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女人印象
1、那天骄阳似火,她站在台上,一身洁白无瑕的连衣裙格外耀眼;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戴着崭新白手套的手有力地挥舞着指挥棒;合唱队的歌声十分嘹亮。安山区不同学校的师生欢聚在一起开展歌咏比赛,场面颇为壮观
1、那天骄阳似火,她站在台上,一身洁白无瑕的连衣裙格外耀眼;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戴着崭新白手套的手有力地挥舞着指挥棒;合唱队的歌声十分嘹亮。安山区不同学校的师生欢聚在一起开展歌咏比赛,场面颇为壮观。
我再一次忆起娟。娟平常穿着大方得体,是班上不可多得的不落俗套的女生,家境也应该是最好的。她是中途转入水井小学的,但没到毕业时间就转走了,好像是父母工作变动的缘故;据说举家搬到了遵义,究竟在何处,过得怎么样,直至今日我也毫不知晓。
临走之前,她托班上一位女生艳(她的好朋友)送给我一枚“牛年纪念”,我把它拿回家珍藏起来,以后每当做完作业休憩玩耍的时候,我总爱把它捧在手里,仔细地端详……
事隔数年,我在路上遇见艳,她问我去看过她吗……也许只有艳、娟和我三人知道这件事,不过那份情真是太纯洁无瑕了,它隽永,耐人寻味。
转瞬之间,二十年有余,恍如隔世,我与娟从未再见面,但她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依然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王心娟,你还好吗?
2、
初中的一位女同学芳,小巧玲珑,短头发,特文静,说话细声细气的。她们家在北门临街,开着理发店。初中毕业后,不知她在哪里读书,或者没有读;而我上师范。假期,我路过她家门口,见过她。知道了她家在哪儿后,我经常转到北门去玩儿,每次路过那间理发店,我都要朝里瞥一眼——她在不在里面呢?我希望能够看到她。
终于有一天,我在理发店门口遇到了她,她叫我坐一坐,我表面镇静,而内心忐忑不安地进去了。我们聊了些近况,几乎都是一问一答。
有一次,我在她家店里索取了一本杂志带回家看,那是一本什么杂志现在确也记不起来。还杂志时我在里面夹带了一封信。那封信确是我真情的流露。直到走时我才还的书;还书时,我尽量把书端平,生怕信件掉了出来;幸好信件没掉出来。而后,我像贼一样匆匆地离开了理发店;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了。
不知过了好多天,不知那天夜幕是何时降临的,只知道我在家里看书,听见院里有人喊我的名字。她来了,和她最要好的朋友围(另一位女生)一起。围递了一封信给我,然后她们走了。我不知所措,没有留她们做客。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信,那是和芳一样小巧玲珑的字,纤细,有一种柔弱之美。现在记得最深的那句话是:“我不适合你。”
我家住农村(城郊),她家在街上。也许是我太冒失了,也许这封信让她平静的心河泛起层层涟漪,不知许多年后她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之后,我再也没去过理发店。直到许多年后的那次同学聚会,我才看到过她:她依然文文静静,小巧玲珑,有一种纤弱之美。而那个地方,早已旧貌换新颜。
3、
我与她师范一别,已经十三年有余。这期间,本来至少有两次见面的机会:第一次是前年的同学聚会,因为修建住房我未去;第二次是去年的同学聚会,因为卖老房子我未去。
今天我接到她的电话,才知道前次是她和星忽悠了我。那天,我家隔壁办酒,我在吃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说她是学生家长,要请我吃饭。当时很吵,我没有听出是她。知道是她后,我激动万分。星说,她离婚了,他要帮她介绍男朋友,他带她已经到了桐梓;还说她吃饭后马上回遵义,问我去不去看看她……等我驱车赶到一中门口打电话找人时,星又说她已经上车了。
今天,我在电话里讲到这件事时,她咯咯地笑,说就是骗我的,她和星当时正好一同在遵义学习。原来她谎称是学生家长,还有说到了桐梓要我去见她,都是逗着我玩哪。不过,她离了婚确是事实。
她就是娇,人如其名,美丽可爱。今天虽然是一个陌生的座机电话,但我一接就知道是她了。2011年元旦,我曾发了一则短信给她:“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英雄不这么看,难道把美人留给庸人?美人亦不这么看,难道美人搞不定英雄?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兔子不这么想,难道让羊来吃?草亦不这么看,谁吃不是吃?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鬼不这么想,难道推磨不该给钱吗?钱亦不这么看,给谁谁不要?别人都祝你元旦快乐,可其它日子并不这么想,难道不过节就不快乐吗?所以我祝你天天快乐!!”我衷心祝福她,愿她平静、超然地面对生活,愿她一如既往,坚强乐观……
师范的时候,我格外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因为我的姓名倒着念,读到的首字与她的姓谐音,我们居然成了“家门”。在我的眼里,她冰雪聪明;她确也不负重望,否则怎么会夺取全校象棋竞赛的冠军?她在团委会也干得有声有色,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那么美好,真让我难以忘怀——
她说“你来追我”,然后迅捷地跃上公路边的方墩,轻盈地跨越、飞奔向前;我赶忙跳上方墩,朝她追去……她笑得很开心,像春天野地绽放的一株鲜花。我真希望她是一株永不凋谢的花儿!
她让我在女生寝室门口喊她。我大胆地去喊了,她叫上同寝室的毅,我们一起走在校园的小径上,一起走出校门,一起朝大街走去;迎面走来班上的同学,大家会心地笑了……
有一天傍晚,她红色着装,只身一人来到文学社的办公室,而那天办公室就我一人。她坐在桌子上,显得雍容高雅、谈吐自然。那不就是我梦中的天使吗?
假期里,我收到了她寄来的血灌粑——她们当地的特产,我细细地加以品味。
听说她的脚被崴了,不知怎的,我心里总在挂念。我一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
她课余在音乐老师那里学吉他。我跑了很多书铺,精选了几本学吉他的书,亲手送给她,希望她艺高一筹。师范毕业她送给我一支口琴,这支口琴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每当捧起它,我就浮想联翩,仿佛梦中的天使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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