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

原来,爱

班香宋艳散文2026-01-24 22:51:03
首次熬夜,本以为文思泉涌呢,谁想江郎才尽,没什么话可说。夫妻吵架原是寻常事,但我似乎派遣不开,说不上很愤怒吧,只是一种刻骨的孤独涌上心头。想来我也是任性,自己不睡觉也就不允许别人睡觉,也不是他错得很多
首次熬夜,本以为文思泉涌呢,谁想江郎才尽,没什么话可说。夫妻吵架原是寻常事,但我似乎派遣不开,说不上很愤怒吧,只是一种刻骨的孤独涌上心头。想来我也是任性,自己不睡觉也就不允许别人睡觉,也不是他错得很多,只是一直搞不懂他到底想的是什么。于是翻来覆去的倒腾,想要以明明白白我的心换取若即若离他的心。
但始终不得其法,忽而想起李季兰的诗来“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说得多好!真是心灵通透的奇女子,谁说风尘女子就天生下贱呢,若不是看透红尘伤透了心,谁不愿守着真爱白头到老?
在心未死之时,于人生,我们虽然有诸多遗憾,但这并妨碍我们享受生活,因为日子最能折磨人,琐碎、平凡的日子过下来,心比天高总有一天也得低下头了为了身服务。因此控制不了生活,便只能享受生活。
从前,总是想一个人是不是有了一次真爱后,是否一生都不能再爱?因此,在我的青葱岁月,我竟然讨厌过我最最喜欢的文学家苏轼。
他悼亡妻写下千古绝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还为她在坟前种上几万棵松树,那时,我看到这词,这事,几乎爱上苏轼。
然而,后来知道,这时的他已经再婚,和续弦的感情还很好,同时又有个红颜知己的如夫人生死相随,那时就有点恨他,这么爱王弗,再娶哪里还能付出感情?看到他死后竟然是和王润之合葬,就更伤心了。
等真正成长起来,才真正明白,原来,爱不是一种经历,而是一种能力。爱过一个人,等爱成往事,可以将爱人留在心底,人生原来还可以再爱,原来,不管多少次,只要遇到了正确的人,我们都还有爱的能力。
记得从前有个好朋友,男友提出分手,她哭得死去活来,很久都不能走出,原因是那男人说他不是不爱她,而是被人伤过,已经爱无能了。那时,我还曾陪她一起掉泪,感慨这个深情的男人。
现在想来,我们都被这个臭男人给骗了,什么爱无能,全是狗屁骗人话,无非是哄哄我们这帮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罢了。
于是真正明白苏轼,再次爱上这个坦坦荡荡的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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