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过去是春天
人生酷短几十年,风霜雪雨“难”为伴,若不知足常自乐,痛苦一生不堪言。1977年农历11月21日,是我结婚的日子。转眼间,已满三十三年。回首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刚刚发生一般。我们夫妻分别从一个毛
人生酷短几十年,风霜雪雨“难”为伴,
若不知足常自乐,
痛苦一生不堪言。
1977年农历11月21日,是我结婚的日子。转眼间,已满三十三年。回首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刚刚发生一般。我们夫妻分别从一个毛头小伙和朴素的不可再朴素的扎着小髽鬏的农村姑娘,变成了如今头发花白,皱纹满脸的小老头小老太太。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看看眼前的“幸福生活”,真可谓感慨万千!
1977年,正是十年动乱结束,整个国家处在百废待兴的阶段。作为农村来说,仍然是以生产队为单位,无论种地还是收割,都搞大统一。人们吃的穿得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从生产队里分配而来。对于绝大多数的农户来说,没有任何其他来源的收入,老百姓的生活十二分的苦难!
1977年,作为我本人来说,是一个尚不满22周岁的小青年。当时本人正从事着读完“社来社去”的师范学校,继续从事民办教师的职业。就是这一年,也就是这一年,文革动乱后,国家第一次回复高考的年代。对我来说,自认为是一个好机会,憧憬着高考可能得中的兴奋,内心一直盼望通过升学,改变个人和家庭的命运。无奈,十分的无奈,我那真诚朴实的老父亲,一心盼望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竟然几番以死相逼,迫我登记结婚,誓死不让报名参加高考,生怕我一旦高考得中,远走高飞,产生杂念,退掉婚事,“家将不家”了。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几经思想斗争,最终选择了“孝”,放弃高考。
1977年,安当时婚姻法男二十女十八的规定,我们已经符合法定婚龄,然,安那时的婚育形势,我结婚还有难度。我的叔叔在村里负责,他和公社的干部相熟,就托人为我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说到这,想到我那时的窘迫之相,真是让人难以启齿。土改时分的地主家的两间破旧西土平房,又稍加整修便成了我的结婚的新房。结婚用的床张被褥是旧的,自然就甭说了。最使我难以忘怀的是,在我人生历程中做过的唯一的一次新郎官,竟然连一件新衣服、一顶新帽子、一双新鞋子也没有!按我们当地习俗,婚后的新春初二,要去拜访岳父母。就是这一天,我也没有新衣服,只好借用儿时好友曾穿过多时的“新涤卡褂子”。那时候,非常实行拉拉扯扯的闹新女婿——名曰闹姑父。可是,我生怕闹玩把我借用的“新涤卡褂子”给撕破了,,回家后无法送还人家。于是,我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高声吆喝道:“孩子们,哈哈,先别拉,等您姑父把褂子脱下来,你们再拉再拽,行不行,啊!”我的声音很高,他们误以为我恼了,竟然安静了片刻,我趁势把褂子脱下来,交到妻子手里,同时嘱咐她给我存好。
1978年的农历9月份,我和妻子的爱情结晶,大女儿出世了。大女儿来到人间,多少给我家带来些许喜气。可是,我那瘦弱的妻子,在做月子期间,竟连一个好鸡蛋都没吃得上。其实,妻子坐月子也是吃了鸡蛋的,只不过吃的是我托在县食品站的表哥给买的存放良久的已经变了质的黑臭(表哥不知情)鸡蛋。就是那样的黑臭鸡蛋,我们也拿它当上等营养品,其他家人也不舍得吃一个啊。每天我用黑棉油给妻子把臭鸡蛋煎(为了除掉鸡蛋的臭味)一下,再煮上挂面,就算妻子的营养餐了。一个月内,妻子吃了六十个黑臭鸡蛋,我还觉得给老婆补养的不孬呢!
岁月艰难,困苦蹉跎,我们一家人就这样慢慢熬着。
1979年,因为我的耳聋目呆的母亲,经常惹得我那“伟大”的邻居吵闹,我依然改门由东到西,朝向荒凉的野坡,朝向门前的高洼不平的大湾。在改门的过程中,由于建筑材料是破土坯,白天盖完,当天夜间就坍塌了。几经折腾,最后总算改门成功。
1980年3月,妻子避孕无效。在怀胎(儿子)七个月的时候,又被轰轰烈的计划生育运动,引产消灭。堕胎后,我几番催促计生工作人员,抓紧对我的妻子采取放环避孕措施,可是那时的村领导故意整我,肆意推脱,支支吾吾,就是不对我的妻子采取措施,结果1980年的下半年,我的妻子又怀孕了。那时候我的妻子经过引产,身体本来就很差,成天和药锅子打交道,中药西药不知吃了多少,可就是止不住泻肚子,跑肚拉稀,面黄肌瘦,浑身无力。现在看看那时的照片,简直是可怜,瘦弱的简直就要一风刮倒的样子。等到妻子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村里联系公社,就三番五次的不停的找上门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还敢叫妻子引产,生怕出人命!
我急了,真的急了!本来反复找过村领导多少回,叫他们为俺采取放环避孕措施,他们却推三阻四,故意拖延,为的是设法整治我。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叔叔过去在村里负责,他们有积怨,便把矛头指向我,报复我。我怎不气愤!我的打算就是豁上了,无论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就是坚决的把孩子生下来。说句不负责任的话,那时我的内心曾不止一次的产生过要复仇的杂念,也幸亏我胆小,思前想后的没有付诸行动。
躲躲藏藏,几番折腾,上演过无数次的“超生游击队”,一九八一年农历的三月,妻子才算艰难的把二女儿生下来。当时胎儿身上裹着一层黑乎乎的膜,煞是吓人。据说那可能就是因为在妻子妊娠期间吃中药太多导致的。孩子生下来,病怏怏的,当时我以为,我的家人们也以为,可能孩子活不成。就是活成的话,还不知是否是个健康的孩子呢。瘦弱的妻子,病怏怏的孩子,难啊,实在是真难啊!在这时候,计划生育还是一个劲儿的找,除了罚款,还逼着妻子去绝育。我认为,若是妻子绝育,身体更加不行了,孩子谁管呀?我和村领导说明,人家不听。软弱的我,只好献出自己,实行了男扎手术,那时我还不到二十六周岁。
日月艰辛总得过。我和六十多岁的父母加上病弱的妻儿们,种着七八亩责任田,养点畜禽,还是熬着!
孩子渐渐长大,妻子的身体略有恢复,家中渐渐有点结余,便打算慢慢积攒,买点砖,盖点房子。谁知屋漏偏遭连阴雨,结果到了1984年,家里的顶梁柱,我又大病一场,险些丧命。
八三年的腊月二十七,是小我七岁的五叔举行婚礼的日子。中午婚礼毕,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新媳妇回门,晚上她的娘家人送回来。到晚上的时候,娘家人来送媳妇的时候,助忙的人们早已散去,只剩下我们当家子的人,因此叔叔就安排我做几个菜,侍候亲亲。就在我做完几个菜的时候,妻子慌天忙地的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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