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疲惫
忙忙碌碌中任日月在指缝中流逝,多年来总认为自己是激情和能量的化身,不知疲倦的拼搏着、劳碌着,搞不清楚是自己在过日子还是被日子所过。最近几天,总会在突然间感到丝丝倦意,想停下来歇歇脚却又被一种莫名的恐惧
忙忙碌碌中任日月在指缝中流逝,多年来总认为自己是激情和能量的化身,不知疲倦的拼搏着、劳碌着,搞不清楚是自己在过日子还是被日子所过。最近几天,总会在突然间感到丝丝倦意,想停下来歇歇脚却又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牵引着。这种恐惧均来源于一连几夜而内容似乎相同的梦。虽然如今已是羞于说梦的年龄,可是,我依然顽固地生存在自己的梦境中:时而梦里又归青春,梦回旧日的温情与艳丽,然梦中情景总会在突然间转换:白发缕缕,色斑密布,皮肤干枯的没有一点亮色……几次从惊吓中醒来仍惊魂不定,总是会有种莫名的担心与恐惧如秋雨般覆盖整个心头,把一颗心淋的斑斑驳驳且微微颤痛。难道梦在向我预示着什么?如果梦是潜意识与现实在内心某个层面因沟通、碰撞而产生的场景,那么梦中荒诞离奇的情节、无常且不合逻辑的行为,一定暗藏或暗示着什么玄机。
细数变数,仿佛是赫然发现这辈子已过去了一大半,父亲故去、母亲身衰,夫添白发,我颜腿减……都说女人如花,只可叹花期太短。一直赖以为生存资本的靓丽的外貌与身材随着青春的流逝在不断折旧,而长期的事业家庭两头忙的操劳疏远了吸取文化知识的精神涵养,惊魂的梦境竟使心底的肤浅浮上心涯,彷徨、无助、惊恐、迷茫,一下子席卷而来。时间怎么就流飞的这么快呀?难道自己是真的老了么?如果不是,那面对梦中接连出现的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悸,为什么总会长时间地产生一种令人沮丧的恐惧感呢?
点一盏红烛,栖身在陋室之中,眉峰蹙起岁月悄悄滑过的痕迹,盘点这些年在各方面的成败得失和现状,一种莫名的现实危机感再次油然而生,我挣扎在它的深邃中,看不清自己,心中充满彷徨、徘徊还有些无所适从,内心还不时涌起了阵阵感慨:为什么自己的事业至如今还没有稳定的定向,为什么感觉心愈来愈钝?为什么笔尖也越来越钝?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木讷的闰土,还自却不晓,还非要做阿Q,一再告诫自己伟大是熬出来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人生过半了。有人说“人到中年日过午,无论是精神与肌体,一切仿佛都在由盛转衰。”于是,有人开始变得忧郁,有人大肆贪婪挥霍,有人重拾少年轻狂,无论以何种外观展现,内心的精神或肌体的危机忧患也许都是相同的。我亦是如此,这种危机意识特别是在今年显得格外突出:总是喜欢反思以前的经历、成绩、荣誉、思考拥有的,焦虑未来的……总是感觉自己就站在人生阶梯的一个制高点。回头望,一路走来的人生是一个不断发展前进的过程:升学、知识积累、成家立业、结婚生子、被孩子依赖,被方方面面需要……虽然途中有着种种不完满,种种遗憾,但似乎都是埋头上进;看未来,人生却好像将要进入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健康隐退、子女离家、事业发展缓慢……未来不再具有无限能量且似乎还有条时隐时现的下滑轨道在牵引着自己。
总是无缘由地喜欢回忆往日时光,常常想念曾经的年轻岁月,在回忆中把所有的美好与艰辛都赋予从前。在那个“人人都颠着脚尖看电影”的大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自己,年轻时从不去理会青春朝气能否永辉的诘问,更无法将衰弱纳入人生的常规程序。那种“知足常乐”的朴实人生观在那种对自我的“高标准、严要求”的驱使下反倒成了稀有元素,精力全部放在家庭基础建设上,勤工俭干,勇往直前,马不停蹄的奔波劳碌着,虽不乏苦累却倍感幸福快乐。就这样,在憧憬中过了风花雪月的少女情怀期、在拼搏中也过了姹紫嫣红的淑女期,如今在尴尬的中年时期仍然有诸多事务缠身,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所谓建树,但又是那么的不尽人意,各方面压力纵使心态总不能平衡。
也许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类似这样的一个人生过程,也许每个女人都会遇到这种问题。记的十一长假,与好友相聚,好友不只一次地提到说,孩子大了,很多事情也都可以自己做了,按说应该感到轻松才是,但是,被孩子依赖惯了的她,反倒觉得生活变成了另一种令人沮丧的形态:疲惫、倦怠、淡然、郁闷、忧伤甚至满怀疑惑、失落与恐惧。夜深静思,甚而会怀疑自己的一生是否真的有所意义。
有人说“人到中年落叶黄”。中年是青年的延伸,又是老年的前期。也曾看过许多安慰中年女人的文字:什么成熟美可以抵挡岁月的无情,什么丰富的人生阅历胜过苍白的青春稚嫩,实际上这个中滋味只有深在其中最清楚。那些所谓的赞美与褒奖只不过是故意掩盖曾经的骄傲来换取一点可怜的自欣罢了,那些所谓的高调与低调只是对自己一生默默隐忍的莫大讽刺而已。
人生本无定律,自然规律对每个人都是无情的,没有谁能躲得过,对岁月的变迁所带给自己精神的身体的变化,也只能被动地接受向命运妥协,也只能顽强地维持着那看似平静的坚强,独自低调地抵抗着、疲惫着、拼搏着,尽量以一种“妩媚而不失真挚,渴望而不乏优雅”的本真体现女人本质美,以一种“古朴之风蔚然,洗尽铅华呈素姿”的低调超越世俗的年龄限制,延伸自己的职场生命,诠释人生。
时光荏苒,匆匆数十载,恍然而过,而梦,却依然固执的存在。梦里梦外,身心已疲惫;花开花谢,且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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