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梦也是一种快乐

写梦也是一种快乐

三聚散文2026-04-05 07:04:35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我就有意识的写自己的梦,但那时,正是生活最艰难时期。有时记录完了以后,想:我这样漫无目的的写下去有什么意义吗?于是又放弃了。
1992年父亲突然去世后,我做了几个梦,我至今记忆犹新。梦境如下:
我正在单位的样板库里,穿着白大褂,好像在核对样板数据,我刚一掀开样板架子上的白纱布帘,爸爸竟然在架子上的第二层格里躺着,头向东,脚向西,身上只穿了一件裤头,爸爸怎么睡在这里哪。
我以为只是偶尔的梦而已,没有往心里去。过了一天,即第三天,我又清晰地梦见爸爸在我家的床上躺着,床上只铺一个白褥单,爸爸浑身只穿一个裤头,那姿势是侧卧着的,和他逝世时的姿势一样,穿的裤头也是一样的。他睡觉的屋子是我家,但床不是我的。
我将梦境和妈妈及邻居一个会气功的林姐说了,他们都告诉我:你爸爸管你要衣服,赶紧给他(捎)烧点去。林姐帮我用纸板剪了一件衣服,晚上我和爱人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烧写纸钱和衣服就回家了。
当天晚上,我又真真切切地做了一个梦:
黑天了,我和姐姐上我家,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只见爸爸穿着一身蓝色呢子中山装,戴着蓝色的呢子帽,微笑着从我和姐姐的面前走过,一言不发,下了楼梯。
我知道爸爸在天堂收到了我在人间送给他的温暖。我越发相信梦境有某些暗示意义。
2005年,我在日资公司已任职两年,我在考虑是否辞职,当我仔细回味我的梦提供给我的信息后,我毅然做出决定,向公司提交了辞呈。
当时的梦境正如《人生有梦》记载:
2005-8-10(11日记)
在电影院看电影,我坐在观众席的左侧,看银幕上上映的电影。
漫山遍野的绿草、小花,一个女人在花草丛中快乐地手舞足蹈,一簇小粉花(像是丁香)快蔫了,低垂着头,好像在说:快救救我吧。我不行了。也好像是我在台下说:快帮帮我吧。
片中的女人将小花摘起,向南移了一段距离后,又重新将花栽好,顷刻间,花越变越大,花瓣在我的眼前绽放,变成了梅花。满枝头茂密的花瓣,好看极了,像是有风吹过,花儿随着枝条都向东南方向飘。树干是深色的,很粗,我心想:幸亏移动了一下。真是人挪活,树挪死啊。
2006年基本在家领母亲做血液透析,往返于医院和家庭之间,由于心情的缘故,竟没有留下关于梦的只言片语。07年4月我到了成都,由于有充裕的时间,我又开始了记录自己的梦。2007年,也正是妈妈患尿毒症做血液透析第五年,她正在和死神做最后的抗争。7月13日,姐姐发短信说:妈这两天意识不清,……,连续3天问你是否回来,今天下午3点多钟,才有意识,说你已回来,6点就能到家……。7月21日,姐姐发短信:妈妈神智不是很清楚,刚才谈到爸爸,说她很想爸爸,埋怨爸爸春节不回来看她和孩子,问我爸爸何时回来,还问我爸爸是否会突然回来。
在那揪心的痛苦阶段,我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辞职回家还是请假回家。
2007年7月30日我做了这样一个梦,我马上意识到妈妈生命危险了,担心见不到日思夜想的妈妈,立即决定买火车票请假回家。梦境如下:
我不知从哪里回来,我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好像我在看一幅画,画中的我背对着看画的我,站在西边,看着山洞里的情景。那个山洞很宽敞,四面都有弓形的门,四个方向的洞门是通贯的,在东面的墙下,有一个一尺多高的水泥砌成的台阶,观世音菩萨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头顶上盘着发髻,身穿白色的纱衣,神态安详地躺在台阶上,头向西北,脚向东南——那是观世音菩萨的瓷像,心口窝上插着好几根长长的银针,一个女人双膝跪在观世音菩萨的面前,嚎啕大哭着:“菩萨呀,你怎么能死哪,你不能死呀。”边上三三两两地站了好些人。我木然地站着,看着地上躺着的菩萨。
我从南门洞走出来,外边好多的民工都穿着深蓝色的衣服,坐成一排,好像给我让出一条通道,我一只向前走,又拐了一个直角弯,那里摞着一堆枕木,一人多高,见方码好,我不知该做什么,又好像在视察似的——好像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回家乡之后才知道,妈妈几次透析因瘘管堵塞,没有成功,我回去做的第一次透析,竟终于成功了,透析完后,妈妈的神智马上清楚了,她大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连续喊了几天,我回家之前,大姐给我发短信说妈妈说阿弥陀佛又救了她一次,我还说她愚昧,想想妈妈有未尽的心愿,求生之心如此强烈,我为她痛,又为她悲哀,我联想到梦中的景象,自解为:佛无能为力救妈妈,佛都死了,谁还能就妈妈哪,跪着哭的人应该是妈妈,她求佛救她一命。弓形的门洞,现在想起来,有些像给妈妈烧头七时,息园里送纸钱的“天堂路”,四面都是那样的门洞,颜色也一样,石灰墙,灰白色的
关于妈妈的死,我在2007年8月23日星期四做了这样一个梦:
妈妈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和现实景象一样,她睡醒了,睁开眼睛,两个眼角挂满了金黄色的眼屎,我用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妈妈擦眼角,并亲着她的脸颊,妈妈侧过脸来,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向平常一样,看着我说:“我周一不走周四走”。然后又睡着了,我还在想:怎么没问问妈妈,走?上哪儿去哪?是想回家吗?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一直想着妈妈在梦中清清楚楚地和我说的事情。我听姐姐说过:爸爸去世的前一天夜里,姐姐做梦;爸爸从她家的门缝飘进去,告诉姐姐说,他要出远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妈妈、妹妹和弟弟,待姐姐看他时,爸爸已经从门缝飘走了,姐姐和姐夫学梦,姐夫还说,你怎么什么梦都做哪,结果第二天早上,爸爸真的就去世了。那时爸爸只有62岁,姐姐家在山东,那是谁也不曾料到的事情,没想到梦境竟成了现实,爸爸在梦中托付给姐姐的话竟成了爸爸对姐姐最后的临终遗言。妈妈哪?
24日早晨4点多钟,我起来了,打来热水,给妈妈擦脸、擦身子,热了八宝粥和几粒葡萄,我还在想着昨夜那个梦。妈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周一不走,周四走,她到底想上哪儿哪?想着想着,一个不祥的预兆闪过我的脑海:难道妈妈真的就是生命走到尽头了吗?她是在托梦给我吗?她早已意识不清,难道这也是留给我的最后的遗言吗?
8点多的时候,大姐和小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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