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太阳,春暖花开

面向太阳,春暖花开

蒙鄙散文2026-02-09 18:41:55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第一次读到海子这首诗,一颗心瞬间如沐春风,柔润而舒畅。这八个简单通俗的字轻易的将我引领进一个美好温暖的世界,而且满怀憧憬。近来,捧读毛建一先生的诗歌集《太阳花》,更是心清气正,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第一次读到海子这首诗,一颗心瞬间如沐春风,柔润而舒畅。这八个简单通俗的字轻易的将我引领进一个美好温暖的世界,而且满怀憧憬。近来,捧读毛建一先生的诗歌集《太阳花》,更是心清气正,如沐阳光,一次次被其诗里行间的激情感染,“面向太阳,春暖花开”,这八个字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而深刻。
早年被称为“太阳诗人”的毛建一先生供职于某省级机关,现任厅法制刊物总编。近几年来在单位内部刊物《月牙湖》上,我总能领略到毛建一先生的风采。很长一段日子,我对毛先生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觉得他陌生而遥远。大约在2012年初,我的新浪博客中某篇文章发表后忽现毛建一先生的回复,还有他的联系方式。之后在几次电话联系中毛建一先生给我的印象逐渐清晰并熟悉起来,感觉他是一位可敬可亲的师长兼兄长。这样“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直到2012年的10月的一天,方见到真实的毛先生。初次见面,毛先生比我想象中的更和蔼,更平易近人。
先后获赠毛建一先生的两本著作《太阳花》和《太阳风》已有些时日。与《太阳风》的宏观和理性相较,《太阳花》的诗情画意更贴近我的心灵,产生了许多共鸣。
毛建一先生的诗歌直白、通俗,没有扭捏作态,没有无病呻吟,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光明的追求。《太阳花》中的诗歌,大多写于八十年代,语言风格有着强烈的时代印记。
“我是奔马/我是年轻的奔马/在万马奔腾的中国土地上/我是一匹期待腾飞的奔马//我的心在千里原野的远方/我的心在万重山水的远方/岂能沉湎于春天的栏栅//……有时候,也许我会仰天长啸/这不一定是不满与牢骚/而是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霹雳一般的爆炸/偶尔,我也会翘翘不驯服的尾巴/这不一定是骄傲与狂妄/只是要将征途上的阴风浊雨/统统甩在脚下//……”(《我是奔马》)。这首豪情万丈的诗歌带给读者十分强烈的视觉和情感冲击,读者的眼前顿时呈现万马奔腾的磅礴气势。整首诗在思想情感的表现和意态境界的构思上,均较为奇妙传神。比兴灵活贴切,节节出新,读来回肠荡气。这里的“马”是指所有驰骋在建设社会主义疆场上的年轻人,他们肩负使命,他们胸怀远大,他们满腔热血,整首诗歌一气呵成,留给读者足够的想象空间。这首写于1981年10月并在1985年获得全国“理想之舟”诗会优秀诗歌创作一等奖的《我是奔马》,在上世纪80年代很受大学生和社会青年的欢迎,曾被省内外许多60后、70后青年多次朗诵、手抄或书写,现在让当代80后、90后青年一读,也依然能激发出奋发上进的豪情和浪漫主义的诗情。
“跟着太阳走吧/向着太阳歌唱/太阳,就在我们的头上//风暴已经过去,阴云也已消散/蓝晶晶的天空,飘起了洁白的希望/太阳呵,重又焕发崭新的容光/无限壮丽、无限纯美、无限慈祥//……也许还会有云腾雾罩/太阳会引导我们走向光明/难道你不觉得无尚荣光//跟着太阳走吧/向着太阳歌唱/太阳,正放闪出无穷的光芒”(《太阳在我们头上——写在党的十二大召开的日子里》)。读到这首诗歌我就想起诗人写在论文集《太阳风》扉页上的赠言“共向太阳”。太阳,一个象征光明、蕴含无限温暖的物象,是诗人情感迸发的焦点,也象征着诗人竭力引导读者去追寻的光辉理想或者崇高的信仰。这是一首写在特殊日子里的颂诗,因此带有较强烈的政治色彩,但是朗朗读来,却无应景之味,也并不生涩和矫情,诗里行间洋溢着的坚定和热情显然是油然而生的。“风暴已经过去,阴云也已消散/蓝晶晶的天空,飘起了洁白的希望”,多么美好的向往,多么坚定的信念,相信污浊之气、不正之风都将消散,而“太阳,就在我们的头上”,相信“太阳会引导我们走向光明”!
为人正直、敢掏肺腑的毛建一先生当年确实写过不少政治色彩的抒情诗。如在改革开放早期的1979年9月初,也就是刘少奇被平反的半年前,毛建一先生创作并发表了全国第一篇为少奇同志鸣冤的诗歌《啊,〈修养〉》,在国内产生了较大、较好的影响。又如在1979年10月1日,他利用国庆假期特地一个人去上海参观党的一大会址,写下了诗歌《访上海一大会址》。毛建一先生是全国第一个用诗歌形式批评“左”倾并客观评价陈独秀功过的诗人。“……//呵,我瞻仰建党领袖的头像/竟不见风云一时的首任书记/陈独秀,中国的普列汉诺夫呵/少不了你的一页,这厚厚的党史//降下来吧,实事求是的甘霖/让我们承受历史唯物主义的洗礼/……”(《访上海一大会址》),诗中明确提出:厚厚的党史中不能太“左”而不提陈独秀建党的贡献。回想当时的时代背景,写下这两首属于思想解放、实事求是的政治抒情诗,实在是冒着很大的政治风险,需要有一定的思想深度和勇气,更需要一腔爱党为民、忠诚于党的胆量和气魄,同时也需要用诗的感情、诗的语言和诗的意境去感染读者、提示读者、打动读者。
“留一个影吧,我亲爱的学友/留一个影吧,请站在校园门口/站在昨天和明天的交界处/站在终点与起点的码头//让佩上校徽时滴下的喜悦/让驶向书海时扬起的渴求/让球场上健美的青春……让走向党旗时激动地明眸…——全都,紧紧地浓缩在/一刹那间闪光的镜头/全都,在几寸见方的底片/清清晰晰地写就//……留一个影吧,站在校园门口/留一个影吧,将要出发的时候/——留下今天对明天的向往/留下未来对母校的问候”(《留一个影吧,在校园门口》——写给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这是一首大学校园抒情诗歌,诗歌语言清新自然,切入巧妙,层次清晰,极具画面感。诗歌借助“留一个影”,将对母校的感恩与眷恋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尤其是结尾二句:“留下今天对明天的向往/留下未来对母校的问候”,饱含深情,增加了诗歌的厚度。
“啊,绿灯亮起/我‘凤凰’的轮子加快了旋转/箭一般冲向十字路口/冲向顺畅和喜悦/冲向春天和自由/身后,呼啸着/涌来一片追赶太阳的热流//绿灯下/我多像/骑着高头大马凯旋的将军/乘着敞篷汽车检阅的元首/让两旁的鲜花和欢呼抛给我吧/也让我向你们/敬礼!飞吻!招手!/啊,不!不能这样/刹那间,我/瞥见路左与路右/全是被红灯截断的人流车流——/那些急盼上学的红领巾/那些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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