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长歌不夜天
幸福是一种态度记2007年7月22日三疙瘩之行“三疙瘩”是一个地名。阿拉善广袤草原的一个具体的称谓。因为这里是朋友的家,朋友的父母至今生活在这里。曾经在第二次来这里就想写点什么,一直把握不好,迟迟不能
幸福是一种态度记2007年7月22日三疙瘩之行
“三疙瘩”是一个地名。阿拉善广袤草原的一个具体的称谓。因为这里是朋友的家,朋友的父母至今生活在这里。曾经在第二次来这里就想写点什么,一直把握不好,迟迟不能动笔。算上这次来这里已经是第三次了,对这里的感情渐渐疏朗开来。
关于地名的命定多数是以当地的地貌、物产特点或者一些历史事件、历史人物为参照的。在阿拉善也不例外,这里的地名多为译名,原名又多为蒙语命定,因为这块土地的恢弘和经典的传唱与蒙古族密切相关,在翻译的过程中,采用音译转音或者意译居多。但是我从朋友父亲那里得知“三疙瘩”确实是汉语名,是因为附近有三个山头(小山包)而得名的。此前在阿拉善的经济发展史上,牧业一直主唱着生存的主旋律。十里一家、几十里一所的牧户寥若繁星地以土房子、蒙古包、羊圈、柴垛等素材镶嵌在原野之上。
细心观察不难发现牧户的选址和房屋的建造充满着无穷的生存智慧,展现与天地、与环境、与自然抗争的宏大写意。尽管这些房子不够宽大,有些羊圈还是用羊粪砖砌筑的,但是这一切貌似简单的物象宣扬着朴素也深刻的草原思想。
一路走来,路过几家早已成为空宅的牧户,断壁残垣,空落的羊圈,还有信天风而旋转的风力发电的扇叶,掩饰不得这方圆百米曾经生活的欢乐。门窗有些用土坯砖石砌死,有的还是紧紧地关闭着,墙皮和羊圈一些点面或剥落或坍塌,从中掠过只是社会变迁的缩影,心中难免有些怅怅然的感受直向内心或灵魂的深处逼近。
朋友的父亲脸色紫红写意中国式第一产业人们特有的矍铄和坚韧,生活和岁月大而深刻的内涵,老人家笑的亲切、温暖,老人的手指关节粗壮,手不能伸展,我知道那是握持生产器具而形成的后果,我非常熟悉这样的手形,由此卧游开始想念仍然生产生活劳作在河北坝上那贫瘠土地之上的父老乡亲。
当然,我们陪朋友来看望他的父母,有我们的深厚友谊基础。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是分享朋友父母的慈祥,看着他们因面部的笑容而堆起的皱纹,那是岁月的刻痕,掩映多少风雨、困难和辛劳的故事。朋友的父母,我们也称为老爹老妈,多少时间没有称呼这样的字眼,内心又难免再次潮热激动欣然。其实来看望老爹老妈,多数还是为了这片草原的清香,还有草原上的羊儿,每来一次就有一个羊儿到天国报道,之后葬身与你我他的肚腹之中。
老妈是有信仰的人,素食,我们知道她对于宰杀、操持蒸煮生命乃至生命的味道都有着她的禁忌,但是我们来了,儿子回来了,她老人家是那样的乐颠颠的忙来跑去,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儿子和儿子的朋友们,眼睛里放照母爱独有的光辉,普照在我们的身上,抚慰在我们的心里。虽然说每次来都会给老爹老妈带来一些所谓的“礼当”(烟酒水果),其实临走也大多被我们饕餮一光,空赚父母眼角唇边的笑容、呵护与温暖。
老爹给介绍这里的地名叫“三疙瘩”是在酒桌上一挥胳膊完成的。这是一种大意的表述,对方为界域的一种描述。酒席间,我抽得空登上高处的沙丘,眺望巡视,没有准确得见到老爹所说“三个山包”这里总是远山如黛,大野苍茫,沙丘连着沙丘,疙瘩追着疙瘩,究竟谁是“三疙瘩”呢?我不能穷追苦问,埋下再来三疙瘩的伏笔。不过什么时候再来三疙瘩呢?这次来是老爹响应政策“退牧还草”而发出的可谓“最后的邀请”,老爹的话语中流漏好多依恋和无奈。只是说了几遍“还是得走”。这里的柴根下、沙丘上濡染了老爹近60年的烟味汗香,这里的草木听熟了老爹的歌谣或者秦腔。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所滋生的那种无形的东西确实牵挂留恋,还有对土地草原的那不能以任何语言来描述的情感,隐约地挂在老爹的眼神的迷茫和嘴角的笑意中,这是中国式人民对祖国对土地的感情和情感的唯一方式和唯一表达。
一、鞍子、水井、上绊的驴
老爹的院落里有这些素材:鞍子、水井、上绊的驴。准确地说老爹的院落是无形的,因为没有院墙;也是有形的,因为家什或器物随意一撂,都是自家的,没有丢失的忧虑。如同老爹的草场一样1000亩、3000亩不过数字概念而已,地理概念的方圆只有掌握在老爹的情绪和心胸里。我首先看到了房子墙角下的鞍子,这是我熟悉的,熟悉的物什总是夺目而入,多年不见了,随社会的进步它的身影会越走越远,直至走入历史的烟云人们的记忆。记得在老家是我们家里也有,邻家相互比试谁家马骏,谁家的的鞍子漂亮,还流传“买得起马匹,置办不起鞍子”的俗语,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国人的一种心态和理念的东西。我家的鞍子多数时间是备在别人家的马背上的,除非自己家人出门再挨着家找,有的时候还正好被邻家用走了,那么只好骑光马出门了。我家的鞍子是精美的“大三圆”具体指什么,我没有探究过,马镫也是有名称的,且很雅致大气的名字,遗憾忘记了。从小冁、大冁、蹬带、马肚带、遒佩、嚼子都是地道的皮条、毛带、地毯和香牛皮的材料。三里五村的羡慕。鞍子的使用体现了生产的文明与进步,这物什今天还使用,明天可能还使用,等到老爹移居城里了,这鞍子会怎样保管或者处置呢?
水井,这水井其实不是标准意义的井,是水窖,储水用的。水是生命的源流,水对于牧户是无比金贵的。当然原来的水鳖子早已为今天的水车所代替,这水窖也会盛满一窖水在老爹迁出这里静候着时光,静候着岁月。我们不会珍惜水,老爹老妈一定心疼。但是宽容的父母没有警告我们,一盆水一双手地洗,洗完被我们倒掉,这浪费是牧人所不齿的。没有办法老人家原谅这些孩子们吧,他们好象优越惯了似的,他们被现代物质文明给宠坏了,他们还不懂得生活。水窖存储着骄傲,在宁夏、甘肃的一些地方是以水窖的多少,容量的大小来比较衡量贫富差距的。准确地讲老爹的水窖储存的不是水,是窖藏的陈年老酒或许是老爹的汗,老爹的泪,是生活的寄托与展望。幸好老爹尽管不情愿走开这热土,但是很快就要迁出这土地是即定的事实了。失落吗?遗憾吗?我等很难把握老爹此时此刻的心境,毕竟风雨大半辈子生活在这里,我们对失落和遗憾的疑问,只能不确定地肯定是“不”也是“不”。
一头灰色的驴挪着细碎的步子在水槽边徘徊,大概是想喝水了,原来它不是矜持风雅,而是前腿的踝处绊着脚绊,是防止它云游的,那脚绊是毛绳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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