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悸梦

“sars”悸梦

责偿散文2026-01-25 12:58:47
“非典”那会,我在广州。每日走在海珠区熙熙攘攘的街头,却是一种悲切的无语凝愁。那会,在红蜻蜓公司附近,每天戴着口罩出门,却不敢远行。日子过得若即若离,因为出门仓促,我与家人失去了所有讯息。距离广州不远
“非典”那会,我在广州。
每日走在海珠区熙熙攘攘的街头,却是一种悲切的无语凝愁。
那会,在红蜻蜓公司附近,每天戴着口罩出门,却不敢远行。
日子过得若即若离,因为出门仓促,我与家人失去了所有讯息。
距离广州不远的河源市,不断爆出有病人死亡的病例。
我的心被一种莫可名状的悲哀浸染着,不能自已。
指尖缠绕的也是深深的冰凉。
我经常在想:假如,刚刚二十的光景,在这距离家园千里的异乡,就那么不幸地被病毒感染,烟消云散,那是多么凄凉!
我开始想家人,想亲友,想故园,莫名思乡。
愁绪像家乡连天的狗尾一样疯长。
我想:这么轻飘飘地就离去了,死不足惜。可是我的人生就这么噶然而止,从前都是无病呻吟,拿宝贵的时光说彷徨。我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赐予我生命的爸妈,对不起伴我成长,给与我一切一切的朋友与师长。
我郁郁寡欢,落寞而黯然。如一只流浪猫在城市的角落里流浪,对一切是那么绝望。
带我出门的阿姨一直逗趣我:“丫头,不怕,不怕,有我们呐,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在被严峻考验着。”
我笑笑,苦涩而凝重。其实,我知道阿姨形式也不好,因为突如其来的非典阴霾,许多业务单子都没有了,工厂里空空落落,一片萧条。
但我的原则:不让爱我的人伤心或失望。于是,我擦干眼泪,在抗争与等待中,淡然而坚强。
……
八月,非典的阴霾终于渐渐散了开去。当医学家找到抑制治非典病毒的药物后,我们的心头一片欢欣。
迫不及待,我踏上了回乡的列车。两月时间不到,于我,恍惚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回到家里,看到外婆熟悉的乡音,弟弟妹妹的欢呼与雀跃。好温馨,好厚重,好感动。
心头,充溢了劫后余生的感恩。顿时,泪狂涌。
读到史铁生的散文《秋天的怀念》,提到了“母亲”说过的话:“孩子,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眼泪再次奔腾而出。
于作家而言,母亲的话是绝唱了。作家向往的是成为一个像刘易斯那样的田径运动员。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失去了双腿,他悲观厌世,恨自己,恨一切……是他的母亲,一个宽容厚实的女性,用温婉似水的母爱,唤醒了他的沉沦,渐渐开始正视自己,正视世界,不再悲观,并且发挥自己的所长,渐渐走上了创作道路。
“母亲”说得真好:好好活着。
但愿,这份隔着岁月的温馨。在我自己的心灵再次阅及时,不是矫情。
岁月,真的留给了我太多太多。如这场“sars"悸梦之后是厚厚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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