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也是喜欢的一部分
忽然觉得自己快成了“宠物协会”的“会员”了!猫啊,狗啊,仓鼠啊,来的来,去的去,都曾经是家里的一员。现在的新宠除了有一只点着两团腮红装萌,又戴了顶金黄高冠成天练噪子,企图当歌星的珍珠玄凤,班里的孩子又
忽然觉得自己快成了“宠物协会”的“会员”了!猫啊,狗啊,仓鼠啊,来的来,去的去,都曾经是家里的一员。现在的新宠除了有一只点着两团腮红装萌,又戴了顶金黄高冠成天练噪子,企图当歌星的珍珠玄凤,班里的孩子又给我送来了一只灰色肉兔和一只小玉兔两位客人。它们给我带来了许多的快乐时光兔子的食欲好得惊人。早也吃,晚也吃,一天到晚,小小的三瓣唇不停地动着,吧唧吧唧地啃住食物,嚼个不止。最爱吃番薯的叶茎,拽着一叶就往嘴里送。它的小嘴儿像一台日夜运转、永不疲倦的小型电动锯床,几乎无休无止地嚼食。它吃食的速度极为迅速,一瞬间就可以蛇食食物一般,一长根番薯茎转眼不见了!吃到肚子滚圆得如同怀孕的妈妈,它身体一侧,四肢自如地舒展,心满意足地休息上一会儿,等到稍稍消化,就又开吃了。
最可爱的时候是它洗脸的模样。后足蹲坐,前足提起,煞有其事地一左一右地打着圈儿搓洗自己的脸和嘴。那动作让我联想到平日里用洗面奶洗脸时的举动。等到搓洗完毕,它还会静坐下来,专心致志地舔净自己的双足,这才舒坦地继续吃食。
吃的食物多了以后,它也挑食,挑新鲜的,汁多味美的。番薯的叶子汁液不多,专挑叶茎又圆又肥的啃。于是,笼子底下全是它啃断了的番薯的叶子,笼子顶上一根根番薯藤上挂着番薯的叶茎。一些长的叶茎一探身就能够着,拦腰就被它啃断,弃了叶片,只留了叶茎。短的叶茎在笼顶的藤条上,需要它立起身子,前足缩于胸前,袋鼠妈妈似的拱着圆鼓鼓的肚子,踮足,仰头,使劲地够。有时,它还会起身一纵,跳着够着那些叶片,再叼着扯下来,接着,同样丢了叶片,细嚼叶茎里那些泛着乳白色的鲜美的汁液。
有一回,我拿鲜嫩的番薯叶逗它。它照例欠身而起,伸直了身体,使劲地往上够。我把叶子往后一挪移,它的身子也随之后倾——忽然,一个后仰过度,它精彩的“后空翻”居然以笨拙地翻身倒地结束,让人瞠目结舌。一阵四足猛蹬,这才翻身起来。这一突发事件滑稽、可笑,引得我先是一愣神,待到回过神来,直笑得前俯后仰,滚出泪来。
这么一来,我家可热闹了。珍珠玄凤除了吃喝,就是整日歌唱,婉转歌喉。虽然也常常侧头注目我的一言一行,但是就是胆小得很。受了点惊吓就怒发冲冠,动轨要啄人。开心时,自顾自地用不同的音调唱歌,有时还会站在横杠上摆着尾羚,扭着腰姿,在那儿得意地跳摇摆舞。兔子除了日以继夜地吃食,就是永无休止的屎尿。可爱的兔子最爱干净,撒的发黄发黑的尿液却是臭不可闻,拉的小黑粒的粪便也是数不胜数。
这下子,我照顾它们的活儿可多了。除了给珍珠玄凤换水、加食、清理粪便,最费时的便是打扫并清洗兔子笼子了,尤其是清扫那些熏得发晕的排泄物,既让人头疼,又很是无奈。先抽出笼子底部罩着的一个防渗漏的塑料袋,接着,拉出笼子底部的一块垫板,扫除一大堆吸了尿液的沙子,再把泛着恶臭的沙子装入塑料袋中,绑好袋口,然后才可以开始清洗笼子。通常是我这儿还在清洗着,它那儿就不管不顾地吃喝拉撒。总是要打扫、清洗完笼子,又得再收拾一下残留。
即便如此,每天在工作之余,总要它们身边转转,往笼子里加点食粮,换换水,打扫打扫,再摸摸它们又软又滑的毛,抱出它们,陪着玩上须臾。不只是我喜欢它们,班里的那班孩子也总要趁着放学的空档儿到我家来看看它们,给玄凤喂喂食,抱上兔子亲腻上半晌。有时玩得忘了时间,眼看天快要黑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家。
那一日,把兔子送给他们轮流喂养。我细细地叮嘱了不能喂什么,注意什么,婆婆妈妈地交代了一堆后,目送他们拎着笼子欢天喜地的回家。
不用清扫烦人的笼子了,兔子的屎尿臭味也消失了,拥挤的宠物一角只剩下玄凤低低的鸣唱,时间却一下子单薄了许多。原来,所有的爱与付出都是成正比例的。爱它们,不仅爱它们的可爱,也爱上了它们令人头疼的那些不可爱。真正的喜欢,是让不喜欢的,也成为了喜欢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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