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经(独幕话剧)

显爵剧本2025-03-24 18:11:10
人物:朱开山,乃一家之主。朱传文,朱开山长子。朱传武,朱开山次子。朱传杰,朱开山么子。生子,朱传文之子。群众演员:甲乙丙丁时间:黄昏地点:家中由头:邻里之间的那些事儿。幕启:由长镜头远远望去,朱家的这
人物:朱开山,乃一家之主。
朱传文,朱开山长子。
朱传武,朱开山次子。
朱传杰,朱开山么子。
生子,朱传文之子。
群众演员:甲乙丙丁
时间:黄昏
地点:家中
由头:邻里之间的那些事儿。
幕启:由长镜头远远望去,朱家的这幢建筑好不气派,简直有点像京城的前门楼子呢。镜头一转,只见在亮丽的灯光下,客厅内的所有摆设更是显得十分华美。
朱传文一上场便悻悻的骂上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连蛤蟆崴子都明欺负你,可咱们还得干忍着,倒像咱做了亏心事儿似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文儿他娘坐在舒软的沙发上纳闷儿的问:“老大,你这是和谁较劲呢?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像咱这样的中兴人家,有谁敢那么明目张胆?再说咱也没招惹谁呀,犯不上。”
朱开山在一边喝着茶,离他不远的大屏幕高清晰电视画面上,正在热播着有关南海风云的最新情况。见此朱开山白瞪了他一眼,“哼,我知道他这是所为何来,还不是那点烦心事儿。至于吗?我就不信这天还能塌下来!”
灯光下,朱开山和文儿他娘这一对耄耋老人已须发皆白,但却依然矍铄,精神。
朱传文道:“你说的轻巧。人家都快跐在咱头顶上拉屎了,你却还这样安步当车,咱那块地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回来的,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行行子们蚕食鲸吞?再说俺也对不起祖宗啊!”
朱开山不耐烦的把手一挥,“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再说老子还好好的呢,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祖宗的?现在还轮不到你。我说传文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呢?”
“噢,你们爷儿俩原来是说的这个呀。”文儿他娘明白了。她埋怨道,“老头子也不是俺说你,当初你就不该那样说,什么‘地是咱的,搁置争议,共同发展。’还说什么,对待所有邻居要实行‘三不主义’,是……‘不显摆,不张扬,不霸气’。俺记得对不?退一步说,你要这样,可也必须事先让那些人咬下牙印儿呀,就是说,得让他们红口白牙承认那地是咱的,要不然,滚他娘的,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这倒好,麻烦来了不是?依俺看呀,这麻烦让孩子们也跟着不肃静了。”
“得得得,老娘们家少搀乎。我要是能让他们咬牙印儿,还这样委曲求全干什么?那时不是那个吗?没办法,算是权宜之计吧,谁承想……”
朱传武坐在另一组沙发上插了一句,“想什么想?俺看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话你还别不爱听。管怎么,当时为什么不和俺们哥儿几个商量一下?你倒好,大手一挥就定了。”转向朱传文安抚道,“大哥你不用犯着急,既然那些行行子们拿着咱好心当驴肝肺,那咱们就先礼后兵,实在不行就打狗的!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咱什么时候怕过事儿!”
朱传杰在身边击掌道:“还是二哥的话让人提气。对对对,实在不行就打狗的!就像当年在关外和小鬼子拼命那样。人们不是常说吗?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再说咱现在也不比当年了,就更无所畏惧了。”
“话是不差,可三儿啊你怎么忘了?咱现在早已经不穷了——精神头和穷富没关系。”文儿他娘又蹙眉道:“难道说小鬼子又成精了?八年抗战,不是早就把小鬼子打出中国去了吗?可这……你们爷们儿前半截话俺听得懂,可后半截怎么就……”
朱开山说:“你别张口闭口小鬼子什么的好不好?现在时兴叫友好国家。因为世界经济已经融为一体了,就像连体女婴过日子,谁也离不开谁了。”
文儿他娘啧了一声,道:“哎哟哟,老头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进步了呢?俺还不知道香与臭!不管怎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待亲戚和挚友,才能掏心窝子给他看。要不然,就算睡觉也得睁着一只眼。你忘了当年在关外吃的亏了?”
“嗯,这倒是。”朱开山颔首道,“传杰,怎么样,你娘她没老吧?”
朱传文一跺脚,“你们都别转移注意力好不好?人家都快火上房了,而你们却还在这里瞎磨叽。爹,俺问你,往常吧,那些行行子在咱家地里偷摘一个苹果,或者贼眉鼠眼的偷拔一棵白菜那没什么,再说咱也擎受的起。可后来呢,人家索性得寸进尺了,临近咱地块把界桩生往咱这边偷移不说,还把一颗颗果树偷偷的给移栽了过去,我去问他人家还死活不承认,硬说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你说,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
“更有甚者,咱一头黄牛也被人家偷偷的宰吃了,末了还把一堆牛骨头丢在了咱家门前。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都别打岔儿!就说最近吧,咱家的老宅和那一大片土地下面,愣是被勘探出是富金矿,那矿石中的金丝儿有的就和筷子似的喜死个人,就连咱爹当年在老金沟淘金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个吧?那简直是明晃晃,亮堂堂啊。这一下可不得了了!这一个占一块滥开乱挖;那一个抢二亩胡乱盗掘,还愣说那地本来就是人家的。可咱爹呢……哼,照这样下去,连咱家的老宅保不齐也被人家给挖塌了散伙。”
“什么?有这事儿!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朱传武按捺不住了。
朱传杰咬牙道:“还有呢,二哥你是不常在家。离咱家稍远一点儿的那个邻居扬言说,‘我欺负他怎么了?明欺负他也得干忍着!’哦,是这样,有好心人劝那家,‘尔等也别太欺人太甚,再说人家也不是善茬儿,人家之所以这般曲意待汝,那是显示儒家风范。更是为了逃避嫌疑,什么仗势欺人啦,什么挟势威胁啦等等。唉,差不离儿就收手吧。’可这家人却充耳不闻,数他们抢夺咱家的地和矿产最凶了。”
“放屁!三儿,你快告诉我那是谁?看我不把他!娘的,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什么时候都脱不了这个窠臼。”
“干什么?”朱开山把眼一瞪,“浑小子,你当你还是和鲜儿胡闹那阵子呢,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怎么能这样乱了方寸呢?平时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千金置业,万金置邻!’就是说和邻居相处不容易,要珍惜。还有呢,‘远亲不如近邻’这总该懂吧?一天到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干嘛非那么剑拔弩张?难道好好相处不行吗?吃点儿亏算什么?吃亏是福!谁让他们穷呢?谁让咱们有呢?就等于扶贫了还不行?”
“你这简直是歪理邪说!爹,你是不是从心里怕了?怵了?难道说当年的朱开山成老朽了?俺不信!”朱传武不礼貌的瞪着眼珠子说。而在所有的儿孙们当中,也只有他敢这样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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