社区打拳练剑,操演“五禽戏”。她们流连于西溪湿地,荡渔舟观锦鲤泛波,看沙鸥翔集于青河岸边,讲皇帝驾幸翰林故地、钟业兴衰。夜晚来临,姐姐陪她徜徉于曲院风荷,欣赏荷塘月色之清平歌舞,聆听楼外楼琴瑟,高诵“采撷莲子”。她们畅游柳浪闻莺、观看西湖喷泉之天女赏花,乘龙舟畅晚,体味双塔遗风,吟唱“十八里相送”。这段时间,周清芝与周清慧一起,那真是:喜闻桂花香满钱江光景,饱尝经典故事半月湖风。老姐妹俩相互搀扶,一路欢喜,彻夜畅谈,有多少回忆、有多少亲情,潇洒在路边、车上、卧榻、梦中……
周清芝流连多日之后,要回江城市了。姐姐舍不得清芝,一再挽留已经来了半个月的妹妹。“清芝,你不回去了,行吗?我的孩子们都忙,不到节假日,也都不回来;姐姐现在是没有任何负担的人了。在这里,姐姐自己住这样大的房子,我还有些孤单呢?清芝,后半生,你和姐姐在这里,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该多好啊?”周清慧的话语充满着依恋。可她还没有说完,周清芝赶紧摇摇头,深情地对姐姐说:“姐姐,我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容留了,家里的孙子、媳妇都等着我,他们都离不开我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你,他们照样生活得好。再说,你退休那一丁点儿工资,够干嘛用啊?一千多块钱在我们这里生活,简直就是连要饭的都不止啊。就把你那一份工资,施舍给我外甥他们算了,我的退休金足够我们两个用的了,你回去处理一下,再回来,好吗?”听到姐姐周清慧近乎祈求的话语,让妹妹清芝握着姐姐的手,说出了心里话:“姐姐,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您还记得您退休那阵子的事儿吗?去东北呆了一段,您不也是不习惯嘛!这里人多,上下车都很拥挤、出租车也很贵。室内外空气的温差大、湿度大,南北饮食差异我也接受不了。我还不像您,一个退休的老教授,鉴赏和品评文化就够您后半生受用的了;我一个大老粗,看不懂这些,听起来有滋有味的,一会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您说‘八段锦’、‘五禽戏’最健身,可我也享受不了那个慢节奏。这次回去,您给买的衣服,都够我穿几年的了。我把您在这里给买的丝绸和缎子背面,都分给你外甥他们,就够他们高兴的啦!姐姐,希望您在有生之年,也能回东北看看,我们那里变化也很大。过去的事情可能给您留下的记忆太多了,现在早已不是风刮卜奎的景色了。现在有手机、电话和电脑,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和沟通,还可以语聊、视频,早晚聊一会儿天儿,可以实现南北对话。您看,是不也挺好的啊?”在萧山国际机场里,老姐俩心贴心的对话,让他们惜惜相拥、洒泪而别。
周清芝一坐上飞机,巴不得就飞到东北。她下了飞机,感到凉风拂面,心底里一阵畅快。离开半个月的龙沙之秋,让她感处深沉了许久。“奶奶----”孙子这一声喊,使刚进家门她泪流满面,拍打着孙子的屁股,骂一声:“你是真的想我了,还是等我给你买好吃的;你这个小瘪犊子!”这一下子,就把周清芝心灵深处的思念消融了一半儿,找到了归来后的心里平衡。她觉得疼孙子、骂孙子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是她人生中的快慰。儿媳妇新煮的的苞米大叉子粥,喝一口就着咸茄子,着实让她感到生活的激情和够味儿;儿子端来了泡脚水,通上电麻酥酥地,似乎洗去了她多日辛劳的风尘,也拉进了许久没有品尝了亲情。
傍晚,晚风吹送到了西园小区宽阔的操广上。周清芝迈着轻快地步伐,用鼻子嗅了嗅广场周围那久违的气息,十分亲切;看着那刚刚剪短青草的草坪,使她随身携带有了浓郁的芳香;看着一颗颗熟悉的树种,高大而豪迈,相似在向她问候和致意。在嘈杂的广场里,一群大妈都围拢来和周清芝亲切地打招呼,为她去杭州旅游嘘寒问暖。这时,播放器里响起了熟悉的乐曲,各位大妈排着整齐的队伍,随着《鹤乡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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