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事随想
春日里的某一天,你无意中抬头,一眼瞥见不远处阳光照耀下的枝头,一只小鸟在鸣唱,你也许只是笑一笑:小鸟来了,春天也来了。可你是否知道,这些鸟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一段为生存而拚搏的故事;都为个承诺,一个
春日里的某一天,你无意中抬头,一眼瞥见不远处阳光照耀下的枝头,一只小鸟在鸣唱,你也许只是笑一笑:小鸟来了,春天也来了。可你是否知道,这些鸟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一段为生存而拚搏的故事;都为个承诺,一个关于归来的承诺。最初对鸟的偏爱仅仅来自对它们声音和形体的欣赏。
记忆中无数个黎明,大地似乎还笼罩在睡意朦胧之中,可窗外的鸟啭,搅动着黎明的一潭寂静。是它们提醒着万物生灵:醒来吧,新的一天开始了!鸟儿们制造的旋律,因为滴着清晨的露水,在我听来都是蒙着白纱的乐音。
世界上的生物,没有比鸟儿的模样更为俊俏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女人们都像鸟儿般玲珑饱满,细瘦而不干瘪,丰腴而不臃肿,那她们就不再为保持体形费力了。你看鸟儿们高踞枝头,圆黑明亮的,是它们的眼睛;左顾右盼,是它们的神态。它就这样,旁若无人,心高气傲地俯视着芸芸众生——一种锐利的喜悦怎能不刺过我们的心头?那一刻,我最想做的就是揽它入怀。
鸟儿对于我们的耳朵和眼睛是盛宴,对于我们的心灵,它又何尝不是呢?
中学的时候,学过老舍先生的《麻雀》和鲁迅先生的《故乡》,常常惊叹小小的雀儿竟如此的刚烈。幼雀如被逮或许还能活过几日,成年雀则极少能捱过夜的。它会不吃不喝,硬闭着眼睛,直到气绝。它大步朝前,视死如归——俨然是有血有肉,为正义而赴死的英烈。
有一种叫杜鹃的鸟更让人侧目。它在文人墨客眼里总是哀怨和悲伤的代名词。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有“杜鹃啼血猿哀鸣”的说法,杜甫的《子规》里也有“两边山木合,终日子规啼”的句子。如果文人们知道了它们的生物学真相,肯定会大跌眼镜。处于交配期的杜鹃,往往不住地聒噪,并伸出鲜红如血的舌头,所以才有“啼血”这一说。杜鹃妈妈没有自己的巢,它偷偷地把自己的蛋放在别的鸟巢里。杜鹃宝宝比她的代养母的宝宝孵化的早。当毛绒绒、粉乎乎的小杜鹃还不能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它就用屁股奋力拱掉代养母的蛋——活生生地上演了一幕“狸猫换太子”的悲喜剧。最后,小杜鹃成了代养母的娇儿,独享代养母从远处衔来的美食。而那可怜的代养母还不知道自己如此辛苦,竟养着仇家的后代。天地良心呀!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欣赏杜鹃,它的生活习性反映的是生物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律。还有更多的像杜鹃一样的候鸟们,为了生存,它们的艰辛和精彩更让我们感慨万分。
一只灰鹤,要旅行4000公里才能完成从伊比利半岛到北半球的迁徒。而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北极燕鸥还未熟悉这个陌生的世界,就要跟着亲人们一起飞过大约一万八千公里,到达南极的浮冰区过冬。来年的春天,它们又一定会匆匆启程,再度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你在春日里看到的那只小鸟,它也许刚刚经过上千甚至上万公里的飞行,它只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而它无数的同伴则在长途跋涉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狂风暴雨,食物短缺,环境污染,人类捕杀,这些无法预见的灾难时刻都会折断它们飞翔的翅膀。
尽管这样,就像我们人类一样,它们舞动的生命何时因此而停滞?
前一段时间,同学聚会,为的是欢迎一位老同学。这位老同学举家从美国返回中国定居。在宴会上,我问他,去了那么多年,学位也拿了,生活也稳定了,路开始在你脚下延伸,怎么就舍得回来呢?他只说了一句,倦鸟总要归林啊,我终归要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我无语。
每年春运期间,路过火车站广场。一群群着深色衣服的农民工,或蹲或坐或站,等待归程。满身的尘土,满目的疲倦。这些被城里人瞧不上眼的农民兄弟,他们更像是候鸟。从南到北,从春到冬,漂泊着,挣扎着,无奈着,忍受着,为了什么?只为生存得更好,为了自己,也为了亲人。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飞翔的欲望,无论是否有时空的转移。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我们都有一个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们历尽肉体和心灵的辛劳,无怨无悔。总有一天,日益舒展的翅膀就会腾空而跃,振翅翱翔。蓝天和白云之间,就是我们自由与梦想的天堂。
你还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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