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之情结

我的花之情结

颡推之履散文2026-02-03 14:11:07
两种划过我生命里的花:一种是百合,一种是向日葵。百合是我童年喜欢的花,向日葵是我少年爱的花。花朵投影在我偏执而悲观的世界里降落成忧伤。忧伤定格在我的眼里,成了思想与文字。由此可见,我的花之情结亦即是我
两种划过我生命里的花:一种是百合,一种是向日葵。百合是我童年喜欢的花,向日葵是我少年爱的花。花朵投影在我偏执而悲观的世界里降落成忧伤。忧伤定格在我的眼里,成了思想与文字。由此可见,我的花之情结亦即是我的某种悲剧情结的投影。
我对百合的喜欢就像电影里的一见钟情。亦或,就像有的艺术家亦不是从小就看得懂毕加索和海明威,他们亦不排斥,虽然无法言说其中含义,但是亦无法止住心中汹涌着的生生不息的爱和向往。我亦没有从小就读懂百合的花语的天分,但是当我第一次看见她,就迫不及待地爱上了她,并且买下了,就像妈妈呵护我一样,我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她。
儿时,我喜欢樱花般淡淡清香的情感,就像百合的朴实淡定,素雅怡人,反映我喜欢看的书碟是日剧《美丽人生》,电影《情书》,韩剧《蓝色生死恋》等等,浪漫,忧伤,怀旧是它们的主要特点。它们可能激起人对某种记忆的清凉的回溯。干净的画面,忧伤的人物像一双温柔而又无形的手引领着你缓慢地重温记忆来时的每一条路,而记忆的两旁绿树葱茏,花香遍野,使你落下流连的泪水。
就像潮水不会永远定格在同一高度,亦没有什么能阻挡悲剧的上溯。悲剧漫过来的时候,我爱上了向日葵,请允许我用喜欢来形容百合,用“爱”字来形容的向日葵,因为世界上只有爱字才配得上向日葵,只有也因为它“只在阳光下灿烂,善于激情中优美”的性格,它反映在艺术家的眼里,是一种浓墨重彩的血腥与忧伤,亦是一种需要用生死来作代价的惨烈。
激情化的花儿巧遇激情化的人,使得向日葵与画家梵高的相遇,像是失散已久的磁铁。亦或,更准确一点的说,他们像是失散已久的前世的恋人,一旦相遇,电光火石,名画《向日葵》应运而生,它的降生影响轰然,像是从天而降的完美陨石般震惊世界。梵高,一个疯狂的画家,用他阳光般炙烈耀眼的黄色诠释它,色彩浓烈得令人颤栗,而画面亦美得令人窒息。
《金粉世家》是我初二看的,连续剧。一部家庭兴衰的荣辱史,一段百合与向日葵的恋爱史。清秋喜欢百合,燕西喜欢向日葵。百合只是生长在平凡的一隅,不大起眼,就像贫家女——清秋,它(她)朴实淡定,却又素雅怡人,超凡脱俗。而向日葵是激情迸射的花儿,它的花语是光辉,骄傲,然而它亦是忧伤的。就像燕西出生于光华灼灼的总理之家,他所隐具的忧伤的才华,执着的追求,骄傲的自尊。这么多年过去了,燕西在雨中疯狂奔跑的面容,他等候在清秋门口的白色的模糊的身影,从那座高楼上如瀑布倾泻而下的“情书”和清秋微笑感动的面容一直深烙我心。然而,当我看到轰鸣作响的火车带着他(她)意犹未尽的牵挂,南辕北辙地擦肩而过时,天真懵懂的我,也是直到最后才明白,原来百合和向日葵本来就是相背而行的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悠悠的思绪穿越尘封的记忆,我蓦然忆起一首短诗:为什么/我们的爱情注定是两条冰冷的铁轨/世俗的枕木将我们牢牢的固定/既无法相遇/也无法分离。有些爱情就像铁轨,或许一生一世都断不了那些回忆,那些牵挂,但也永远无法再相爱了。燕西不会了解,当清秋的“狗眼睛”舅舅追着清秋打时,她作为一个贫民女,眼睛里闪过的深深沉沉的哀怨,而清秋亦不会了解燕西作为一个豪门之子的空虚,落寞。他(她)们还没来得及相互了解就已然开始了相爱,却又终究因为不够了解而分离。火车是条巨型的虫子,它唱着“呜——呜”的歌儿悠悠地驶向远方,带着燕西和清秋无声哭泣的脸。我是个容易产生幻听的人,所以我把虫子的歌听成了一个面容疲惫的女子梦呓般的歌谣:
海天是一色
春夏秋冬是相连
地狱天堂是相对
昼夜是交替
暮鼓晨钟是并列
看似相连的世界
永恒地擦肩而过
写到这里,我的妹妹小绘嘤嘤地哭泣声打断了我的情思。她一直躲在小房间里看着一部旧片《像雾像雨又像风》,那是我读小学就看过的电视,具体情节不如年代久远的旧胶卷,模糊而又遥远,却依稀记得最后的最后,所有的人物都死亡或分离。
当我的妹妹小绘问我,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死亡或分离的故事。为什么。我觉得她眼瞳里的泪珠像是百合花瓣上的莹莹晨露。
小绘,请让我们相信,世界上根本没有“悲剧的故事”,只有“悲剧”而已。“悲剧的故事”是用来看的。而“悲剧”是用来感受的。所谓“悲剧的故事”是一场人生的“折子戏”,而我们看见的只是表象亦或说只是假像,没有究其实质。死亡或分离有时是为了保留一段美好,当现实不再美好了的时候。而当你选择了死亡或分离,记得与不记得已然不再重要。因为生命的旅程又有了新的起点。记忆是相会的一种形式。忘却是自由的一种形式。当你放飞了记忆的纸鸢,你望着它飘向远方,就像支断了线的风筝不明下落,你流泪了。小绘,没有什么好牵挂和留恋的。现在是不断进行的过去式。亦或,现在是不断过去的进行式。当感情定格成了记忆,哪怕它远逝了,亦没有什么好惶恐和悲伤的。因为它曾经的存在已然定格成一段美丽的影象。毕竟,过去了的事不会等于没发生。而在每个寂寞的夜晚,你和你爱的人在记忆中相会,且以此为生之动力。如果你忘记了,亦不用像郭敬明矫情的念叨着“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就在念念不忘中被我们遗忘了。”往往算着加减乘除的孩子不知晓“愁”为何物,不是因为他们生来冷漠麻木,而是他们拥有着太单薄的记忆,实在是无从“愁”起。有时,忘记了,反而自由了,亦未尝不是件好事。小绘,请让我们相信,所谓“悲剧的故事”正如《十爱》里所说,“它是一种爱的爆破,爱能的转化。他们只是去了别的时间空间和故事里,在那里声色犬马的表演,也许好过在没有回旋余地的场景里受苦。”
小绘,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脏的东西,这是千真万确的。但是世界本身没有因此而变趁一个不干净的怪物。人生有两大境界:深哀——极乐。也许若干年后,你会成为一位姿态优雅的艺术家,也许你亦会看透人生大喜大悲的无常和变数,然后你在白白的纸上从容淡定地写下一行字,寂寞只是人生的驿站,温暖是最终的归宿。
向日葵绝对不是“忧伤”的代名词。之前,我总自以为是的认为“葵”是激情与烈爱的代名词,而激情与烈爱的过后,是被时间冲刷成的遗忘。我在向日葵金灿灿烂的脸庞里读到了忧伤。但是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