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于我的所爱中

徜徉于我的所爱中

噎食病散文2026-04-07 02:58:19
我爱花草树木,虽然我认识的花草不是很多,也不善于栽培花草。但是我有一颗像花草一样质朴的心。这种情况使我在十五岁之前和自然的交往比和人的交往还多,使我的心向一个小鸟的方向发展,渴望自由然而胆小怕人。它是一个只会在自然中才能找到安慰的心,慢慢地,我把鲜花当作我的朋友,把树木当做我的亲人。在静谧,安闲的体念中,体念一种与万物遨游的超然感觉。
我喜欢独自一个人走到田野的怀抱里,像一个婴儿一样无忧无虑,吸收着新鲜的空气。我看着春天的肌肤闪烁在青草上,绿荷上,滚动在清波里,跳跃在柳枝上。小溪的流水声汩汩地欢迎着我的到来,我以一种俯视的身姿和他们和唱着春之梦幻曲。水中的小箭鱼便快乐地跳起来,笑得像桃花源里的,在阡陌中“风乎舞雩”的儿童。河水清清,清得让芦花都飘在上面,再悠悠地降落,像我的一个哀伤的白日梦,清得让天上的白云也把羔羊一般的身影浸在里面。岸上的小草也毫不示弱地笑弯了腰。有时由于弯腰过度,便使躲在草下的青蛙觉得没有安全感,青蛙先生便鼓着一泡气表演了一个跳水动作:一双健壮的花斑腿向后一蹭,前身便飞出,后腿慢慢而优雅地往后划,优美之至的一个跳水动作便产生了,水面溅起一片晶莹的浪花。
我静静地看着,看着一片晶莹的水面,慢慢地,我也像一只小青蛙伏在水草边。觉得周围很静,天空很高,我的心很单纯。清润的河风和我诉说着田鼠的贪婪,白鹤的骄傲,蝉的清高鱼儿的无知和欲望……鱼儿便冒出来告诉我:河水清清,河风不正;河花飘飘,河风无证。我的思想便笑着随流水渐渐远去无声,如夜光一样清幽无味。迷糊中,似乎水宫之门渐渐洞开,水落石出,披着荷叶的仙子骑着神奇而斑斓的梅花鹿漂游而过,涉水而行,仙乐飘飘如梅花落地,我也无言,唯有注视着仙子那秋水般潋滟含情的眼睛,直到烟波朦胧。美梦渐逝。最后她的那一个嫣然一笑使我久久不能返回现实。我坐着,冷石空灵。扔一块在
天高地厚里,流水有久久的回荡。只是水宫之门再也不能打开。
很久,似乎一个世纪过去了,我起来。沿着田埂走动,踏着软软的狗尾巴草上,用我天真的眼神看着绿的仿佛要出油的稻苗,稻苗很纤细,很柔软,像楚国女孩的腰。我想揽着它们的腰“缓步香茵里”。但是发现它们不能移动,只好叹了一声,继续前进。当我松开绿稻的纤腰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凄凉的叹息。命有着种种不能承受之轻啊。譬如我现在看到水稻远远近近地挨着,看起来大地上仿佛是一张可容我酣眠的绿毯,但是因为水稻不能承受我的重量,也就是说,它们太多“命不能承受之轻”了。就算它们多么的美,美到“浦上生里烟”,也和某种幸福断绝了关系。我只能用手不断地抚摸着它,代替着我的哀思。它们是感受得到我的温柔的。清梦一般怅惘的青春里,我的生命之歌是唱给自然听的。
当夕阳把它最美丽的红纱披在稻田身上时,稻姑娘是笑得多么的开心,红着脸盘儿在和风中忸怩着柳枝一般的身段。不安地向天空的蝙蝠大侠时,我也乐在一边看着英雄与美人之间的相待。蝙蝠永远是冷峻地在天空划下一道道闪电,轰击着恶敌蚊子。正气凛然的样子,仿佛是“蚊子不尽终不还”;它永远不会伏在稻姑娘的身姑娘便由爱生恨,完全陷入了思念的苦楚里面,待到明天太阳升起,才展颜一笑。蝙蝠大侠白天的时候是个传统的男蝠。
我待到太阳陷入了黑暗中,便快活地回家,和我园中的花妹妹,草弟弟,木哥哥亲热地打个招呼,心中的郁闷便一扫而空,我想顺路搭一下老鹰的翅膀,奈何天高风急,叫它也不应。小弟我只能独步回家。我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都睡着了,我爬着榆树回了自己的房间
悄悄地睡觉去了。这就是我童年生活的一个侧面了。现在已经寻找不到了,真有点怀念当初的心境和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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